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一件不剩
书名:相府娇女坑夫有招 作者:软软茶
第六十八章 一件不剩
“真的就只是同床共枕睡一夜么?”
路漫漫怯懦的看着他,两眼都是水汪汪的。
她的眼睛很美,双眸中含着水汽,整张小脸苍白,可这个也影响不到她如西湖的柔美一样清澈见底。
秦鹤轩不禁愣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镇定的说:“本王一言九鼎。”
路漫漫双颊微红,点了点头,“看的出来。”
“但是你这样做不好吧?太子和八王爷知道的话……”
路漫漫小巧的嘴巴张了张,话还没说完就故意停顿了下来。
秦鹤轩真看不出来这女人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他坐在床边“会怎样?”
路漫漫摇摇头,解释道:“会对你不利的。”
秦鹤轩顿时心里一暖,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本王?”
路漫漫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嘴巴叨叨叨的说:“你若真娶了我,被你连累死怎么办?”
只见秦鹤轩双手抱胸,一脸嫌弃的说:“你不连累本王就不错了,本王怎么可能会让你受牵连?”
路漫漫这时听着秦鹤轩说这么正经的话她有一丝丝的不敢相信,因为李辰洛每次都说的那么的浪荡,她感觉这人跟李辰洛混在一起,也是那样的人。
她喋喋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秦鹤轩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却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心里有些儿恼怒。
他别过脸去看她,语气生硬的说:“你再说一遍?本王……”
路漫漫依旧不依不饶道:“头衔那么大,却也不见你做出什么,只会施压我们这些弱小,算什么男人?”
边说路漫漫还理直气壮了起来。
秦鹤轩皱着淡眉看着她,脸上露出一脸的愁容,她知道些儿什么呀就在诋毁自己?
他顿了顿,道:“你不清楚就不要乱说。”
“我怎么不懂了?”
路漫漫讲话很大声,不知道为何,她现在特别有底气,越是被秦鹤轩欺负她就越大胆了起来。
自己好歹也是名门之后,他这样是在瞧不起谁?
只见路漫漫双手也跟着抱起胸来,她没好声没好气道:“我这不就是被你要挟的吗?”
秦鹤轩回想起来,自己却是是给她冷脸,不过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他无奈道:“你若说是,那便是吧,本王要歇息了,你别跑。”
说完他和衣而卧。
“答应你的事,我怎会不守信?”
“嗯。”
当他听到路漫漫的承诺时,确实是有些儿吃惊的,这……她可是姑娘呀,就这样答应了自己?也不怕自己对她动手动脚么?
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头一次见这么有趣的姑娘,他心里确实是直痒痒的。
当初,秦鹤轩没有幻想过自己的王妃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他知道了。
秦鹤轩盖好锦被侧过脸去看着屏风,嘴角一抹甜甜的笑容。
这一夜是他最难入眠的一个晚上。
半月的皎洁也不逊满月,月牙儿钩着云朵,像是盖了层锦被。
夜晚的露水很重,树叶被压得下垂。
夜是那么的宁静,微风拂过的小窗发出“吱呀”的声音。
此夜静得让人安不下心来。
路漫漫躺在
床上凝望着悬梁,她不敢侧过脸去看他。
心跳动得很快,就连呼吸声都被盖过了。
路漫漫愣是睡不着,她想辗转反侧一下,可是她怕自己一有动静会惊动这个大魔王。
一想到这里,路漫漫顿时丧失了这个想法。
她心想,怎么这人会想出这么损的阴招呢?
娶自己还要昭告天下?那么大动静不是要正面跟太子结仇是什么?
不过太子殿下那么和蔼的一个人,应该不会因为权势与自己亲兄弟手足相残吧?
不知为何,路漫漫就是对秦景行有好感,今早他救下自己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好快。
可是为何跟对这人的害羞又不一样呢?
不一会儿,路漫漫就听到了秦鹤轩平缓的呼吸声。
她慢慢的侧过脸去看他。
他的脸颊在月光的映衬下有一股柔和的美,那么好看的脸庞却是在一个脾气那么差的人身上。
路漫漫暗暗心疼。
秦景行使她心动,而秦鹤轩却使她心痛。
她现在心里很乱,秦鹤轩今天这样突如其然提起来的这个话题一直在戳着她的心。
她现在的脑子也很乱,原本是令人羡慕的千金大小姐,命运却是在跟她开个天大的玩笑,说摧毁就摧毁。
她现在真的是特别的无助,身边的人一波又一波,人心隔肚皮,谁能想到对方是怎么想的?
