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上斩昏庸权贵,下斩奸佞乱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书名: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作者:浩然正气的哥哥
第313章 上斩昏庸权贵,下斩奸佞乱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然后,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因为,一场真正的大风暴,就要来了。
北镇抚司,签押房。
徐辉祖站在窗前,看着东方天际,那一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一夜未眠。
他知道,那是新龙门客栈的方向。
他也知道,那把火,是他的手下,赵武,放的。
昨晚子时,当他从死信点,拿到那张写着“身份暴露,速离”
的纸条,并且得知,这是赵武留下的第二份备用情报,而第一份,也是最关键的,关于客栈内部情况的密信,却不知所踪时,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知道,出事了。
他派去渗透的四组人,十二名顶尖的密探,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冲天的火光时,他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赵武,选择了最惨烈,也是唯一可能的方式,来传递警报,和创造混乱。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来为可能还活着的同伴,争取一线生机。
“大人。”
庄敬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悲痛。
“怎么样了?”
徐辉-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的人,在黎明前,靠近了客栈。火,已经快灭了。整个客栈,烧毁了大半,变成了一片废墟。”
庄敬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在废墟里,找到了十一具尸体。其中,有十具,是我们派进去的兄弟。他们……他们都死得很惨,身上,有多处致命伤。”
“还有一具,是林平的。”
徐辉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林平。
那个卫里刀法第一,性格孤傲,却忠心耿耿的汉子。
他也,死了。
“他的尸体,是完整的吗?”
徐辉祖问道。
“是。”
庄敬点头,“他是……咬碎了牙齿里的毒囊,自尽的。身上,除了手腕和喉咙处有些瘀伤,没有其他外伤。”
徐辉祖闭上了眼睛。
他能想象得到,林平在最后时刻,经历了何等惨烈的战斗。
他也能想象得到,他是何等的刚烈,宁死,也不愿受辱。
“赵武呢?还有一组的两个人呢?”
徐辉祖又问。
“没有找到。”
庄敬摇了摇头,“现场太混乱了,除了我们的人,还有几十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分不清是客栈的伙计,还是住店的客人。赵武和另外两名兄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徐辉祖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担忧和愤怒,所取代。
如果他们没死,那他们,很可能,就是落在了敌人的手里!
以锦衣卫的手段,他们自然知道,落在敌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一想到自己的兄弟,可能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徐辉祖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带人,把那个地方,给围起来?”
庄敬的眼中,也充满了复仇的火焰。
“围?”
徐辉祖转过身,他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熬夜,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现在去围,还能围到什么?只会让天下人,看我们锦衣卫的笑话!”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窗棂上。
“十一-个!整整十一个顶尖的弟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折在了那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悔恨。
是他,
UndereStimated了敌人。
他以为,那只是一个贼窝。
却没想到,那是一个,连林平这种级别的高手,都无法全身而退的,龙潭虎穴!
那个金镶玉,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客栈里,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高手?
“大人,您息怒,这……这不是您的错。”
庄敬连忙劝道。
“不是我的错?”
徐辉祖自嘲地笑了笑,“是我,太自负了。我以为,把他们派进去,就能查到一切。我忘了,他们面对的,是一群穷凶极恶,毫无人性的亡命之徒!”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中,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他必须,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他必须,把失踪的弟兄,救出来!
他要让那些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千百倍的,血的代价!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第一,立刻将牺牲的十一-名弟兄的家属,接到秘密地点,好生安顿。他们的抚恤,按最高标准的三倍发放!他们的子女,由锦衣卫,抚养成人!”
“是!”
“第二,立刻启动所有在京城内外的暗桩和眼线!给我查!把那个新龙门客栈的底细,给我挖出来!那个老板娘金镶玉,她是什么来路,她背后有什么人,她和哪些人有过接触,我都要知道!”
“是!”
