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你们都太弱了!

书名: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作者:浩然正气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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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你们都太弱了!

左冷禅的心里,猛地一沉。

他也是顶尖高手,只一眼,就看出了这三个人的不凡。

陆小凤就不说了,名声在外。

那个白衣剑客,虽然气息内敛,但左冷禅能感觉到,他怀里的那把剑,仿佛是一头沉睡的凶兽,一旦出鞘,必将惊天动地。

而那个青衫文士,给他的感觉最为恐怖。

他站在那里,仿佛与身后的天地都融为了一体,深不可测。

左冷禅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高山,一片大海。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朝廷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

左冷禅的心里翻江倒海,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热情洋溢的笑容。

“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人称‘四条眉毛’的陆大侠了,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不知这两位是?”

他将目光投向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

“好说好说,”

陆小凤打了个哈哈,指着西门吹雪说道,“这位是西门先生,我的一个朋友,是个剑痴,不喜欢说话。”

他又指了指叶孤城:“这位是叶先生,也是我的朋友,是个学者,喜欢研究学问。”

他这介绍,等于什么都没说。

左冷禅眼神一闪,也不追问,只是笑得更加热情。

“原来是西门先生和叶先生,失敬失敬!快,里面请!左某已经备下了薄酒,为三位贵客接风洗尘!”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三人迎入了嵩山派的正殿“峻极禅院”。

禅院之内,早已是宾客满堂。

五岳剑派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带着他的夫人宁中则,以及令狐冲等人,坐在左手第一席。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衡山派的莫大先生,恒山派的定逸师太,也都悉数在座。

当陆小fen三人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们身上,充满了好奇、探究和……

敌意。

岳不群看着这三人,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门道长性格火爆,直接冷哼了一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莫大先生依旧拉着他的胡琴,琴声却变得有些萧杀。

只有定逸师太,皱着眉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左冷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左冷禅,是如何应对这三个“京城贵客”的。

“来来来,三位贵客,请上座!”

左冷禅热情地将三人引到了主桌,那位置,甚至比其他四岳的掌门还要靠前。

这一下,其他四派掌门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陆小凤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吃。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则依旧是那副高冷的样子,在陆小凤身边坐下,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宴席开始。

左冷禅频频举杯,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三位贵客能光临我们五岳剑派的会盟,实在是令我嵩山,乃至整个五岳,都蓬荜生辉啊!”

“我等江湖草莽,身在草野,心在朝廷。这次并派,也是为了整合力量,更好地为朝廷分忧,剿灭魔教,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陆小凤只顾着吃喝,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付着:“好说,好说,左盟主辛苦了。”

西门吹雪像是没听见,专心致志地用一块白布,擦拭着自己的剑鞘。

只有那个叶先生,偶尔会抬起头,看左冷禅一眼,然后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微笑,让左冷禅感觉心里发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而对方,则是坐在台下,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审视着他的拙劣演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左冷禅觉得,试探得也差不多了。

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朗声说道:“今日有三位贵客在此,实乃我辈之幸!光喝酒吃肉,未免太过无趣。不如,让我们五岳剑派的后起之秀们,上来切磋一番,一来可以为宴席助助兴,二来,也好让三位贵-客,指点指点我们这些山野之人的粗浅功夫,如何?”

来了!

鸿门宴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陆小凤心里一乐,放下了筷子

,准备看戏。

左冷禅话音刚落,他身后立刻就站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

那汉子正是之前在客栈被吓跑的费彬。

他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上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挑衅。

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陆小凤三人的方向,一抱拳,大声说道:“嵩山派费彬,不才!听闻京城之中,高手如云。今日有幸得见三位大人,心中技痒,斗胆想向其中一位,讨教几招!还望不吝赐教!”

他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陆小凤三人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这绝不是什么“讨教”。

这是左冷禅的正式挑战!

他要用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来称一称这三个“京城贵客”的斤两!

费彬虽然之前在客栈丢了脸,但他自认那是被对方的诡异手段给偷袭了。

真要明刀明枪地打,他自信不输给任何人!

他就不信,这三个人,还真能刀枪不入,个个都是神仙不成?!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三个人,会如何应对。

是会派谁出战?

还是会直接拒绝,承认自己只是虚有其表?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陆小凤,叶孤城,西门吹雪,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他们依旧安稳地坐在那里。

陆小凤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叶孤城终于开口了。

他看都没看场中的费彬一眼,只是端起酒杯,对着主座上的左冷禅,淡淡地说道:“左盟主。”

“你的狗,太弱了。”

“换个……能打的来。”

这几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在隆冬腊月从头到脚浇在了左冷禅的身上。

他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容瞬间凝固,肌肉僵硬,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狗?

他说费彬是狗?

