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喜得贵子
书名: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 作者:疯狂的精神病患者
第229章 喜得贵子
曹叡嘿嘿一笑,把耳朵贴在马云禄肚子上,听了听,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云姐,他在叫我。”
“叫你什么?”
“爹。”
马云禄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力道比以前重了几分。
“少贫。他才多大?六个月,会叫人?”
“我儿子聪明。”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我猜的。”
马云禄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辛宪英坐在窗边,看着这夫妻俩斗嘴,嘴角微微翘起,低下头继续绣花。
六月中旬,邺城下了场暴雨。
雷电交加,大雨倾盆,漳河的水涨了半尺。
曹叡蹲在东厢廊下,看着院子里的积水,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世孙,大王让您去王宫。”辟邪打着伞走过来。
“什么事?”
“说是成都都那边来了消息。”
曹叡站起来,接过伞,大步流星往外走。
魏王宫里,曹操坐在王座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脸色不太好。
“祖父,怎么了?”
“刘备准备伐吴了。”曹操把竹简推过来,“刘备不顾诸葛亮的劝阻,已经在招兵买马训练士卒了,估计明年就要对东吴用兵了。”
曹叡接过竹简,扫了一眼。
历史上的轨迹,变了。刘备没有称帝,张飞没有死,但是还是会伐吴,那后面夷陵之战,白帝城托孤还会有吗。
曹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伐吴……好。让他打。打起来,两家都伤了元气,孤就好办了。”
“祖父英明。”
“少拍马屁。”曹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媳妇快生了吧?”
“快了。张公说,十月初。”
曹操点了点头,从案上拿起一块玉佩,递过去。
“拿着。给孤重孙子的。”
曹叡接过来,低头一看——玉佩通体碧绿,雕着一只胖乎乎的螭龙,旁边刻着两个字“平安”。
“祖父,您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重孙子出生呢。”
曹叡心里一暖,把玉佩小心地揣进怀里。
七月,邺城热得人头皮发麻。
马云禄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个球,走路都要扶着腰,迈不开步子。
甄宓每天都要来东厢看两三回,一会儿问“云禄,想吃点什么?”,一会儿问“云禄,渴了没有?”,一会儿又问“云禄,胎动正常吗?”
。
马云禄被她问得应接不暇,但心里暖洋洋的。
“娘,您别忙了。我没事。”马云禄靠在床头,辛宪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没事?你这肚子这么大,能没事?”甄宓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春兰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来:“世孙妃,喝点绿豆汤。解暑的。”
马云禄接过碗,喝了一口,凉丝丝的,甜而不腻。
十月初一,邺城。
天还没亮,曹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世孙!世孙妃要生了!”春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又急又尖。
曹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连外袍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冲。
“云姐!”
东厢里,马云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沁满了汗珠。
甄宓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但坚定:“云禄,别怕。娘在呢。”
辛宪英站在旁边,手里端着面盆,脸色发白,但手很稳。
很快曹操和曹丕便赶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稳婆。
“祖父!”
曹操摆手示意他安静,回头看向稳婆。
两个稳婆心领神会,急忙走了进去,曹叡见状正要跟上,被其中一人拦了下来。
“世孙,您在外面等着。”稳婆把曹叡往外推,“产房重地,男人不能进。”
“不是,我——”
“世孙!”
曹叡无奈站在原地,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他站在廊下,急得团团转。
辟邪站在旁边,腰杆笔直,面无表情。
“叡儿,你别转了。转得为父眼花。”
“父亲,我媳妇在里面生孩子,我能不转吗?”
“转了也没用。哎呦!”
曹操没好气的给了曹丕一巴掌。
“你儿媳妇在里面受难呢,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父亲放心,肯定母子平安,儿子找来的可是整个邺城接生最好的稳婆!”
曹操没有接话,只是手心的汗出卖了他此时紧张的心情。
屋里传来马云禄的声音,压抑的、低沉的、带着疼痛的闷哼。
曹叡的心揪紧了。
他蹲在廊下,抱着脑袋,额头抵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云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时间过得很慢。
慢到曹叡觉得自己等了一辈子。
屋里不时传来马云禄的闷哼声、稳婆的指挥声、甄宓的安慰声、辛宪英
的低语声。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廊下,照在曹叡蜷缩的身影上。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又低下头,继续等。
辰时三刻,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从屋里传出来。
“哇——哇——哇——”
曹叡猛地站起来,脑袋撞在廊柱上,“咚”的一声,但他顾不上疼,冲到门口。
“云姐!云姐!”
门开了,甄宓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襁褓,脸上带着笑,眼眶红红的。
“叡儿,你看看。”
曹叡低头一看——襁褓里是一个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哇哇大哭的小东西。
“这是——我儿子?”
“嗯。六斤八两,壮实得很。”
“娘,我要进去,云姐怎么样了?”
甄宓立马拦住了他。
“你先别急,里面在打扫呢,放心吧,母子平安。你先看看儿子。”
曹叡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
婴儿的哭声停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响了。
“他哭什么?”
“你手凉。”甄宓把襁褓往曹叡怀里一塞,“抱着。”
曹叡手忙脚乱地接住,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住了。
婴儿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哼哼唧唧的抽泣。
“他……他不哭了。”
“你抱得好。”甄宓笑了。
这时曹操和曹丕也凑了过来,三张大脸就这么凑在一个小娃娃面前,露出了姨母笑。
“父亲,您挤到我了!”
曹操瞪了曹丕一眼,随后一脚将他踢出去,曹丕委屈的蹲到一边,时不时偷偷打量自己的孙子。
“来,让孤抱抱。”
曹操从曹叡手里接过婴儿,整个人还懵懵的,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热水,又烫又晕。
“祖父,您别摔着他。”
“孤摔过谁?”曹操抱着重孙子,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你看看这小鼻子,像孤。”
曹丕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伸着脖子看了半天,弱弱地说了一句:“父亲,我怎么觉得像叡儿小时候……”
“你懂什么。”曹操头都没抬,“孤说像孤就像孤。”
婴儿这时候不哭了,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头顶上几张笑成菊花的大脸,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曹操喜得眉开眼笑:“好!好!会打喷嚏了!聪明!”
曹丕嘴角抽了抽,想说打喷嚏跟聪明有什么关系,但看了看曹操的脸色,识趣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