“第三,通知丐帮和所有与我们有合作的江湖门派!在整个大明境内,发布‘江湖追杀令’!就说,有江洋大盗,火烧新龙门客栈,劫走了老板娘金镶玉的一批重要货物。凡是能提供线-索,或者抓到活口者,赏银万两!官升三级!”
“大人,这……”
庄敬愣住了。
“执行命令!”
徐辉祖不容置疑地说道,“我要让整个江湖,都动起来!我要让那帮藏在暗处的老鼠,无处遁形!他们不是喜欢混在江湖里吗?那我就让这潭水,彻底沸腾起来!”
“是!属下遵命!”
庄敬被徐辉祖身上那股滔天的杀气,所震慑,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
“还有。”
徐辉祖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圈,将整个京城,以及周边的所有州府,都圈了进去。
“从现在开始,启动‘天网’计划。封锁所有出京的官道、小路、水路。所有出入京城的人员、货物,都要经过最严格的盘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赵武他们,给我找出来!”
“我不相信,他们能插上翅膀,飞了!”
“是!”
一道道命令,从徐辉祖的口中发出。
整个北镇抚司,乃至整个大明的地下世界,都因为他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张无形的,由锦衣卫、朝廷、和江湖势力共同编织的,天罗地网,正在以京城
为中心,迅速地,张开。
徐辉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他的敌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争。
新龙门客栈被一场大火,烧成白地。
数十名客商伙计,葬身火海。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顺天府尹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勘查了一番,最后,以“匪盗劫掠,纵火杀人”
草草结了案。
对于京城的老百姓来说,这不过是又多了一件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把火,却烧得他们心惊肉跳。
兵部尚书府。
王志远听着幕僚宋师爷的汇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是说,那个客栈,被烧了?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回老爷,顺天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
宋师爷小心翼翼地回答,“说是黑风寨的悍匪干的,为了抢一批货,杀人放火,手段极其残忍。”
“黑风寨?”
王志远冷笑一声,“京畿之地,天子脚下,黑风寨那帮乌合之众,有这个胆子?”
“这……”
宋师爷也觉得有些蹊跷,“可现场,确实是找到了几十具尸体,都烧得不成样子了。”
王志远没有说话,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那个新龙门客栈,他虽然没有直接去过,但也有所耳闻。
他知道,那里,是各方势力交汇的地方。
他手下的一些人,也曾经通过那个地方,处理过一些不方便在明面上处理的事情。
比如,把一些“损耗”掉的军械,卖给那些出得起价钱的“朋友”。
现在,这个地方,突然就没了。
这会不会,是锦衣卫的手笔?
是那个徐辉祖,又在暗中搞什么鬼?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老爷,您是担心……”
宋师爷看出了他的忧虑。
“小心驶得万年船。”
王志远停下脚步,沉声说道,“传我的话,让我们的人,最近都安分一点。所有和那个客栈有关的线,都给我立刻切断!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地方。”
“是,老爷。”
“还有,”
王志远又想起了什么,“‘军械案’那边,三法司和锦衣卫,查得怎么样了?”
“回老爷,还在查。不过,最近他们的动静,也小了很多。似乎,没什么进展。”
“没进展?”
王志远眯起了眼睛,“你信吗?”
宋师爷不敢说话了。
“这又是徐辉祖的把戏。”
王志远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明面上,把动静搞得很大,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军械案’上。可暗地里,他真正的刀,却不知道,要砍向哪里。”
“这个新龙门客栈,就是个信号。”
“他这是在告诉我们,他,要开始清理那些,见不得光的,‘江湖’上的事情了。”
王志-远的心里,第一次,对徐辉祖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这个家伙,不仅狠,而且,越来越有脑子了。……
第二天,早朝。
大殿之上的气氛,依旧沉闷。
朱枫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那群各怀鬼胎的臣子,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他已经收到了徐辉祖的密报。
十一-名锦衣卫精英的牺牲,让他心痛不已。
但同时,也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毒瘤,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彻底铲除!
