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书名:乱三国之吕布 作者:业火苍生
第554章
“啪啦啦!”
一把古钱被扔在了地面上,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房间之中,
两个人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些古钱币,
其结果却是让他们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要不要再试一次?”
张鮍犹豫了半晌,
看着对面紫虚上人憔悴的面容,
轻声地开口询问道。
紫虚上人面庞依然紫红,
但是状态却仿佛苍老了无数,
他无力地抬起手,
轻轻地摇了摇,
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用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此法对你损失极大,为了我的担忧,你已经付出良多,贫道,这里谢过了……”
“上人此言过了,你我本就同是中原武林之人,此事也是关乎我中原武林之气运,只是这结果……”
张鮍叹息着摇了摇头,
默默地收起地上的古钱,
他的手掌在剧烈地颤抖着,
方才的推演,
对他的损伤极大,
甚至折损了数年的寿命,
不过正如方才所说,
这件事情干系重大,
甚至将会影响整个中原武林的气运,
因此,他才会使用这等推演之法。
如今中原武林正在准备与倭国进行一场决战,
双方都似乎将这一场战斗当做了最后的决战,
因此尽可能地调集一切的力量。
中原武林可以说是精英尽出,
无数的隐世门派和高手,
纷纷破关而出,
汇集到东岳泰山之巅,
泰山,又名岱山、岱宗、岱岳、东岳、泰岳。
远古时始称火山、太山。
古人形容“泰山吞西华,压南衡,驾中嵩,轶北恒,为五岳之长”。
神话传说中,盘古死后,头部化为泰山。
据《史记集解》所载:
“天高不可及,于泰山上立封禅而祭之,冀近神灵也。”
古代传统文化认为,
东方为万物交替、初春发生之地,
故泰山有“五岳之长”、“五岳独尊”的称誉。
自古以来,中国人就崇拜泰山,
有“泰山安,四海皆安”的说法。
六朝任昉《述异记》载,
秦汉时,民间传说盘古氏(远古时开天辟地,代生万物的神人),
死后头为东岳,
左臂为南岳,右臂为北岳,足为西岳。
盘古尸体的头向东方,
而且化为东岳,
泰山就成了当然的五岳之首了。
紫虚上人和张鮍此刻的所在,
就是泰山的一处特殊所在,
一条由长石和石英组成的花岗质岩脉,
表面呈灰白色,
直线状展布,色调鲜明,
又位于东百丈崖的峭壁边缘,
地势甚为险峻,
古人把这条岩脉看作阳间与阴间的分界线。
因此这里又被称为阴阳界,
昨日午后,紫虚上人突然感到一阵心神不宁,
掐指一算后,
竟然是血凰和吕布双双战死,
即使以紫虚上人的定力,
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推算,
这才赶紧找到“天机门”唯一后人的张鮍,
希望能够借用他们的推演之术,
来仔细测算一下,
虽然心中也已经有了预感,
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
毕竟先不说他们二人的重要性,
但只是这两人的实力,
就几乎已经是罕逢敌手的存在了。
“呵呵呵……”
吕布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看向薛贵玩味的笑容,
他回敬了过去:
“如果我说不行呢?”
薛贵双眼微微眯起,
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冷冽起来。
薛贵没有说话,
因为身边的仆从们早就围了过去,
要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颜色看看,
吕布对于那些米店的伙计们,
连正眼都不带瞧上一瞧,
对方的人数足有六七人之多,
吕布却只有一个人。
虽然看起来吕布不似好惹的,
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已经有不少围观的百姓不忍目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那隋姓商人身边的仆从有一名忍不住想要冲上去,
结果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最为骄横的那个仆从,
露出招牌式的狗腿子阴笑,
“小子,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那五六人迅速冲了上去,
然而不过一个呼吸之间,
那些米店的伙计却又以极快的速度都倒飞了出去,
在场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
吕布拍了拍手,
好整以暇地说道:
“这罚酒的滋味可不怎么滴。”
手下人被瞬间制服,
薛贵却没有一丝的意外,
那些米店伙计只不过是普通人,
若是连这些人都打不过,
那这游侠儿未免太可笑了,
他等的就是对方动手,
这样他便有足够的理由颠倒黑白,
类似的事情他做过许多次,
已经是驾轻就熟。
向着旁边一个隐秘位置微微示意
,
立刻三个中年人联袂而出,
观其气度就知这些人不是普通人,
这三人是薛贵的贴身护从,
两人是从军中挑出的精锐高手,
最后一人则是极为有名的游侠儿,
曾经在关中地区享有极高声誉,
三人这一出现,
方才还为吕布击败那些米店伙计而暗自高兴的一些人,
此时一个个面如土色。
这三个人在渝麇县实在是凶名赫赫,
多少武力高强的人,
不论是沙场猛将还是外地游侠,
在他们三人出手之后,
都只能够铩羽而归,
这也使得薛贵更加的有恃无恐。
而他们三人,
也是薛贵敢于挑衅吕布的底气和凭仗。
三人来到吕布面前后,
为首那人腰佩长剑,
气度倒是颇为不凡,
方才在一边时,
就一直注意着吕布,
感觉这个高大汉子的实力不简单,
此刻真正面对面之后,
更加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不凡。
吕布对于三人的出现并不意外,
之前他就有所察觉,
更何况,暗组更是早就调查到这三人的详细身份。
吕布直接无视眼前三人,
转头看向一旁的薛贵,
直接开口说道:
“你当真要如此?”
