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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震惊!大明断臂老兵也太富了

书名: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作者:90后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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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震惊!大明断臂老兵也太富了

金陵城南,破山营军户瓦棚区。

天刚亮,黄泥巷子里的秋雾挂在墙头。

赵铁柱大半个身子卷在厚实的旧棉被里,重重翻了个身。

右边肩膀结结实实砸在硬木板床上。

他这人粗枝大叶,脑子里还带着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旧惯性。清早醒来头一桩事,本能去摸床头的旱烟杆。

手递过去,左肩下头却是个空洞。

半截空袖管甩在半空,凉风顺着腋窝直灌。

人彻底醒了。

赵铁柱靠一条右膀子撑住硬木板,坐直身子。

眼皮一抬,视线扫向屋角。

墙根裂缝边,蹲着个黑瘦的人影。天竺女人阿米莎贴着土砖,细胳膊抱着膝盖,大半张脸埋在乱发里。

听见床板发出嘎吱响动,她肩膀往上一耸,恨不得把自己活生生塞进泥墙缝里。

昨晚带这女人回来,折腾得赵铁柱直冒火。

这婆娘别说见识大明的地砖门槛,刚进这间破瓦房,膝盖骨一软,“吧嗒”一声砸在地砖上,脑门子对准黄土死磕,全身抖得跟个漏风的烂竹筐似的。

赵铁柱是个军中粗人。

他脑子里只认太孙妃定下的死理:分进门的,就是自家留种的主母婆娘。

老朱家军汉的规矩,上桌吃饭,上炕生娃。

没那么多穷讲究。

光脚下地,夯土青砖透着凉气直逼脚心。

他没去套夹袄,光着膀子跨到墙根底下的水缸前。

抄起缺沿的半拉葫芦瓢,连水带底沙舀了半瓢冷水,仰脖子一气儿灌进喉管。

凉气顺着肺管子往下砸,通体舒坦。

他转过身,视线又定在阿米莎身上。

阿米莎眼皮外翻,余光定在赵铁柱空荡的左袖管上,屏着气连咽口水都不敢出声。

在老家卡利卡特,像她这种命比草贱的首陀罗,夜里被老爷夺了清白,天一亮最好的收场是一脚踹出门自生自灭。

碰到脾气暴的主子,一顿带倒刺的皮鞭就能刮下后背两层皮,发配去牛棚挑粪。

但眼前这个断了膀子、满脸横肉的大明凶汉,手里没拿鞭子。

赵铁柱光脚走到灶台前,摸下火镰子。

“啪嗒、啪嗒”连搓三下。火星子蹦进干草绒,灶膛里立马燃起红火。

他单手反握那把豁了口的厚背菜刀。

拇指压紧刀背,冲着案板上发硬的杂粮面饼狠压两道。

切完饼,他拿脚尖垫着灶台,生生从熏黑的房梁上,扯下两串风干老腊肉。

铁家伙剁在木砧板上,“砰砰”作响,震得屋顶落灰。

阿米莎眼珠子外凸,背脊发毛。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长疤脸的男人挥舞铁器。

可切出来的物件……竟然是带着肥膘的荤肉。

她那被种姓打上死结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

在天竺那片死地,这种挂着油水的肥肉,是婆罗门大老

爷祭祀神明后才配动口的仙食。

她这种贱骨头,别说碰,凑近多吸一口肉香,也会被管家按在石阶上剁齐双手。

赵铁柱拿刀面一铲,剁碎的肉丁连同两小把海盐,齐刷刷甩进滚烫的铁锅里。

“滋啦——”

浓郁的荤腥油香,在这间十步宽的破瓦房里毫无阻碍地炸开。

赵铁柱操起大木勺搅和两圈,捞出一个黑陶土碗,舀得满满当当,大步跨到床角。

“吃。”

赵铁柱腰板往下扎,单腿蹲平。

右手端稳肉汤,粗着嗓门往女人下巴跟前一杵。

阿米莎没接,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贱民碰老爷碗里的肉?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娘的,跟老子装什么客气。”

赵铁柱眉毛拧成一团,脸上刀疤横肉跟着鼓胀。

他胳膊一沉,“哐当”一响,把热汤碗重重顿在阿米莎脚边的夯土里。自己站起身转过去,撅着屁股直奔床底。

阿米莎视线全落在那只黑陶碗上。滚热的面糊表面,明晃晃浮着三大块飘油花的肥肉。

肚子里压了数日的饥饿感化作一声巨大的肠鸣。她喉咙滚动,肉香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生存的本能到底压烂了恐惧。

