第348章 天外飞仙诛伪君子

书名: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作者:浩然正气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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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天外飞仙诛伪君子

然而,就在他动的那一瞬间。

岳不群也动了。

“锵!”

一声尖锐的轻鸣。

一道快到极致的剑光,如同红色的闪电,从岳不群的袖中射出!

那剑法,诡异、阴柔、迅捷,完全不像是堂堂正正的华山剑法,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

正是辟邪剑法!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岳不群再也顾不得隐藏,将他苦练已久的底牌,彻底暴露在了天下英雄的面前!

“噗!”

血光迸现。

左冷禅那势大力沉的一掌,还没拍到岳不群的身上,他的喉咙处,就已经多了一道细密的血痕。

他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那疯狂的怨毒,迅速被一种巨大的错愕和不甘所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喉咙,又抬头看了看岳不群,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阵“嗬嗬”的漏风声。

扑通。

这位曾经野心勃勃,妄图称霸五岳的枭雄,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还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悔意。

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不是死在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之下,也不是死在那三个神秘的京城贵客手中,而是死在了他一直看不起,认为是自己囊中之物的“君子剑”岳不群的剑下。

而且,还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大殿里,一片哗然。

“辟邪剑法!是林家的辟邪剑法!”

“天啊!岳不群竟然练了辟邪剑法!”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声音……他……”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岳不群。

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鄙夷岳不群的为人,那么现在,他们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和恶心。

一个为了练功,不惜自宫的男人,一个将自己伪装了几十年,欺骗了整个江湖的伪君子,这种人,比任何魔头都更让人感到可怕。

“师父……”

岳灵珊看着自己的父亲,泪水夺眶而出,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令狐冲更是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看着岳不群,感觉自己心中那个伟岸如山的师父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然而,岳不群却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杀了左冷禅,献上了自己的“投名状”。

他转过身,对着叶孤城,脸上露出了一个谦卑而又谄媚的笑容。

“大人,左冷禅这个叛逆,已经伏诛。从今往后,我华山派,不,整个五岳剑派,都将以大人马首是瞻!”

他以为自己赌赢了。

然而,叶孤城看着他,眼神却比看一具尸体还要冰冷。

“一把阉人的剑,扭曲,恶毒。”

叶孤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也是这江湖‘混乱’的一部分。”

“而且,是其中最肮脏,最令人作呕的一部分。”

岳不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叶孤城没有再回答他。

他只是转过头,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的白衣剑客,淡淡地说道:“西门。”

“清场。”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死亡的判决。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他站了起来。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清场?

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性格刚烈,虽然恐惧,但更无法接受这种任人宰割的命运。

“狂徒!你以为你是谁?想杀光我们五岳剑派吗?我跟你拼了!”

他怒吼一声,拔出长剑,一招“泰山压顶”,带着万钧之势,朝着西门吹雪当头劈下。

然而,他的剑,刚刚举到一半。

一道白光闪过。

天门道长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保持着愤怒的表情。

腔子里的血,喷了三尺多高。

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西门吹雪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天门道长的身后。

他的剑,依旧雪白,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

他没有停顿,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鬼魅,飘向了下一个目标——衡山派的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脸色剧变,他手中的胡琴猛地一抖,琴中藏着的利剑瞬间弹出,化作一道凄厉的寒光,刺向西门吹雪的心口。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他的剑法,如梦似幻,变幻莫测。

但在西门吹雪的眼中,这一切,都慢得像是在静止。

叮。

一声轻响。

西门吹雪的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莫大先生那变幻莫测的剑尖上。

莫大先生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他手中的长剑瞬间寸寸断裂。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剑锋,轻柔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莫大先生捂着自己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西门吹雪,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剑法,为何在对方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西门吹雪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像一个最高效的刽子手,一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器,在大殿之中,开始了冷酷而又血腥的“清场”。

他的剑,不快。

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

他的剑,不华丽。

但每一剑,都精准致命。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剑光。

他只是在走路,在出剑。

然后,就有人倒下。

嵩山派的弟子们,在恐惧的驱使下,发疯似的朝着西门吹雪冲去,想要用人海战术将他淹没。

但他们的人数,在西门吹雪的剑下,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次剑光的闪烁,都必然会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落地的声音,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鲜血,染红了峻极禅院那光洁的地面,汇聚成一条条刺目的溪流。

陆小凤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一幕,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见过杀人,见过血流成河。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屠杀。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决。

西门吹雪不是在杀人,他是在……

抹除。

将这些在他看来“不合格”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一个一个地抹除掉。

叶孤城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

这就是陛下想要的“秩序”吗?

将一切的“混乱”,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进行清除。

不讲道理,不问缘由。

只问,你是否符合“秩序”的标准。

不符合,就抹掉。

简单,高效,而且……

有效。

叶孤城感觉自己对陛下的“道”,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就在这时,场中唯一还没有被波及的,只剩下了岳不群。

他看着那个

如同魔神一般收割着生命的白衣人,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岳不群终于崩溃了。

他那张因为自宫而变得阴柔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不……不要杀我!我……我已经投降了!我是朝廷的人!我是你们的狗啊!”

