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伏击豪格,扩大战果!
书名: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作者:廉颇老矣
第150章:伏击豪格,扩大战果!
辰时初,道路上终于传来了声音。
先是隐隐约约的,像远处滚动的闷雷。
随即越来越清晰,是杂乱的脚步声、马蹄声、车轮碾过泥泞的咕噜声,还有压抑的咳嗽和呻吟。
豪格的残部,来了。
队列拖得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面是汉军旗的步兵,一个个垂着头,拄着枪杆或刀柄,脚步虚浮,眼神麻木。
甲胄破烂,很多人连头盔都没了,露出脏污的辫子。
他们走得很慢,不时有人踉跄摔倒,后面的人就麻木地绕过去。
接着是骑兵,但战马也大多疲惫不堪,马背上的人伏着身子,不时回头张望,脸上带着惊惶。
再往后,是豪格的中军核心。
全员满洲兵,虽然也显疲惫,但队列相对整齐些,甲胄也完整。
一面残破的织金龙纛被扛着,在晨风中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纛旗下,一个身形魁梧的将领骑在马上,正是豪格。
他脸色铁青,眼窝深陷,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目光阴鸷地扫视着两侧的山丘。
他身边簇拥着数百白甲兵,这些是真正的精锐,即便败退,依然保持着警惕。
最后面是辎重车队和伤兵,车辆歪歪斜斜,呻吟声不绝于耳。
整支队伍,弥漫着一股行将溃散的颓丧之气。
“斥候呢?”
豪格忽然开口,沙哑道。
“回王爷。”
身旁一名甲喇额真连忙道:“前后都放出去了,回报说前方十里内未见明军大队,只有零星溃兵遗弃的杂物。”
豪格目光扫过路边石头上那几件破烂的棉甲和断旗,眼神稍缓,但警惕未消:“让前锋走慢点,仔细搜两侧。”
“嗻!”
命令传下去,前锋的汉军旗士卒更加磨蹭,有气无力地用长枪拨拉着路边的灌木。
东侧高地上,黄得功屏住呼吸。
他看见清军斥候骑马从道上跑过,距离他潜伏的位置不到八十步。
那斥候甚至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但满眼只有杂草和乱石。
斥候拨马回去了。
高杰伏在旁边,拳头捏得嘎吱响,用气声骂:“磨蹭个鸟!快点进来啊!”
清军前锋磨磨蹭蹭,终于完全进入了伏击圈。
接着是中军。
豪格那面破龙纛,缓缓移到了道路中央,正好处于东侧高地火枪射击的最佳覆盖区。
黄得功的手缓缓抬起。
身后两千火枪手,同时将燧发枪抵肩,瞄准了下方道路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影。
弓弩手拉开了弦,弥补枪手的空隙。
豪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勒住马,狐疑地再次看向两侧山丘。
就在这一瞬间!
“放!”
黄得功的吼声如同炸雷,撕裂了清晨的死寂!
“砰砰砰!!!”
东侧高地上,数百支燧发鲁密铳几乎在同一瞬间喷出火焰!
白色的硝烟如同凭空升起的浓雾,瞬间笼罩了半个山坡!
铅弹撕裂空气,发出恐怖的尖啸,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下方道路上,清军队列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噗噗噗~~~”
血花爆开!
人仰马翻!
冲在最前的汉军旗步兵成片倒下,铅弹轻易穿透破烂的棉甲,钻进血肉,打断骨骼。
惨叫声还没出口,第二排、第三排火枪已经轮射而至!
“砰砰砰!!!”
硝烟弥漫,弹幕连绵!
清军中军核心处,豪格胯下战马惊嘶人立,一发铅弹擦着他头盔飞过,打在身后一名白甲兵面门上,那兵哼都没哼就栽下马去。
“有埋伏!!!”
豪格嘶声狂吼,眼睛瞬间赤红:“结阵!反击!”
但他的命令在突如其来的弹雨和混乱中显得苍白无力。
紧接着,第二波打击来了。
“咻咻咻~~~”
东侧高地上,一千弓弩手松开弓弦,箭矢腾空而起,划过抛物线,如同飞蝗般落入清军后队!
抛射的箭矢或许不如火枪精准,但覆盖范围更广。
后队的辎重车辆、伤兵群瞬间遭殃,惨叫声响成一片,本就混乱的队列更加溃不成军。
“西边!西边也有!”
清军惊恐的喊声未落,道路西侧坡后,猛地爆发出震天的喊杀!
高杰一马当先,挥着厚背砍刀跃出:“弟兄们!杀鞑子!!!”
一千五百刀盾手如山洪暴发,从林木中涌出,结着密集的盾阵,狠狠撞向清军前锋与中军的结合部!
同时,几十门临时架起的虎蹲炮、还有士卒奋力投出的轰天雷,在清军队列中炸开!
“轰!轰!轰!”
火光迸射,破片四溅!
清军本就混乱的队列,被硬生生斩
成两段!
“保护王爷!!!”
鳌拜的吼声在混乱中格外突出。
这位镶黄旗猛将眼睛血红,挥舞着重刀,率数百白甲兵,疯狂扑向东侧高地。
他要夺回制高点!
“滚木!礌石!”
黄得功冷声下令。
高地上,早已准备好的圆木、巨石被推下,沿着陡坡轰隆隆滚落!
冲在最前的白甲兵被迎面砸中,筋断骨折,惨叫着滚下山坡。
但后面的满洲兵着实悍勇,踩着同伴尸体,顶着零星的火枪射击,依旧向上猛冲!
“弓弩手,自由散射!火枪手,瞄准领头的!”
黄得功站在高处,令旗挥动。
箭矢和铅弹重点照顾冲在前面的军官和悍卒。
鳌拜肩头中了一箭,他怒吼一声折断箭杆,继续前冲。
但身边的白甲兵却不断倒下,山坡上躺满了尸体。
仰攻,在明军占据地利和火器优势的情况下,成了自杀。
西侧,战斗更加血腥。
高杰的刀盾手结成的阵线,死死顶住了清军试图向西突围的势头。
刀盾碰撞,长枪互刺,血肉横飞。
高杰亲自撞进清军队列,大刀抡圆了,所过之处残肢断臂。
一名清军牛录额真挥刀迎上,交手不过三合,被高杰一刀劈开胸膛,内脏流了一地。
但清军困兽之斗,反击也极其猛烈。
尤其是豪格身边的护军巴牙喇,个个悍不畏死。
高杰正杀得性起,忽然侧翼压力骤增。
一股清军精锐在一名甲喇章京率领下,猛攻阵线薄弱处,眼看就要撕开缺口。
“狗日的!”
高杰啐了一口血沫,正要带亲兵顶上去。
他身旁一名一直沉默的副将陈大栓,忽然端起一直背在身后的燧发鲁密铳。
陈大栓眯起一只眼,瞄了不到一息。
“砰!”
枪响。
七十步外,那名正挥刀督战、状若疯狂的清军甲喇章京,浑身一震,低头看着胸口突然出现的血洞,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缓缓栽倒。
主将阵亡,那股清军的攻势瞬间一滞。
高杰趁机带人反扑,将缺口重新堵死。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大栓,咧嘴笑骂:“好小子!回头请你喝酒!”
陈大栓憨厚地笑了笑,手脚麻利地重新装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