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没有辩解
书名:重生之公主很傲娇 作者:浅祎微凉
第一百八十八章 没有辩解
可这不是理所当然么。
云锦书撇撇嘴角,强颜欢笑道:“没事,晚晚有自己的打算。”
初月晚莫名有些愧疚,却忍住了没有辩解,平静地道别上车。
云锦书看着她的车子远去,长长叹了口气。
……既然已经来了京城,那么当然不能立刻回宫。
初月晚打听出了荆叱现在的居所,知道是罢官后在西市兑了间铺子做小买卖,叫荆记汤饼铺。
初月晚隔着挺远的下了车,和应顺走到铺子前,见里面没有荆叱,只有一个女子在做汤,问了问,是荆叱的发妻,现在荆叱出去采买佐料,还没回来。
那这不正好可以吃点东西歇会儿么。
于是两人点了两碗汤饼,边吃边等。
没过一刻钟,便听见老板娘对着店外叫当家的。
初月晚早就吃完了一大碗,汤都灌饱了肚子,就差舔碗了,抬头一看那人,正是身材魁梧的荆叱。
“荆大人!”初月晚叫道。
荆叱见她愣了一下,急忙擦擦汗过来,当场跪下行了个礼:“公主殿下!”他老婆吓得差点把碗摔在地上,初月晚赶紧让他起来:“别别别,我微服出行,可别太声张了!”荆叱起身:“公主殿下有何要事?里面说话?”初月晚点头答应,荆叱带着她和应顺从后厨进了院子,荆叱的老婆装作无事发生,照常打理门面。
荆叱在院中摆好马札,请初月晚坐。
“我这儿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荆叱惭愧。
“荆大人如今怎么这么节俭?”初月晚觉得这里未免太简陋了些。
“唉,”荆叱道,“那些年不知柴米贵,去崇武馆花了不少入场费,俸禄攒下的积蓄不多,府邸维护花销太大,就卖了,给几个兄弟分家娶亲花了不少,剩的勉强够兑这间铺子,也算是个好地角。”
初月晚点点头。
因为父皇的关系,她与荆叱在前世就相熟,所以说起话来也方便了许多。
“今日来找荆大人,有一点小事。”
她说。
“殿下请说。”
“那个顶替了荆大人的裘中郎,您可有了解过他如何跟皇兄认识的么?”荆叱的面色立时间严峻起来。
“这……荆某不知。”
荆叱说道,“见到他,已经是新帝登基之后了。”
初月晚有些担忧。
若裘鸣真是和皇兄私下里背着他人相见的,那么什么时候遇到的,因什么事情合作的,都很难找到源头了。
“荆大人即便不再担任虎贲中郎将,也不该直接罢官。”
初月晚转而说起他。
“圣心自有评断。”
荆叱道。
“皇兄和荆大人有何过节么?”初月晚问道。
荆叱不敢回答。
初月晚对天发誓不会告诉初永望,荆叱摇头:“荆某并非信不过公主殿下,只是荆某也不知道何处有得罪过皇上。
但可知的,是皇上连着罢了大部分先帝的官,一朝天子一朝臣么,荆某觉得没什么不对。”
罢免了大部分父皇的官?初月晚觉得事情越来越明晰的同时,又觉得前路越来越灰暗。
“那请问荆大人,皇兄还是太子时,和父皇关系如何?”初月晚问。
作为皇帝的近侍,荆叱应该多少了解这些。
荆叱回想一下,道:“先帝对皇上要求十分严苛。”
初月晚听他不再说了,接着问:“那肃亲王府出事,跟皇兄有什么关系么?”荆叱惊讶地看着她。
“我不强迫荆大人讲述一些可能威胁到身家性命的事。”
初月晚道,“还是看荆大人自己定夺,但无论荆大人说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
荆叱再三犹豫。
“殿下。”
他说,“先帝在世时的夺嫡之案,您可有所耳闻?”初月晚愣住。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她所处的后宫一派宁静祥和,任何事情都仿佛不曾发生。