“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
太监的声音,照例响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又将是平静的一天时。
徐辉祖,那个本该在府里“闭门思过”的锦衣卫指挥使,却突然,从殿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刺绣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只是,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锦衣卫校尉,他们手里,抬着一个用黑布蒙着的托盘。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思过吗?
王志远看到徐辉祖,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徐辉祖走到大殿中央,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跪倒在地,声音,洪亮而又悲愤。
“臣,锦衣卫指挥使徐辉祖,有本要奏!”
朱枫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徐爱卿,你不是在闭门思过吗?今日何故,闯上朝堂?”
“回皇上!”
徐辉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臣,不敢思过!也不能思过!”
“因为,就在前夜,我大明,有十一-位忠心耿耿的勇士,为国捐躯了!”
他猛地回头,示意身后的校尉,上前。
校尉将托盘放在地上,一把,扯开了上面的黑布。
托盘里,赫然摆放着十一-块,被鲜血染红的,锦衣卫的身份腰牌!
其中,还有一把,已经断裂的长刀!
轰!
整个奉天殿,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了。
“皇上!”
徐辉-祖的声音,如同杜鹃啼血,“此乃臣派去暗中查探‘军械案’流向的弟兄!他们,在京郊新龙门客栈,查到了一丝线索,却不料,惨遭贼人埋伏,力战殉国!十一-人,无一生还!”
他故意隐去了“谋逆”之事,只说是查“军械案”,就是要把这两件事,彻底捆绑在一起!
“贼人行凶之后,更是纵火烧毁客栈,意图毁灭所有证据!手段之残忍,行事之猖狂,简直骇人听闻!天子脚下,竟有如此无法无天之徒!此乃国耻!更是对我大明,对我皇上,最恶毒的挑衅!”
“臣,恳请皇上,给臣一道旨意!给臣一支兵马!”
徐辉祖重重地,将头,磕在冰冷的金砖之上。
“臣要,亲自带队,彻查此案!将所有与此案有关之人,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背后站着谁,都一一-揪出来!”
“臣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这十一-位兄弟的在天之灵!”
“臣若做不到,愿提头来见!”
他的声音,回荡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火的味道。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徐辉祖身上那股冲天的杀气和悲愤,给震慑住了。
王志远
更是听得手脚冰凉,面如死灰。
他知道,徐辉祖这番话,是说给谁听的。
他这是,要借着这十一-颗人头,向他,向整个武官集团,正式宣战了!
朱枫看着底下跪着的徐辉祖,看着那十一-块带血的腰牌,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是滔天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帝王之怒!
“好!好!好!”
朱枫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却不带一丝温度,只有刺骨的冰寒。
他走下丹陛,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盛放着带血腰牌的托盘前。
他弯下腰,亲手,拿起了一块腰牌。
那块腰牌,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暗红色的血迹,冰冷刺骨。
“他们,都是我大明的好儿郎。”
朱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们,为了追查国之蠹虫,为了守护我大明的江山,死在了宵小之辈的手里。死在了,朕的京城,朕的脚下!”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扫过底下所有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
“朕,有愧于他们!”
“朕这个皇帝,当得,有愧于他们!”
他猛地,将手中的腰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哐啷!”
一声脆响,在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皇上息怒!”
满朝文武,“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一个个把头埋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能感觉到,这位年轻的帝王,是真的怒了。
那种怒火,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算计和权术的“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滔天的震怒!
“息怒?”
朱枫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杀意,“朕的勇士,惨死在贼人刀下!朕的京城,成了藏污纳垢的贼窝!你们,让朕怎么息怒?”
他指着底下跪着的王志远等人,厉声喝道:“朕问你们!兵部尚书王志远!左军都督陈亨!右军都督张义!你们,总管天下兵马,执掌京畿防务!你们来告诉朕,为什么,在天子脚下,会发生如此惨绝人寰之事?为什么,会有贼人,敢如此猖狂?”
