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脑子要是累坏了,主公你拿什么赔!
书名: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作者:天煞门的小花娘
第351章:脑子要是累坏了,主公你拿什么赔!
“文若坐镇许都,总领后方军政。”
“再派人将这封信送去襄阳,不必遮掩,走驿站,沿途让人都知道是我给刘景升的亲笔信。”
荀彧点头。
“只要消息传开,刘表就算不信信中之言,也会约束刘备。”
“如此安排,许都无忧。”
曹操重新走回主位,拿起北征军令。
原本准备留守的兵马不必再扣下三万,只需分出一万步卒。
凭空多出两万可用之兵。
最重要的是,虎豹骑不用再拆分留守。
曹操看向曹纯。
“子和。”
“末将在。”
“再调三千虎豹骑随军。”
曹纯向来冷静,此刻眼神也动了一下。
“主公,三千骑全部北上?”
“全部北上。”
曹操的短鞭落在白狼山与柳城之间。
“我要让蹋顿知道,收留袁氏二贼,要付什么代价。”
军令落下,堂中众将齐声领命。
夏侯渊咧嘴笑了。
赵云低头重新核算骑兵名册。
曹洪抱着账本,嘴里已经开始念叨三千匹战马一天要吃多少豆料。
李远则盯着曹操。
“主公。”
“我刚替你省下两万守军,又多带三千虎豹骑。”
“塞外御寒钱是不是该批了?”
曹操脸上的杀气当场散了一半。
“滚。”
“那就是不批?”
“再多说一句,我把你的补假也扣了。”
李远立刻闭嘴,把那张申请折好塞回袖中。
狗老板。
等到了塞外,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
少一文钱都算自己输。
五日后,大军开拔。
许都北门外,旌旗连绵数里。
曹操披甲骑在最前方。
三千虎豹骑分列左右,赵云、张辽、徐晃各领一部。典韦护在李远身侧,马鞍后还绑着两床厚被和一只装满烈酒的皮囊。
李远看了一眼。
“酒带这么多做什么?”
典韦拍了拍皮囊。
“元让将军走前交代的。”
“他说塞外冷,让你每日喝两口,别冻坏了。”
李远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这个叔没白认。
身后城门上,荀彧与郭嘉并肩而立。
郭嘉裹着厚裘,远远冲李远举起酒壶。
“李主簿,塞外风大,多保重。”
李远回头骂道:“你少喝点,别等我回来还得给你办丧事!”
郭嘉笑着饮了一口。
曹操在前方冷声道:“再不跟上,扣你一日补假。”
李远立刻一夹马腹。
“来了!”
大军向北而行。
李远拢紧衣领。
风从甲片缝隙灌进来,冰凉地贴住胸口。
他忽然觉得胸腔发闷,像是吸进去的寒气堵在里面,怎么都吐不干净。
“咳。”
李远偏过头,轻轻咳了一声。
典韦立刻回头。
“三弟,冷了?”
“没事。”
李远揉了揉胸口,把衣领又拉高一些。
“风呛的。”
典韦从马鞍后扯下一条厚毡,非要披到他肩上。
队伍继续向北。
……
大军北行一个多月,出了冀州,天便像漏了一样。
雨水从早落到晚。
道路被车轮碾成烂泥,战马每迈一步,蹄子都要往下陷半尺。运粮的木车歪歪扭扭,前面三头牛拉,后面还得十几个士卒推。
曹洪站在泥水里,看着一辆粮车陷进坑中,脸色比天还黑。
“抬!”
“都给我抬!”
“这一车豆料少说值五万钱,谁敢让它翻进沟里,我把谁埋进去垫路!”
二十多个士卒踩着泥水发力,木轮却只在坑里打转。泥浆甩得满身都是,车子仍旧纹丝不动。
曹洪急得亲自上手,肩膀刚顶住车辕,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泥里。
周围士卒们低头,没人敢笑。
李远骑在马上,披着蓑衣从旁边经过,看了看曹洪满脸的泥。
“子廉将军,别趴着。”
“地上凉。”
曹洪猛地抬头。
“李远!”
“你有空说风凉话,不如下来帮忙!”
李远把蓑衣往上扯了扯。
“我下来能抬几斤?”
“再说了,我是随军谋士。脑子若是累坏了,主公拿什么赔?”
曹洪气得抓起一团泥便要砸。
李远早有准备,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立刻往
前走了几步。
泥团落在典韦的甲片上。
典韦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曹洪。
曹洪默默把手背到身后。
“手滑。”
典韦抹下泥,随手按在旁边的粮车轮上。
“俺帮你推。”
他跳下马,双手顶住车尾,低喝一声。
陷进泥里的木轮猛地拔了出来。
曹洪顾不上身上的泥,立刻扑过去检查麻袋。确定粮食没沾水,他才长出一口气。
李远在前方回头看了一眼,笑意很快又淡了。
这一路,比他预想中还难走。
秋雨连绵,河水暴涨。越往北,路越烂。大军每日行不过数十里,粮草消耗却半点没少。
最麻烦的还不是泥,是前面根本没有路了。
当天傍晚,先锋骑兵从无终县方向赶回。三匹马跑得全身是水,骑士翻身落地时,靴子里都往外淌泥汤。
“主公!”
“滨海道积水过腰,多处桥梁被冲毁!”
“前方沼泽连成一片,辎重车无法通行!”
曹操勒住战马。
“乌桓兵马何在?”
“海边高地有大批营帐。”
斥候喘着粗气。
“敌军在几处窄道设了拒马,还把附近渔船全部拖走。小人不敢靠得太近,只看见营中旗帜极多,少说也有三四万人。”
曹操抬头看向北方。
雨幕之后,全是灰蒙蒙的水汽。
滨海道本是大军北上的旧路,虽然绕远,却相对平坦。如今低洼处全被雨水淹没,乌桓人又守住仅剩的几段高地,等于把曹军堵死在无终县外。
若强攻,士卒要踩着没腰的水往前冲。
乌桓骑兵只需站在高处放箭。
人还没碰到敌营,命先丢一半。
曹操下令就地扎营。
入夜之后,中军大帐内很快挤满了人。
夏侯渊先开口。
“滨海道走不通,便换路。”
他手指越过无终,落在西北方的卢龙塞。
“田畴说过,卢龙山中有一条旧道,可直抵平冈,再向北便是柳城。”
“我军抛下辎重,只带十五日干粮。骑兵在前,步卒随后,从山中穿过去。”
“蹋顿绝想不到我军会走废弃山道。”
“只要抢在他反应之前杀到柳城,这场仗便赢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