“其实,皇子之间争夺皇位从来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荆叱说,“您十三岁那一年,肃亲王与当今圣上彻底撕破了脸,皇上因一件大事,险些被废去太子之位。
就在这时,肃亲王趁虚而入,有意上位太子,可他自以为得势,过于骄纵,集结私党的行为被先帝警觉,于是便下令诛杀。”
初月晚惊愕地愣了许久,才问:“什么大事?要废太子?”荆叱沉默良久。
他看了看应顺。
“应顺是我……”初月晚急忙说。
“不行。”
荆叱道,“殿下若想听荆某这话,就不能相信任何人。”
初月晚朝着应顺点点头,应顺立刻懂事地撤出院子。
荆叱把本来就压得很小的声音继续放低:“荆某猜测,并无实证。”
“请说。”
初月晚道。
荆叱:“那件事,很可能与裘家有关。”
初月晚:“是皇兄与裘鸣认识的事情,被父皇知道了么?”荆叱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那阵子先帝常常幽闭在宫中‘修炼’,和皇上的交流也不让旁人知晓,所以……我也没有资格了解细节。”
初月晚沉思片刻,道:“谢谢荆大人,今日您的话,对我有莫大的帮助。”
她和荆叱道别,临行时送
给对方一块牌子,让他有什么事情尽管拿这个送到公主府,会有人交待到自己那里。
“夫人做的汤饼很合胃口。”
初月晚说,“有空常来照顾照顾荆大人的生意,不知会不会太打扰了。”
“没事,殿下尽管来,能见到故人,荆某心中很是安慰。”
荆叱说着,送她到街口。
回铺子的时候赶上快要宵禁,荆叱帮着妻子收摊,忽然感觉背后来了个人。
对方悄无声息地来,又故意弄出点动静给他察觉。
荆叱马上放下手上的活儿,回头看,云锦书朝他微笑着招了招手。
“云大人。”
荆叱鞠躬。
“别客套。”
云锦书在他还没收起来的长凳上盘腿坐下,示意了一个“请”。
“想必您今日是为公主殿下来的。”
荆叱坐在长凳另一头。
“公主都说了什么?”云锦书问,“别担心,公主要保的人,我绝对不会动手。
何况你我也是老熟人了。”
“公主问了问皇上的事情。”
荆叱道。
“皇上?”“正是,还有裘中郎。”
云锦书拄着脸思索。
那些关于初永望的事情他几乎都知道,就算不让荆叱一个个地讲出来,也基本猜到了大概。
先是买了肃亲王府,然后查证当年冰湖暗箭行刺之事,后来又去调查景郡王府,浴芳镯,南宫缪。
现在,终于问起来裘鸣了。
可是知道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有什么意义么?什么也不会改变。
“云大人这么晚出来,可用了膳?”荆叱把他从沉思中唤回。
“还没有。”
云锦书苦笑,“正好馋你们家的汤饼了,不知道嫂子有没有空再赏我一顿?”荆叱和他相视一笑。
……皇宫内,椒房殿。
初月晚躺在床上,将这次入梦的事情细细地全部捋顺了一遍。
她刚刚回到皇宫后,就去和皇兄报告问到了一些浴芳镯的事情,要求把南宫缪从大牢中提出来,领路去找要“交给”的人。
当时初永望的回答十分耐人寻味,他说:“裕宁,你不担心么,他要求一定要自己送出去,是不是意味着如果被其他想要得到的人,或者那个‘接受者’知道了,就要提前害了他的性命?”初月晚当时也没办法,只好摇头。
初永望答应她会让大理寺好好看管,要提出来也是可行的,但一定要栓好了不要弄跑,别的就没再交待了。
回来后初月晚想了很多,或许接镯子的那个人,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南宫缪要把镯子交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