王志远等人,吓得浑身发抖,如同筛糠。
“臣……臣等失职!罪该万死!”
他们除了磕头,说不出任何其他的话。
“罪该万死?”
朱枫冷笑,“朕看,你们一个个,都活得好好的!”
他不再理会这帮吓破了胆的废物,转而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徐辉祖。
“徐辉祖。”
“臣在。”
“你刚才说,你想要一道旨意,一支兵马?”
“是!”
徐辉祖抬起头,眼中,是决绝的战意。
“好!朕给你!”
朱枫转身,走回龙椅之上,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奉天殿。
“传朕旨意!”
“着,锦衣卫指挥使徐辉祖,全权负责‘新龙门客栈’一案!此案,与‘军械案’并案调查!”
“朕,再赐你八个字!”
朱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王志远,一字一顿地说道。
“上穷碧落下黄泉!”
“无论查到谁,牵扯到谁,哪怕是皇亲国戚,哪怕是开国元勋!朕,都只要一个结果!”
“那就是,让他们,死!”
“至于兵马……”
朱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朕,不给你兵马。”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不给兵马?
那还怎么查案?
只听朱枫继续说道:“但是,朕,给你调兵之权!”
“从即日起,京城三大营,五军都督府,乃至九边各镇的兵马,你,皆可持朕之金牌,随意调动!”
“凡有不从者,以谋逆论处!可,先斩后奏!”
轰!
这道旨意,比之前任何一次授权,都来得,更加震撼,更加恐怖!
调动天下兵马之权!
这是何等恐怖的权力!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徐辉-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拥有了和兵部尚书,五军都督府,平起平坐,甚至,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权力!
他不再只是一把刀了。
他变成了一把,可以号令千军万马的,屠龙之刃!
王志远听到这道旨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皇上这是,把刀柄,和刀鞘,全都交到了徐辉祖的手里。
接下来,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臣……徐辉祖……领旨谢恩!”
徐辉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有一股热血,在胸中,疯狂地燃烧。
他知道,这是皇上,对他,对死去的十一-位兄弟,最大的信任,和最高的承诺。
他抬起头,看着龙椅上那个年轻的帝王,眼中,是士为知己者死的,无尽忠诚。
“皇上,您放心。”
“臣,定不负所托!”
“臣要让这朗朗乾坤,再无藏污纳垢之地!”
“臣要让这大明天下,再无人敢与皇上为敌!”
朱枫望着跪地立誓、热血赤诚的徐辉祖,眼底怒意稍敛,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笃定与信任。满朝文武惊魂未定,无人敢揣测圣意,偌大奉天殿落针可闻。
只见朱枫抬手,沉声吩咐内侍:“取朕的天子剑来!”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天子剑,代天子巡狩,上斩昏庸权贵,下斩奸佞乱臣,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乃是大明最至高无上的信物,寻常重臣终生难见,今日竟要赐予徐辉祖?
不多时,内侍捧着一柄装在蟠龙剑鞘中的长剑快步上前,剑身肃穆,剑气内敛,自带帝王威仪。
朱枫亲自起身,双手执剑,递至徐辉祖面前,声音铿锵有力,震彻大殿:“徐辉祖,此剑赐你!持此剑,查尽天下奸邪,扫清朝堂魍魉,平定江湖乱局!”
“但凡阻挠查案、包庇逆党、通风报信者,不问品级、不论出身,你皆可持此剑就地正法,无需奏报!”
徐辉祖浑身巨震,额头血痕未干,眼眶骤然泛红。他双手高举过顶,郑重接过天子剑,冰冷的剑柄入手,承载的是帝王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万千重任。
“臣,叩谢圣恩!”他重重叩首,声如惊雷,“臣以剑立誓,定肃清逆贼、告慰忠魂!若有半分懈怠,愿以此剑自裁,不负陛下重托!”
阶下王志远浑身冰凉,彻底面如死灰,心知大势已去,一场席卷朝野的清算风暴,已然无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