薛贵听到此话之后,
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
他将吕布此刻的话语当作是示弱,
但是在他看来,
如今游戏才正要到好玩的时刻,
怎么舍得就此结束,
双眼余光瞥了一眼吕布身后的张宁,
嘴角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轻声说道:
“现在,你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吗?”
吕布自然注意到他那满含深意的一眼,
心中很是腹诽,
又是这么老套的戏码,
转过头有些哀怨地看向张宁,
似乎在埋怨她,
既然蒙纱为何不干脆彻底一点,
直接让人绝了念想,
这般半遮半掩偏偏最是引人遐思。
夫妻二人已经成婚多年,
双方早就是默契十足,
张宁自然看懂了吕布眼神之中的意思,
回敬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后,
便不再理会吕布,
低下头搂着女儿小声说这话。
然而这一切,
却全部被薛贵收入了眼中,
他却想当然的以为吕布是心中生了惧怕,
这才安排妻子带着女儿逃跑。
心中不禁冷笑道:
“就凭你们,能逃得掉吗?”
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仆从,
那家伙立刻心领神会地悄然走向一旁,
准备在合适的时机拦住张宁,
虽然他不会什么拳脚,
但是对方毕竟是女人,
同时还带着个孩子,
怎么算也不至于让这娘俩跑掉。
站在吕布对面的佩剑之人,
此刻的面色却愈发的沉凝起来,
他虽然看不出吕布的深浅,
不过却直觉地认为,
眼前之人可能要强于自己,
正是凭借这种异乎常人的直觉,
他才能够数次化险为夷,
因此如今他手心中不自觉地沁出了汗水,
突然低声对身边两人说道:
“咱们一起上,你二人先出手。”
身旁那两人不由得一愣,
领头之人的厉害,
他们可是十分的清楚,
即便是他们二人联手都不是他对手,
此刻竟然要联三人之手,
共同对付眼前这个高个子,
那两人虽然心中惊疑不定,
但是脸上却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这两人都是从沙场之中摸爬滚打出来的,
与他们对敌,很少有点到即止,
大多都是非死即伤,
一方面是他们修习的武艺,
脱胎于沙场战阵,
讲究的就是一击致命,
另外一方面,
也是因为这两人本就是嗜杀之人,
此刻两人分左右向吕布围了过去,
他们可没有什么对敌之前还要通报姓名的习惯,
一出手就是狠辣的杀手,
两人一拳一抓攻向吕布的心口和咽喉,
分明是一招毙命的招式,
吕布面对如此凶狠的攻击,
却并没有退让,
他目光一直在盯着对面那个佩剑之人,
眼底深处也没有太多的重视,
似乎眼前的这三个高手,
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当然,事实也正是如此,
对于如今的吕布来说,
这种程度的对手,
就连让吕布重视的资格都没有,
那两人迅猛的攻击,
在吕布的眼中就如同慢动作一般,
甚至吕布还能够分辨出,
左边那人攻向心口的这一拳之后还有三招后手,
不论他是躲闪或者是硬抗,
对方都有应对的方式,
右边那人的这一抓,
其真正的杀手却是那人藏于腰际的左拳。
就在这二人的攻击,
距离吕布身前
不到半步距离的时候,
佩剑之人终于动了,
右手拇指轻轻一弹机括,
长剑立刻弹出三寸,
左手握剑反手挽出一个剑花,
轻灵无比的地刺向吕布的双眼,
他这一剑,后发而先至,
竟然比那两人的攻击还要快上一丝,
吕布脸上的效益扩散,
在间不容发之际,
左脚微微用力,
向后轻轻一个垫步,
闪开了先前所站位置,
对方三人此刻正要变招,
吕布却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右脚猛然踢出,
如同一道钢鞭一般,
立刻踢中最右边之人,
将其高壮的身子踢向持剑之人,
两人立刻撞击到了一处,
那巨大的力道更是将最左边的三人也影响到,
三人立刻变成了滚地葫芦。
而吕布此刻只不过轻轻放下了右腿,
没有其他一丝多余的动作,
