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旅长:陈国良,我听说你发财了
书名: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作者:天气太冷
第107章 旅长:陈国良,我听说你发财了
台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
不知道哪个角落先响起一声哭,撕心裂肺的:“娘!”
“你看见了吗!”
“张剥皮死了!”
紧接着四面八方全响了。
此刻,杨老汉正挤在台侧第一排,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结巴,嘴唇哆嗦着,一字一句地说:“秀兰。”
“秀兰你看见了吗?”
“张结巴要死了!”
“你的仇报了。”
校场东边不知道谁先点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像炒豆子一样炸开。
紧接着西边也响了,南边也响了,校场外面的街口上也响了。
白色的硝烟一团一团升起来,把暮色的天遮得灰蒙蒙的。
王庸站在台下,看着校场上那一片翻涌的人潮。
爆竹声、笑声、哭声、喊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靠在不远处台柱上的陈国良。
党内有人说陈国良,不过是又一个军阀罢了。
但王庸一直相信陈国良不是这样的人。
如今来看!
陈国良没让他失望!
这个和他一起报考黄埔军校的兄弟。
一直没变!
他在以自己的行动,践行自己当年的诺言。
……
看完处决以张结巴为首的土匪之后。
王庸又兴致勃勃的让陈国良,给他介绍一下那个什么“五年计划”。
看起来!
王庸这家伙,对陈国良的“五年计划”很是好奇。
毕竟此时,就连毛熊国都还没开始自己的“五年计划”。
所以从王庸的视角来看!
陈国良的这个计划,属于开天辟地第一回。
他还从未听过这样的发展路子。
即便毛熊国那边,对计划经济已经有所讨论。
但谁能想到!
将计划经济第一个运用到实践的,竟然会是一个从灯塔国回来、从黄埔军校毕业的公子哥。
“国良!”
“你先前说的那个!”
“就是你那个五年计划,还搞了什么?”
“老子知道你小子,向来喜欢搞一些新东西!”
“让我也见识见识!”
“行!”
“我带你看看。”陈国良拐了个弯,带着他往城北走。
城北原来是一片荒地,现在立起来一片厂房。
砖墙是新砌的,墙面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泥浆痕。
厂房顶上竖着几根烟囱,烟囱里冒着灰白色的烟。
“这就是什么?”王庸看向陈国良问道。
“维修厂。”
陈国良推开一扇铁皮门,门里是一排机床,有几个穿工装的工人正围着一条枪管打磨,“先修枪,再学造枪。”
“从高卢那边买的设备,日耳曼工程师在带徒弟。”
“明年这时候,春城能出第一批自己造的步枪。”
“我这属于!”
“师夷长技以制夷!”
“将西方列强的技术,化为己用。”
王庸走到机床旁边,凑近看那些被拆开的零件。
枪机、弹簧、撞针、枪管,每一件都擦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
一个老师傅蹲在地上校一根枪管的准星,眼睛凑得近近的,指尖捏着锉刀一下一下地挫。
“你哪来这么多师傅?”王庸问。
“挖来的。”陈国良说,“从汉阳兵工厂、金陵兵工厂、广东兵工厂,高价挖人。”
“给双倍薪水
,管家属安排工作,解决住房。”
“那些师傅在原来的厂里干一辈子也买不起房,来我这儿干三年就够了。”
王庸环顾了一圈厂房的规模,目光落在墙角一堆整整齐齐的子弹箱上。
他走过去掀开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黄铜色的子弹,弹壳在日光灯下泛着润泽的光。
“这也是你造的?”
“暂时高卢进口的弹头,滇南自己灌的火药。”
陈国良说,“底火暂时还得进口,等化工厂建起来就能自己做了。”
“等到我们的钢铁厂能够成规模生产之后。”
“弹头!”
“我们也可以自己做!”
王庸合上子弹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陈国良带他去了春城北面的军营。
校场上正在操练,两千多人列成方阵,步伐整齐得像一个人。
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齐刷刷的响声,每一次落脚都像是同一个心脏在跳。
那些灰绿色的军装在日光下整齐得晃眼,钢盔连成一排一排暗灰色的波浪,右臂上绣着银狼头的臂章在动作中闪闪烁烁。
方阵前面架着一排哈奇开斯重机枪,枪管擦得能照出人影。
后方是迫击炮阵地,炮手们正扛着炮管列队跑位,动作利落干脆。
“立正!”
