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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解铃还须系铃人

书名: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 作者:虎年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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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之前不还说你们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你亲去求,怎么都比我去求赵氏管用。”

“二栓?早就没用了。”

“二栓失踪了这么多年,小时候的情谊都淡了,哪里还有当年的情分。”

“更何况,这些年赵氏孤儿寡母过日子,我从来没有帮扶过半分,没事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厚着脸皮求人,我哪里有脸开口。”

“脸面,脸面,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惦记着你的脸面。”丘氏生气了,“是你面子重要,还是我们一家人的前程重要,真被逐出宗族,我们以后还能咋活。”

这些话狠狠砸在陈大富的心上。

是啊,面子再金贵,也金贵不过一家人的性命前程。

良久,陈大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能不能成,总要试试。”

他抬起头,沉声说:“我等夜深了,悄悄去一趟,哪怕放下这张老脸,也要求他帮这一次。”

丘氏听到这话,差点落下泪来,“他爹,难为你了。”

夜深人静,月色明亮。

陈大富等了很久,觉得邻居们都睡了,这才轻手轻脚出了门,朝着陈二栓家里去。

幸好陈二栓住进了新房子,要还是一大家子住一起,动静太大,反而不好做事。

咚咚咚……

陈大富还以为要敲好一阵,没想到门“吱呀”一声开了,陈二栓就站在门口,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会来。

陈大富愣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脸上火辣辣的。

陈二栓叹了口气,“先进来。”

陈大富低着头,跟着陈二栓进了院子,然后进了屋里。

屋里点了灯,屋子里的摆设看得清清楚楚。

陈大富没话找话,“二栓兄弟,这屋里收拾得真亮堂。”

陈二栓翻了个白眼,“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就是来着跟我说这个?”

陈大富老脸一红,讪讪地搓了搓手,咬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二栓兄弟,求你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救救我们一家老小吧。”

陈二栓被这一跪吓了一跳,连忙上

前去扶,“你这是做啥,快起来说。”

陈大富却死活不肯起,只把头磕在地上,“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说实话,陈二栓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念着小时候的情谊,一方面又觉得这些年他对赵氏母子冷眼旁观,落难了才想起旧情,心里难免膈应。

可逐出宗族,是断人根基的狠事,他还是不忍心。

之前,陈冬生就跟他交代了,这会儿,陈二栓知道该怎么做。

“求你,我没那个能耐,不过还是可以跟你指条明路。”

陈大富顿时一喜,“二栓兄弟,啥,你快说,我们都照办。”

陈二栓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来回走了几步,才停下脚步,沉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是陈寻造成的,说到底是意外。”

“等老族长回来了,当着大家伙的面,让陈寻自请出族,并承诺为他们守孝三年,赎罪孽,越诚恳越好。”

“出族,那咋行,那可是断了根的事,往后咋活。”陈大富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二栓兄弟,能不能换其他的法子?”

陈二栓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们姿态做足点,不是真的出族,老族长心里有数,只要诚意到了,自会网开一面。”

陈大富眼珠子转了几圈,似乎在权衡这其中的利弊。

“那、那万一,我是说万一,老族长答应呢?”

“那就认命,

他一人出族,总比你们一大家子都被逐出去强,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结果如何,还得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陈大富沉默了很久。

陈二栓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谁不盼着孩子们好,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有舍才有得,就算真到了那一步,好歹给家里留条活路,你们养着他,也饿不着冻不着他,比很多人强多了。”

这话说到了陈大富心坎里。

他这么闹,目的都是想让陈寻少受点罪,其实陈二栓说的很有道理,如今陈氏一族的荣华,养一个陈寻足够了。

只要他们在族里,悄悄接济,又有谁知道。

陈二栓直接赶人,“你等会儿出去的时

候,避着点人,别让人瞧见你从我这出去,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闲话。”

陈大富连连点头,“放心,我不连累你。”

陈大富来家里这事,陈冬生当天夜里就知道了,第二天陈二栓告诉了他。

“冬生,我按照你交代的说了。”

“嗯,知道了爹。”陈冬生不打算继续管这件事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他不想插手了。

“按理说,今天老族长他们应该回来了,到时候我去凑凑热闹,看看陈寻这事咋收场。”陈二栓道。

其实陈冬生已经猜到大概了。

只是,事情还是跟预想中的不一样。

一整天,不少人在老族长家附近逗留,假装路过,结果,根本没看到老族长和陈礼章。

第二天,第三天……

一直到第四天,都没有老族长他们回村的消息。

村里,再次热闹起来。

“咋回事,都好几天了,老族长他们咋还没回来?”

“就算李氏和孩子是惨死的,那总得办丧事吧,总不能一直拖着。”

“是啊,这都过去四天了,到底啥情况?”

在一片议论声中,陈守澜再次站了出来,“你们都别瞎猜了,老族长身体不太好,听到噩耗病倒了。”

“至于礼章那,啥情况你们应该也知道,春闱在即,都别影响他备考,这可是关乎陈氏一族未来的大事。”

“丧事我们先给办了,先立衣冠冢。”

族里放话了,母子俩的死,谁都不许告诉陈礼章,族里的老老少少,都得到叮嘱了。

陈守澜的话,安抚了不少人,老族长家的丧事,确实开始准备了。

老族长不回来,对其他人没多大影响,可陈大富一家,急得团团转。

“咋办,老族长不露面,这衣冠冢要是真立了,就轮到陈寻了,那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岂不是没了用处。”

“陈守澜可没有老族长好说话,他要是铁了心要办陈寻,咱们又该咋办?”

陈大富急啊,急的嘴巴长泡了。

也是当天晚上,陈守澜再一次带人闯进了陈大富家,吵着嚷着要绑了陈寻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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