阿米莎松开发僵的手指,颤巍巍往前伸。

刚碰着温热的碗壁,她再也把持不住,两只细胳膊端起破碗,连汤带肉一仰脖子,直往嗓子眼深处倒灌。

混着精盐的热肉汤顺肠管溜下,饿得发绞的胃袋顿时被填满。

“咳咳!”灌得太猛,气管呛进一口热油气。

“出息样。”

赵铁柱的破锣嗓音从床头飘来。阿米莎拽着空碗抬起脸。

只见赵铁柱盘腿坐在床沿,右手握着把断头破铁铲,顺着墙根的青砖缝隙狠命往下抠挖。

空荡的袖管随动作来回甩。

四五下死力气过后,“咔哒”一响。三块青灰老砖被他连泥带土掀开。

他胳膊探进泥窟窿,掏出一个油纸包了三层的方木匣。

匣面上挂着把生锈老铜锁。赵铁柱没去找钥匙,右手五指攥住锁头,借着腰腹死力往下一压。

“吧嗒”一记脆响,铜锁襻被单手硬生生撅断。

木盖子往上一掀。

阿米莎缩在原处,连气都不敢喘。

木匣里没有天竺监工常用的倒刺皮鞭,也没有烙铁。

正中并排躺着三块亮白生生的高翘银锭,一小堆碎银角子,还有两挂用粗麻绳穿紧的铜大钱。

最底下,压着两张盖着大明鲜红官印的黄麻纸。

赵铁柱拎住木匣沿子,大步跨到她跟前。

“当啷。”

他手一撒。木匣结结实实砸在阿米莎脚趾边。

阿米莎盯着那发白的银块,人傻了。

这大明丘八明明穿得破衣烂衫,一抬手砸出来的钱,居然比天竺城里婆罗门贵族家底

还厚实!

在卡利卡特,光崩出来的那一角纯银,足够买断上百个首陀罗的命!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界?!

“瞅清楚没有。”赵铁柱伸出粗硬的右食指,直指木匣。

他知道这番邦女人听不懂汉话,干脆连比划带吼。

他先拿手指敲了敲空荡荡的左肩。

“这条膀子,洪武年间在大同府死人堆里被鞑子砍废的!拿血骨头换了这匣里十两退役金和三十两卖命赏!”

接着,他单手探进匣底,拽出那两张黄麻硬纸,抖得哗啦作响。

“这是朝廷给老子分的立身根骨!城外南坡头,整整三十亩上等水浇地!”

阿米莎听不懂这猛兽般的汉话音节。

但她那双眼看得真真切切——这个住着青砖房、吃着白面肉食、匣子里藏着几十两白银和大片良田地契的大明军户,把全天下最硬通的家底,全砸在了她这个贱民脚下。

在天竺,这得是多大的豪横贵族!可他们偏偏穿得破破烂烂,满不在乎,权当那些只是烂布条子。

见她傻愣着掉魂,赵铁柱心里直窝火。

他大步逼近,右手一把薅紧阿米莎粗糙的短衫领口,往上一提。五指蛮横掰开她扣着破碗的手,一把抓起那装满全副身家的沉木匣,不由分说地怼进她干瘪的怀里。

“老子缺了半拉手,算不清细账!你!”赵铁柱指尖点在阿米莎鼻梁上,顺势扫了一圈锅台灶沿,最后重重戳在木匣盖上。

“你!以后管这个家的账!出去买米,买面,买肉!吃个全饱!给老赵家生娃!”

最后那“生娃”两个字,吼得桌上破瓷盘直响。

阿米莎双腿一软,跌坐在泥地里。

两条胳膊像长死在木匣上一样。沉甸甸的散碎白银边角硌着她的肋骨,生疼,却真实得烫人。

在天竺,首陀罗女人连摸热钱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而在这个离家万里的大明,这个看似粗野只知道喝酒老兵,随手甩出的就是贵族级别的豪富,更在进门第一天早晨,直接把掌家的财政大权交给了她,月月还有朝廷粮饷。

没有毒打,没有皮鞭立威。

只有最粗暴干脆的一套底线:管家,吃饱肉。

阿米莎双手狠扣着匣子边沿,两行滚烫的眼泪从深陷的眼窝里断线砸出,滴在木盖上。

她将匣子紧紧压在肚皮上,身子打着摆子,喉咙里溢出呜咽。

这不是怕。是那天竺压了数百年的贱民骨头,被大明军汉这一句粗暴的“掌家”,一巴掌拍断了。

赵铁柱瞅着女人抽抽搭搭的样子,浑身别扭。

他拿右手胡乱抓了抓乱发,脚尖挑起地上的一块大明产的新布,顺手甩到女人背上。

“哭个鸟毛。以后在这间破棚子,谁他娘敢动你一根指头皮,老子半夜磨刀剁了他全家下酒。”

正当这情绪不上不下时。

“砰砰砰!”院门外两扇木板被人拿大拳头砸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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