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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反目成仇的真相

书名:式微式微胡不归 作者:倾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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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反目成仇的真相

“找。”裴大人当机立断的道。

马上就要启程回帝都述职了,程筠墨在这个时候失踪,让人忍不住的乱想。

加上昨天晚上那么混乱,防守又是最薄弱。

倘若被有心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先悄悄的找,不要声张。”裴大人在想了想之后,吩咐道。

“景二哥,你怎么了?景二哥?”邵容与原本是来辞行,只是没想到景牧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跟在景牧身边已经很长时间的不孤,十分淡定的道:“快把公子扶到床上。”

“阿榆……”景牧不省人事的呢喃道。

“什么?二哥你在说什么?”邵容与愣了愣。

不孤愣了愣,十分难过,他是知道他家公子事情最多的人。

邵容与能够回来,他也受命做了不少事,自然也知道他家公子为此付出了什么。

“你听清楚了吗?”邵容与扭头问道。

“没有。”不孤摇了摇头。

虽然听清楚了,但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他身为景牧的心腹已经不适合再提起任何关于程筠墨的话题了。

算算时间,军营那边应该已经到发现程筠墨不在军营了。

不孤与邵容与合理将景牧扶到床上,邵容与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惨白的景牧,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景二哥始终是给他信心的那个人。

即便是被那些人抓住了,在那些人手里吃了苦头,但他仍然相信他的景二哥一定会救他离开的。

后来事实证明,他的景二哥真的把他救走了。

看不孤的动作,看来他二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个样子了。

邵容与看着躺在床上的景牧,问身边的不孤道:“二哥……二哥他是经常这样吗?”

“公子身体不好,这样晕倒在地上,也并不少有。”不孤解释道。

“这些天,公子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应该说他一直就没有睡过好觉。”不孤又解释了一句道。

“我能留下来照顾景二哥吗?”邵容与眼泪带着心疼与愧疚,十分期待的问不孤道。

不孤在与邵容与对视的那一眼就快速的移开了眼睛,低头道:“公子的吩咐是让您立刻离开北疆,这个主我做不得。”

“我要留下来,倘若二哥醒来要怪罪就怪罪吧,反正我不能在看到二哥这个样子之后,还能安心的离开。”

“我做不到。”邵容与无赖道

“邵公子有注意便好。”不孤并没有阻拦。

景牧突然昏迷,就意味很多事情他都无法处理。

他眼下确实没有时间送邵容与离开北疆。

不孤深深的看着邵容与一眼,恭恭敬敬的道:“邵公子饿了吧?不孤这就去厨房为您拿吃的。”

“好,麻烦了。”

“还没有找到吗?”

大半天时间都已经过去了,派出了那么多人,北疆又只有那么大一块地方。

可却迟迟没有程筠墨的下落,裴大人心里难免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还没有。”前来禀告的人,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程筠墨失踪,是一桩多么大事?相信但凡知情的人都不会不明白。

“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裴大人不死心的又问了一

遍道。

“是。”前来禀告的人头越来越低。

“加派人手,继续找。”

程筠墨失踪的事,不可能瞒太长时间。

已经要回程了,倘若她一直不出现的话,怎么说不过去。

倘若她失踪的事被人尽皆知了,若是她活着那一切自然都好说,不过是虚惊一场。

但倘若她出了意外,这恐怕会是闵朝新一轮的动荡。

闽南程家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并不是好相与的。

加上之前程先家主与程先家主夫人的事,皇族本身就不占理。

更何况,皇上才刚刚亲政,丞相宋庭渝告老还乡。

如今朝野上下,都还是一堆烂摊子。

又怎么可能愿意轻易得罪程家?

而他们这些在北疆军营身上有官职的人,一个个都逃不过被问责的命运。

究竟是谁?

程筠墨的失踪,到底是谁做的?

他与北疆,与北疆军营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在这个时候动手。

程筠墨失踪的事,不出意外的传遍了整个北疆。

而这件事也理所当然的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北疆才刚刚太平,这当中最大的功臣就出事了。

若说这里面没有猫腻的话,谁会相信?谁敢相信?