好不容易遇上了个处处护她的师傅,现在却相隔两地连面都见不上。
难得遇上了个救命恩人收留她,却一声不吭的把她转手就给卖了……
路漫漫其实不相信李辰洛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事已至此,就跟破镜难重圆一样,他这样做不是在伤她的心嘛?
好在秦鹤轩有良心,没真把她给羞辱了,可那个迷情散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郎中都说除非男女欢爱才能解……
不对,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
路漫漫顿时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
越想越觉得今夜睡不着了。
路漫漫合眼难眠。
他要娶她?这怎么可以?
但是自己的归属到底在哪?
若真的嫁给了秦鹤轩的话,照他的性子应该是不允许让任何人践踏他的威望的吧?
他娶自己的为也是皇位吧?听师傅说,江山该换人管了,他说的莫不是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自己若是能帮上并且受到庇护的话,那也是一件好事,既然是各取所需的话,那……
路漫漫将眼睛再次睁开,她的心真的很乱,她没有能力去推翻那些流言蜚语。
顾初识真的让她失望了。
师傅说的对,不该对顾初识有太多幻想的。
若是自己……
路漫漫不敢想了,她居然会想就这样嫁给秦鹤轩……
她小手将锦被往自己脑袋上一盖,闭眼不再乱想。
天刚蒙蒙亮,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公鸡的打鸣声。
原本就睡眠浅的秦鹤轩被惊醒了。
他起身看着闭着眼睛微颤的路漫漫,皱着眉问:“你醒啦?”
他以为是自己的动静太大而吵醒了她,可结果却不是。
路漫漫恍恍惚惚的起身,她揉了揉自己快要干枯的眼睛,糯糯的睡:“没睡呢,我困。”
秦鹤轩只是以为同自己睡觉会比较难入眠,可她确实一夜未眠,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她不放心自己?
边想着这些秦鹤轩就恼火,她当自己是什么人?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怎会骗她呢?
边想边又觉得自己这样是想多了,她既然答应了,那必定是对自己有一定的信任的。
秦鹤轩一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暖,一股热劲儿不知该往哪儿涌动。
他温然道:“那你睡吧,把衣服脱了吧。”
秦鹤轩的声音很柔和,让路漫漫飘飘欲仙,可怎么听起来又有点儿怪怪的,她张嘴问:“什……什么?”
脱衣服?退衣服睡觉?
路漫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愣住了。
秦鹤轩盯着她,吐出两字来,“照做。”
路漫漫眼睛瞪大了,瞪得都快掉出来了,她双颊通红,颤颤巍巍的说:“你……你别过脸去!”
眼看都到了这一步了,一觉醒来啥也没发生,她还是有点儿佩服他的。
秦鹤轩不屑道:“本王不稀罕。”
他的脾气很古怪,一下子柔情似水,一下子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他的柔情似水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她争执道:“说的你看过一样!”
“别不害臊,再过不久本王不就能看到了?”
当秦鹤轩说出这一句时,路漫漫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才好了,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你……”
她咋舌了。
秦鹤轩下命令不解释,“脱,一件都不准穿。”
不过路漫漫好像着了魔一样,也不再反抗他了。
她心里现在是很平静的,总感觉秦鹤轩这人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
她脱完衣服,光着身子用锦被裹住自己,声音十分颤抖,“好……好了。”
“你睡觉吧。”
路漫漫瞬间无语了,这人是想干嘛?要自己同床共枕?还要自己脱得一件不剩?
路漫漫将锦被盖住自己的半脸,她侧过脸去看着他起身的背影。
她这是想做什么?让自己脱光光后他就走了?走了?
“喂!”
秦鹤轩听见路漫漫在喊自己,他故意别过脸来调侃她,“喊本王做什么?难不成是按耐不住了?”
“你说什么嘛!”
“闭眼,睡觉。”
“哦!”
说完,她看着秦鹤轩走回来坐在床边,她眯着眼睛看他。
这人应该不会对自己怎样吧?
路漫漫觉得那么多机会秦鹤轩都没有把她怎样,估计这人也是个正人君子吧!
秦鹤轩像是背上有长眼一样,他严肃道:“别看本王,快睡。”
“好好好,睡了。”
“就算没睡,等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睁开眼睛,也不要打叫,就是装也要给本王装睡,不然的话。”
“不然什么?”
“本王可不敢保证你会被人看光。”
“什……什么?”
“闭嘴。”
路漫漫被秦鹤轩这么一凶,她瞬间安静下来,生怕惹怒秦鹤轩。
秦鹤轩想做什么路漫漫根本就不知道,也猜不到,这种心脏家玩的游戏让人想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