仿佛之前所做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一般。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喧哗,
无数不可思议的惊讶声响起,
虽然习武之人不多,
但是这三人在这渝麇县内的名声太响亮了,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盛名之下焉有虚士,
然而就是这三个鼎鼎大名的高手,
此时此刻却被人一招全部撂倒,
而且还是最为简单的一招鞭腿,
怎能不让周围的这些老百姓们震惊,
当下许多人也顾不得薛贵就站在一边,
大声鼓噪着叫好,
吕布却是向着周围的人微微一抱拳,
那模样,像极了集市上打拳耍把式的老师傅,
按理说,接下来应该是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丫头,
走上前来举着家伙事儿收铜钱了。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贵终于心中发了慌,
那三人可是他最大的依仗,
不曾想却被这个名叫吕二的家伙一招全部撂倒,
而且看那三人的模样,
似乎受创不轻,
哪里蹦出来这么厉害的高手,
简直挺逗没有听说过,
难道……
就在他慌乱之际,
突然远处传来了嘈杂声,
一阵沉重的步伐踏着固定的节奏向这边赶来,
远远便可以看见带头一人身骑高头大马,
身后还有一杆杆泛着锐利冷芒的长枪。
“快看,县尉来了!”
“我的妈呀,竟然还带着这么多兵士。”
“咦,那人不是王山吗?他可是薛贵的小舅子,他亲自带人来的……”
“坏了,这个游侠儿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噤声,咱赶紧躲一边去。”
……
众人窃窃私语着向路两边让了开来,
只见远处快步行来一支军队,
看其装束,正是这渝麇县的守备部队。
这支人马的出现,
立刻让已经失魂落魄的薛贵找回了主心骨,
再度恢复了那贵公子的模样,
脸上挂着微笑向来人迎去,
来人到了近前的时候,
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站定,
然后高声向薛贵问道:
“兄长,听说有人欺负到咱家头上来了?”
薛贵连忙跑到小舅子身边,
搂着他的肩膀指着吕布说道:
“这小子,不但寻衅滋事,还在闹市之中凶残打伤我的奴仆和侍从,你看看,地上躺的这些家伙,都是这小子给打伤的,周围的这些人都是人证。”
薛贵当着无数人的面公然颠倒黑白,
可是在场众人,
却没有一个敢开口说出实情,
即便是方才为吕布呐喊叫好的那些人,
此刻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至于那来自兖州的隋姓商人,
早在这些兵卒们到来时,
一溜烟钻进人群之中看不见了。
吕布如同看戏一般看着那边,
身后的女儿却不愿意了,
连忙站出来伸出小手指向薛贵尖声道:
“他骗人,他才是大坏蛋,他刚才打伤了别人,还想要打我爹爹,是爹爹厉害把那些坏蛋都打倒了的。你不要相信他!”
小女孩最后的一句话,
却是向着那身穿铠甲的县尉说的,
然而在场的众人,
没有谁会理会一个稚童的话语,
那县尉更是佯装没有听见,
抬起头看向吕布道:
“兀那汉子,竟然敢到本县尉辖下犯事,如今证据确凿,你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治你个谋反之罪!”
县尉王山的话语蛮横霸道,
根本不给吕布开口的机会,
一扬手,身后的士卒们,
立刻举起手中长枪,
向着吕布围了过来,
这一次可是数十名兵卒,
可不再是之前那般市井打斗。
汉朝虽然流行游侠,
但是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绝对不会在明面上与官兵叫板,
否则那纯粹是茅坑里面打灯笼——找屎(死)了。
此刻王山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吃定吕布不敢出手,
同时先扣下一个大帽子,
即便真出了事,
也有一个借口好去处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