在结合之前程柰的下场,皇族就成了这桩事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而皇族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也成了饭后谈资。

甚至有不少闲来无事的人还十分用心的盘点了一下,皇族与程家之间的爱恨纠葛。

以及那些年为皇族、为北疆、为闵朝牺牲的程家人。

程家与皇族的关系也是当下最被议论的事之一。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裴大人虽然明白,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程筠墨没有下落之前,再多的解释其实都没有什么用。

因为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主帅,我们在军师帐篷里发现了这些东西。”

裴大人接过来一看,发现都是一些书信。

虽然看别人的隐私不太好,但已经这个时候了,找到程筠墨迫在眉睫。

所以裴大人也管不了太多了。

“最后一战的计划二稿。”

“将景牧调离军营的建议。”

“与景牧反目为仇的策划。”

裴大人越看越惊心,原来之前传的沸沸扬扬景牧伤害程筠墨的事,都是他们策划好的。

既然是策划好的,那就说明景牧并没有与程筠墨反目为仇。

所以他刚刚关于景牧所有的怀疑,都要全部否定。

“主帅,景牧昨天晚上一直在北疆的一家酒馆,直到天蒙蒙亮才离开酒馆,店里好多人都看见了。”

“而程军师从没有出现在那里。”

裴大人在听完手底下派去调查景牧的人的禀告之后,无力的挥了挥手。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景牧与程筠墨之间的反目为仇也是假的,没有动机。

很好,没有嫌疑了。

难道真的像坊间传闻,程筠墨失踪这件事也是皇族动的手吗?

毕竟,皇族确实有动机。

而且还有实力做到。

如果

不是皇族所为,那又是谁能够悄无声息的让程筠墨失踪呢?

景牧醒来的时候,有些许茫然,看着守在床边的邵容与,脑子瞬间清晰了不少。

“景二哥,你醒了。”邵容与一脸欢喜的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景牧难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担心你。”

“把不孤叫进来。”景牧淡淡的吩咐道。

“是我自己要留下的。”邵容与似乎很害怕景牧会迁怒不孤,解释道。

“去吧。”浑身的疼痛让景牧实在没什么心情去说太多。

邵容与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景牧,有些许胆怯的看着景牧。

在实在等不到景牧改主意之后,这才离开。

景牧叹了一口气,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勉勉强强的换好了衣服。

只是在平常简简单单的动作,在这个时候也花费了景牧不少力气。

景牧在换好衣服之后,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觉得好了许多。

邵容与带着不孤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上休息的景牧。

不孤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公子。”

“我是亲口吩咐过让你将容与送出北疆的吧。”景牧静静的道。

“是属下失职。”

邵容与大概没有想到在他解释过之后,景牧还会问责,急忙解释道:“是我不愿意走的。”

“不孤,他什么都不懂,你难道也什么都不懂吗?”

景牧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邵容与,什么话也没说,转而又问不孤道。

不孤当然什么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心疼。

所以会更希望邵容与能够看到他家公子为他所做的努力。

“属下知错。”不孤没有丝毫辩解道。

“你去把容与的东西拿来,我送他出门。”景牧忍着疼吩咐道。

“是。”

“能不能不走?二哥,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离开。”邵容与突然之间就红了眼眶。

“容与,过来扶我一把。”景牧十分温柔的向邵容与伸出了手。

邵容与十分听话的握住了景牧的手,却在握住的那一刻,被景牧反握在手里,让邵容与不能挣脱。

“我们出去吧。”景牧十分温柔的道。

“就不能不走吗?哪怕在你好了之后再离开也可以啊。”邵容与忍不住哭鼻子道。

景牧伸出指腹为邵容与擦去眼泪:“是我对我自己没有信心。”

我怕我护不住,有愧邵大哥的托付。

我怕我会迁怒与你,毕竟我实在不是什么好人。

邵容与,你可以不离开,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怕,我会伤害你。

而你,是我在千万纠结之后的选择。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懦夫。

我怕我会辜负自己的选择。

所以,便是你,我如今也不敢面对了。

“我以后还能够回来吗?”邵容与红着眼睛道。

“自然。”景牧十分肯定的道。

“从我答应你哥哥要照顾你开始,我就已经决定对你的负责到底。所以不回来,你想要去哪里?”

“能回来就好。”邵容与松了一口气,没有刚刚的那般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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