他尖声叫着,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发现,那个青衫文士,叶孤城,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去哪?”

叶孤城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但在岳不群的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我……我……”

岳不群语无伦次。

他看着叶孤城,又回头看了看那个正在逼近的白衣死神,眼中迸发出了绝望的疯狂。

“我跟你拼了!”

岳不群尖啸一声,将辟邪剑法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幻影,人与剑合为一体,朝着叶孤城的心口,刺出了他此生最快,也最恶毒的一剑!

岳不群这搏命的一剑,快到了极致,也邪到了极致。

那红色的剑光,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股阴冷恶毒的气息,直刺叶孤城的心脏。

在场的少数幸存者,如令狐冲等人,甚至连看都看不清剑的轨迹,只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们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这一剑,谁能挡住?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叶孤城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怜悯。

“雕虫小技。”

他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

就在那道红色剑光即将触碰到他衣衫的那一刹那。

叶孤城,出剑了。

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华丽炫目的动作。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然后,简简单单地,向前刺出。

那一剑,看起来是那样的平平无奇。

但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却在刺出的瞬间,让整个世界都仿佛失去了色彩。

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这一剑。

那一剑,不快,却仿佛超越了时间,后发而先至。

那一剑,不亮,却仿佛汇聚了天上地下所有的光芒,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

那一剑,充满了完美与和谐,仿佛它本身就是天地间最根本的至理,是不可违逆的法则。

它高高在上,辉煌,圣洁,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孤傲与威严。

天外飞仙!

这曾经是白云城主叶孤城名震天下的绝技,是人间最巅峰的剑法。

但此刻,从他手中使出的这一剑,却又与以往截然不同。

如果说,以前的“天外飞仙”,是一个追求剑道极致的凡人,所能达到的巅峰。

那么现在的“天外飞仙”,则是一个领悟了“神之道”的使者,对凡间“混乱之术”的降维打击!

它不再仅仅是一招剑法。

它是一种“秩序”,一种“法则”的具象化体现!

岳不群那快如鬼魅的辟邪剑法,在这堂皇、浩大、无可匹敌的一剑面前,就像是阴沟里的污水,遇上了九天之上落下的煌煌大日。

连一个瞬间的抵抗都做不到。

“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闻的声响。

叶孤城的剑,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那道红色的幻影,从岳不群的眉心一穿而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岳不群那前冲的身形,猛地僵在了半空中,他手中的长剑,距离叶孤城的胸口,还有一寸的距离。

但这一寸,却成了永恒。

他脸上的疯狂与怨毒,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茫然所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伤痕。

他又抬头看了看叶孤城,那柄完美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长剑,正静静地悬停在他的眉心之前。

剑尖上,一滴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为……为什么……”

岳不群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他不明白。

他的辟邪剑法,明明是天下最快的剑法,为何在对方面前,却像是小孩子的游戏?

他甚至……

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叶孤城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又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你的剑,是弯的。”

“而朕的道,是直的。”

“弯曲的,在笔直的面前,永远不堪一击。”

“这,就是秩序。”

说完,他手腕轻轻一抖,抽回了长剑。

岳不群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的眼睛,还大睁着,里面充满了无尽的迷茫和不甘。

这位欺骗了天下人,隐忍了几十年,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的“君子剑”,终于走完了他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爹!”

“师父!”

岳灵珊和令狐冲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扑了过去。

宁中则看着丈夫的尸体,这位素来刚强的女中豪杰,此刻却是泪流满面,身体摇摇欲坠。

她拔出长剑,看了一眼叶孤城,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勇气挥出那一剑。

她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

她将剑锋一转,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师娘,不要!”

令狐冲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宁中则凄然一笑,看了一眼令狐冲和岳灵珊,眼中充满了慈爱和不舍。

“冲儿,珊儿,好好活下去……”

说完,她手腕用力,一抹血光闪过,这位华山女侠,便追随她的丈夫而去了。

“不!”

岳灵珊抱着母亲渐渐冰冷的尸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令狐冲跪在地上,看着师父师娘的尸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门的尸骸,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

华山派,完了。

五岳剑派,完了。

他所熟悉的一切,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被彻底地摧毁,化为乌有。

而做完这一切的两个人,却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碍眼的苍蝇。

西门吹雪的“清场”已经结束,他回到了叶孤城身边,重新开始擦拭他的剑。

叶孤城则还剑入鞘,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诛杀伪君子的一剑,根本不是他发出的。

陆小凤站在一旁,手脚冰凉。

他看着叶孤城,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认识的那个白云城主,虽然孤高,虽然骄傲,但终究还是一个人。

而眼前的这个叶孤城,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神,冷酷地执行着某个至高无上的意志。

这比单纯的杀戮,更让人感到恐惧。

就在这片被死亡和绝望笼罩的大殿之中,一阵张狂至极的大笑声,忽然从山下遥遥传来,如同滚雷一般,震得整个山峰都在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

“左冷禅!岳不群!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任我行,回来了!”

笑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大殿门口。

轰!