口令声响起的瞬间,两千多人同时收脚、挺胸、抬头,齐刷刷的钢盔碰钢盔的声响像一串短促的闷雷。
所有人都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王庸站在校场边上,看了很久。
他慢慢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简直是麻木。
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说出来的话嗓子都是哑的:
“国良……你这些兵,感觉比北伐军的精锐还能打。”
“装备也比北伐军好。”陈国良说,“北伐军一人一杆汉阳造就算精锐了。”
“我这儿步枪一百支,冲锋枪八支!”
“一个排三挺捷克式轻机枪,一个连两挺重机枪,迫击炮三门。”
“重武器这一块,我们还是有所欠缺的。”
“但轻步兵武器这一块,我们准备向列强看齐!”
“至少不能拉下太大距离!”
王庸猛地转过头看着他:“你小子!”
“老子就知道你小子富得流油!”
“如今来看!”
“老子没猜错!”
“陈国良!”
“你小子就是个土财主!”
陈国良看了王庸一眼,从这家伙兴奋的表情来看。
他就知道!
王庸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王庸没开口!
陈国良也就打算先狠狠吊着这家伙的胃口。
当天晚上,陈国良在春城的公馆里摆了桌酒菜。汽锅鸡、宣威火腿、烤饵块、炒牛肝菌,四菜一汤,不算丰盛但热热乎乎。
王庸喝了两杯酒,话才多起来。
他放下酒杯,擦了擦嘴,看着陈国良:“国良,你说你小子!”
“为什么就不跟着我走呢!”
“老子知道你小子心里,肯定是装着老百姓的!”
“也想为老百姓谋一个未来!”
“党内对你的评价,两极分化!”
“但主任一直说你是个好同志!”
“没有你!”
“我们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同志啊!”
说到这里,王庸的情绪有些激动。
这段时间以来!
王庸已经见到很多战友,死在了校长的屠刀下。
如果仅仅
是校长的话。
他们还能以汪京未为中心,对抗一二。
但那个姓汪的!
也不是什么好鸟!
所以他们损失非常大。
其实也不仅仅是他们,整个青天党的左派。
都被清理了不少!
说白了!
校长等人,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
巩固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包括政治部主任在内,很多人其实都是因为陈国良情报网络的提醒。
而死里逃生!
这也是为什么,王庸这一派的人认为陈国良是可以争取的对象。
当然!
也有一些人认为陈国良不过是一个政治投机分子而已。
这让王庸!
气的够呛!
“老先生在世的时候,就一向主张团结!”
“联合!”
“寥先生被刺之后,他交待我!”
“一定要保护好左派的同志!”
“即便如此!”
“我的能力也有限,只能保护一部分!”
说到寥先生,陈国良的眼眶有些发红。
王庸也觉察到了陈国良的情绪变化。
他拍了拍陈国良的肩膀,“其实我能理解你!”
“真的能理解你为什么不跟着我一起走!”
“你帮了我们这么多!”
“还是有一些人说你是政治投机份子!”
“说你是新军阀!”
“我就气不过!”说到这里,王庸咬牙切齿。
“那个家伙!”
“就是他!”
“就是他逼着先云!”
像王庸这样的铁汉子是不会流泪的。
但提及蒋先昀!
他还是有些绷不住了。
在黄埔军校之中。
和王庸关系最好的几个人中。
就有蒋先昀!
更何况二人志同道合。
陈国良沉默了。
他喝了一口酒,像是想到了什么。
“先云他!”
“不守信用!”
“他说过的,要介绍他的老师给我认识……”
陈国良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痛。
他不是没想过努力一把。
他给蒋先昀传过讯!
但这个世界像是有一双“和谐”的大手,在主导着一切。
最后!
却让有心人抓住了把柄。
再加上蒋先昀是校长的得意门生。
最后!
逼得这个黄埔一期的骄龙!
不得不以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忠诚。
自己的清白!
只见陈国良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陈国良又怎么可能不想追随蒋先昀老师的脚步呢?
只是!
陈国良认为自己终究是个俗人。
他不怕死。
他只是怕自己穿越这一次,没活到与小鬼子厮杀、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
反而是!
倒在自己人的手中。
平复了一下情绪,陈国良看向王庸问道:“王庸!”
“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知道你小子不会平白无故来找我!”
“说吧!”
“你到底是有什么事?”
王庸一听,他又喝了一口酒。
对陈国良,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那个!”
“国良啊!”
“我这不是听说你小子发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