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霸王一击破阵
书名: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作者:浩然正气的哥哥
第181章 霸王一击破阵
李景隆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项羽身后的吕布,觉得有些好笑,他拍了拍胯下的赤兔马,上前一步,用方天画戟指着李景呈,狂傲地笑道:“手下败将,也配问我家主帅的名讳?”
“你!”
李景隆大怒。
“聒噪!”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吕布的话。
项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他看着李景隆,眼神里没有波澜。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滚回去,留你一具全尸。”
狂!
狂到了极点!
李景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李景隆,好歹也是国公,是大明的将军!
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逆贼!休得猖狂!看我取你项上人头!”
李景隆怒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催动战马,如同一道离弦之箭,手持长剑,直奔项羽而去!
他身后的三万禁军,也在他的带动下,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朝着那黑色的铁潮,发起了决死冲锋!
金陵城墙上,朱元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最高点。
他知道,决定大明命运的时刻,到了。
李景隆的冲锋,气势很足。
他手中的长剑,是宫中珍藏的宝剑,削铁如泥。
他胯下的战马,是千里挑一的宝马,日行千里。
他自幼习武,深得家传,一身武艺在京城的勋贵子弟中,也算是出类拔萃。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一剑斩了对方的主将,敌军必然士气大跌,阵脚自乱。
到时候,他再率领三万禁军一个冲锋,不说全歼敌军,至少也能将他们杀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美好的幻想,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凯旋之后,该如何向陛下请功,该如何接受满朝文武的祝贺。
他看到项羽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看着他冲过来。
“狂妄的家伙!这是被我吓傻了吗?”
李景隆心中冷笑,手中的长剑更快了几分,剑尖直指项羽的咽喉。
近了!
更近了!
十丈!
五丈!
三丈!
就在李景隆的剑尖,即将触碰到项羽的喉咙时。
项羽,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城墙上的朱元璋、徐达等人,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那是一杆枪。
一杆通体漆黑的霸王枪。
它后发先至,以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速度,突破了
空间的限制。
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震耳的交鸣。
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李景隆只觉得眼前一花,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他手中的长剑上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
他引以为傲的宝剑,那柄削铁如泥的尚方宝剑,就像一根脆弱的麻花,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紧接着,那股巨力顺着断剑,涌入他的手臂,涌入他的身体。
“噗!”
李景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从马背上倒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雪花和泥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匹高大的乌骓马,载着那个如同魔神的男人,缓缓地向他走来。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正在冲锋的三万禁军,全都傻眼了。
他们的主帅,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曹国公,那个刚刚还夸下海口,要三个冲锋击溃敌军的男人。
一个照面,就被人家打飞了?
连人家的兵器都没碰到,自己的剑就断了?
这……
这还怎么打?
所有禁军士兵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脸上的血性和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城墙之上,也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城下发生的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一位大臣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相信。
“一招……仅仅一招……”
另一位武将,浑身都在发抖,“那是什么力量?那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徐达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一生征战,见过的猛将不计其数,可像项羽这般,光凭气势和力量,就能碾压一切的存在,他从未见过。
这已经超出了武艺的范畴。
这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碾压!
朱棣抱着怀里昏迷的朱枫,眼神复杂。
他知道项羽很强,但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
李景隆虽然有些自大,但好歹也是一员猛将,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朱枫。
能让这等人物心甘情愿效忠的,自己的这个五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朱元璋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死死地扒着城墙,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嵌进了砖缝里。
完了!
他最后的希望,那根救命稻草,就这么……
断了。
而且断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没有给他留下一毫的幻想。
城下。
项羽策马来到李景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淡淡地说道。
李景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他看着项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想求饶,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嘴,涌出来的全是血。
项羽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调转马头,面向那三万已经停下脚步,不知所措的禁军。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霸王枪。
“犯我主者……”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死!”
一个“死”字出口,他身后的三十万幽州铁骑,动了。
没有震天的喊杀声,只有如同雷鸣马蹄声。
黑色的潮水,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那不是冲锋,而是碾压。
三万禁军,看着那如同山崩海啸般压过来的黑色铁潮,彻底崩溃了。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扔掉手中的兵器,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着金陵城的方向逃去。
什么荣誉,什么赏赐,什么为国尽忠……
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回城里,逃回那个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的地方。
然而,两条腿的战马,又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幽州铁骑。
黑色的潮水,瞬间就追上了溃逃的禁军。
没有追杀,没有砍杀。
幽州铁骑只是保持着他们的阵型,保持着他们的速度,从溃散的禁军阵中,一穿而过。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过了一块牛油。
“噗嗤!”
“啊!”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响成一片。
无数禁军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就被撞得飞起,被踩成了肉泥。
那不是一场战斗。
那是一场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李景隆的“三个冲锋”,成了战场上最可笑的笑话。
他连一个冲锋都没能完成。
他的三万大军,在一个冲锋之下,就彻底土崩瓦解。
黑色的铁潮,没有丝毫停顿,碾碎了三万禁军的阻拦,继续朝着那洞开的城门,汹涌而去。
大势已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