一声巨响,峻极禅院那厚重的殿门,被人用蛮力

直接轰碎。

木屑纷飞中,三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霸道,一头黑发狂乱地披散着,眼中精光四射,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傲。

正是刚刚脱困不久,重夺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任我行!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面容丑陋,但眼神精明强干的中年汉子,和一个容貌绝色,却神情焦急的少女。

正是向问天和任盈盈。

他们三人,本是气势汹汹而来,准备在这五岳会盟之上,将当年的仇人一网打尽。

但当他们踏入大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时,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大殿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五岳剑派的掌门和精英,几乎死伤殆尽。

左冷禅、岳不群、天门道长、莫大先生……

这些曾经威震一方的大人物,此刻都像死狗一样躺在血泊之中。

任我行那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这……

这是怎么回事?

谁干的?

我还没出手,我的仇人……

怎么就都死光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了那三个唯一还站着的,身上不染一丝血迹的人身上。

一个玩世不恭的四眉毛。

一个冷如冰山的白衣剑客。

还有一个,气度深不可测,眼神淡漠如神的青衫文士。

任我行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

是他们?

不过,他毕竟是一代枭雄,心性非比常人。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心中的惊骇,迅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狂喜和傲慢所取代。

不管是谁干的,这都省了他不少手脚。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其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若是能将这几人收为己用,他任我行一统江湖的大业,岂不是如虎添翼?

想到这里,任我行那张霸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赏的笑容。

他指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君王对臣子下令般的口气说道:“是你们杀了他们?”

“很好!做得不错!省了本座不少功夫。”

“现在,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臣服于我。本座可以封你们为我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和右使,地位仅在本座一人之下。”

“将来本座一统江湖,你们,就是最大的功臣!”

任我行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理所当然的狂傲。

他被囚于西湖湖底十几年,一朝脱困,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夺教主之位,然后将当年背叛他的东方不败,以及围攻过他的那些名门正派,一个个全都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这天下之大,除了那个练了《葵花宝典》变得不男不女的东方不败,已经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的吸星大法,就是无敌的象征。

所以,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些宿敌都已毙命时,他虽然震惊,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有人抢了他的风头,摘了他预定的桃子。

不过,他并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三个能杀光五岳剑派的人,无疑是顶尖高手。

而高手,就应该为他这样的霸主所用。

他这番“招揽”,在他自己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光明左右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他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

然而,他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任盈盈和向问天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家的教主。

教主啊,您是不是在湖底待久了,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您没看见地上躺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您没感觉到对面那两个人的气场有多恐怖吗?

特别是那个白衣剑客,他身上那股子冰冷的杀气,比万年玄冰还要冻人。

还有那个青衫文士,他虽然看起来温和,但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样的人,会跪下臣服于你?

任盈盈急得直跺脚,她想上前提醒自己的父亲,但又畏惧于任我行那说一不二的霸道性格,一时间急得满头是汗。

向问天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教主刚愎自用的毛病又犯了。

他只能暗暗戒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而幸存的令狐冲,在看到任盈盈出现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当他听到任我行那番狂妄无边的话时,他只觉得荒谬。

这位任教主,难道看不清形势吗?

他面对的,可是两个随手就能屠灭五岳剑派的怪物啊!

陆小凤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叶孤城,压低声音,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叶大爷,听见没?人家要封你当光明左使呢。官不小啊,以后见了你,我是不是得叫一声‘叶左使’?”

叶孤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我行的身上,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反而带着一种……

类似于学者发现有趣研究对象时的好奇。

“陆小凤,”

叶孤城淡淡地开口问道,“这个人,是谁?他练的,又是什么‘术’?”

陆小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爷又开始他的“课题研究”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当起了他的“解说员”。

“他叫任我行,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这老魔头厉害得很,几十年前就横行江湖,后来被他手下的东方不败给暗算了,关在西湖湖底十几年,前不久才刚跑出来。”

“他最厉害的功夫,叫‘吸星大法’。”

陆小凤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点,“这门功夫邪门得很,能把别人的内力吸过来,占为己有。跟他打架,越打他内力越强,你内力越弱,非常难缠。江湖上不知道多少高手都栽在了他这门功夫上。”

“吸取他人内力,占为己有?”

叶孤城听完,眼中那丝好奇变得更浓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这种功法,本质上是一种掠夺。

通过强行打破他人内力的“秩序”,将其转化为无序的能量,再吸入自己体内。

这是一种极度追求效率和威力的“术”。

但是,这种“术”必然有其巨大的缺陷。

强行吸取来的内力,属性驳杂,彼此冲突,就像是把一堆互不相干的零件强行塞进一个机器里。

短期内,或许能让机器的功率变得巨大,但时间一长,必然会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一个走在自毁之路上的蠢材罢了。”

叶孤城在心里,已经给任我行下了定义。

而此时的任我行,见对面三人迟迟没有反应,甚至还在那里旁若无人地交头接耳,他那霸道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耐和怒意。

“怎么?”

任我行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你们是觉得,本座给你们的恩赐,还不够吗?”

“还是说,你们以为,杀了左冷禅那些废物,就有资格在本座面前,摆什么架子?”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本座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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