那他左冷禅是什么?

是狗主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左冷禅的心底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前都有些发黑。

他左冷禅自从执掌嵩山派,图谋五岳并派以来,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的羞辱!

费彬是他手下十三太保之一,是他的心腹干将,是嵩山派威震江湖的一面旗帜。

现在,这面旗帜被人轻描淡写地称为“太弱的狗”。

这打的不是费彬的脸,是抽在他左冷禅的脸上!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叶孤城这石破天惊的话给震傻了。

华山派的席位上,岳不群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说话的青衫文士,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狂!

太狂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凭什么敢这么跟左冷禅说话?

难道他不知道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已经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吗?

岳不群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

他原本的计划是,在五岳会盟上,先虚与委蛇,看看各派的反应,再在关键时刻,用自己苦练已久的辟邪剑法一鸣惊人,夺取五岳派的掌门之位。

可现在,这三个不速之客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他们的背景更是神秘莫测,还自称与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有关。

这盘棋,已经不是他岳不群能轻易掌控的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令狐冲,只见这个大弟子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场中,眼神里充满了对那种绝对力量的向往和困惑。

岳不群心中冷哼一声,蠢材!

只看到表面的强大,却看不到这背后隐藏的杀机和机遇!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脾气最是火爆,他“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满脸怒容,就想站起来喝骂。

但他身边的师弟眼疾手快,死死地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天门道长这才强行压下火气,只是那粗重的喘息声,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那悠扬的胡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他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左冷禅的目光从叶孤城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上,缓缓移到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身上。

陆小凤正拿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看到左冷禅看过来,他

还咧嘴一笑,举了举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左盟主,别客气,吃啊,这烧鸡味道不错。”

左冷禅的眼角又是一阵狂跳。

而那个白衣的西门吹雪,则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仿佛这满殿的英雄豪杰,在他眼中都如同尘埃。

他只是用一块雪白的丝帕,一遍又一遍地,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他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剑。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左冷禅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欲喷发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发作。

一旦发作,就正中对方下怀。

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必然还有后手。

他不能输,尤其不能在五岳剑派所有人的面前输了气势。

“呵呵……呵呵呵……”

左冷禅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又冰冷,“叶先生,好大的口气。我左某人倒是很想知道,在先生的眼里,什么样的人,才算是……能打的?”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他身后的另外几名嵩山派太保使了个眼色。

“钟镇!”

“邓八公!”

“陆柏!”

左冷禅连喊了三个名字。

三道身影从他身后闪出,成品字形,落在了大殿中央。

这三人,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除了费彬之外,武功最强的三人。

“托塔手”钟镇,一手掌法沉雄老辣。

“仙鹤手”陆柏,身法轻灵,出手刁钻。

“神鞭”邓八公,一根长鞭使得出神入化。

这三人一出场,大殿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远非刚才的费彬可比。

“盟主有何吩咐?”

三人齐声喝道,声若洪钟。

左冷禅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他看着叶孤城,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叶先生觉得费彬太弱,那不知我这三位师弟,加在一起,够不够资格,向先生……讨教一招半式?”

他这是阳谋。

他就不信,这三个人再厉害,还能同时对付他嵩山派的三大高手?

只要他们露出半点怯意,或是只敢以三对三,那他左冷禅刚才丢掉的面子,就能瞬间找回来。

如果他们输了,那更是死路一条!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图穷匕见了。

令狐冲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他低声对身边的岳不群说道:“师父,他们……”

岳不群冷冷地打断了他:“看着,学着。”

陆小凤也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他看着场中那三个杀气腾腾的嵩山太保,又看了看身边依旧稳如泰山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心里叹了口气。

完了,今天这顿饭,看来是吃不安生了。

他刚想开口说几句场面话,缓和一下气氛。

叶孤城却又一次开口了。

他甚至没有去看场中的钟镇三人,只是将目光继续锁定在左冷禅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三只,还是一群,有区别吗?”

“都是狗。”

话音未落。

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聒噪。”

是西门吹雪。

他终于停止了擦剑的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比万年寒冰还要冷的眸子,第一次扫向了场中。

钟镇、邓八公、陆柏三人被他那目光一看,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一条毒蛇给盯住了一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道光。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亮到极致,也快到极致的剑光。

那剑光,仿佛不是从人间发出,而是从九天之上,撕裂了空间与时间,骤然降临。

没有人看清西门吹雪是如何拔剑的。

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西门吹雪已经重新坐回了原位,手中的丝帕,又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那已经入鞘的古剑。

仿佛他从来没有动过。

大殿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左冷禅脸上的狞笑还僵在嘴角。

钟镇、邓八公、陆柏三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大殿中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过了足足三个呼吸。

一阵微风从殿外吹了进来,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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