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冤家路窄
书名:穿成首辅大人的黑月光 作者:晴光无边
第205章,冤家路窄
衣沐华问道:“朱县令,你可想过,紫罗县与群山县差不多,为何一个富饶一个贫穷?”
朱贤呆住,“这,我倒是没想过。”
衣沐华见朱贤若有所思,也不多语,吃完后两人继续闲逛。
迎面走来群背箩筐的少女,女子交头接耳,笑盈盈地。
朱贤不禁打住脚步,擦肩而过之时,他看到她们身后箩筐的桑叶,待她们走过去,朱贤猛转头,“衣大人,我们走这边吧。”
衣沐华点头,两人尾随少女们。
少女走到一家高门前,将背后的桑蚕叶交给门口的人,从那人手里领了一串钱,各自散开。
朱贤往门户里瞅,门口的人看他,“这位公子,您要来买蚕吗?”
没等朱贤开口,衣沐华回答,“是啊,不知道你们的蚕肥不肥?”
“肥,吐出丝韧性极强,不信您进来瞧瞧,”
那人请衣沐华和朱贤进门。
入门后,但见几排六尺高架成列,上面置放簸箕,簸箕上覆盖桑叶,绿叶上白蚕挪动,蚕有小拇指粗。
那人从从取了一团蚕丝,双手用力拉开,丝不断,“瞧,若多有韧性。”
衣沐华问道,“你的这些蚕寿命有多长?”
“通常三个月,虽然短,可吐出的丝多。”
衣沐华又问了几个关于蚕的问题,然后才告辞。
出来后,朱贤喜道,“衣大人,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何要来紫萝了?”
衣沐华反问,“不为蚕,那为什么?”
“我,哎,是我小心眼了,衣大人胸襟宽阔,非一般女子,区区小事,你是不会介怀的。您是怎么想到让群山县养蚕的?”
“我见紫萝县的姑娘欢快,便纳闷同一地势,怎么这头的人穷苦,那一头的人欢快呢,弄清楚她们靠养蚕为生,我就想着群山县也可以借鉴。”
“您说得对,我们也可以养蚕。”
衣沐华摇头,朱贤讶异,“我哪里说错了?”
“一家面店生意红火,在它旁边另开一间面店,你觉得你两家面店的生意会一样好么?”
“人总共就这么多,多一家面店,生意自
然都不好了。啊,我明白了,我们不应该养蚕,可以制丝绸。”
衣沐华颔首,“蚕谁都可以养,但织就需要技术了,别人也不容易效仿。”
“是啊,不过织丝绸,需要不少银子买蚕丝,群山没这个财力。”
衣沐华也头疼这难题,但至少确定方向,也算迈出了一步。
两人准备返群山县,忽而一群大陶国官兵将两人围住,两人均感莫名其妙。
朱贤护在衣沐华身前,“我们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拦下我们。”
“没你的事。”带头的官兵撇开朱贤,朱贤身子弱,被高大的官兵一拨,就倒在旁边。
两名官兵压住朱贤,朱贤动弹不得,只得说道,“你们要做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
为首的官兵双目盯衣沐华,旋即狞笑,“就你了,带走。”
话音落,两人上前架衣沐华。
对方人多,又加一个朱贤,衣沐华自知敌不过,由着他们押走,且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进入一座府邸,府邸幽香,嬉笑声不断,令人不禁遐想是美人窝。
离笑语声近,偶尔听到男子低沉笑,待进了屋子,衣沐华不禁倒吸气。
屋子里前后簇拥美人的,是被她打了一拳掉在护城河的章署。
这真是冤家路窄啊。
“大人,小人又给您寻来一位佳人,还请笑纳。”
原来这些官兵为讨好章署,在街上搜罗美女讨好章署。
衣沐华微微低头,唯恐章署认出自己。
章署坐在美人堆,喝得半醉,微微张开眼。
人站在门口,章署不大看得清人脸,随便指了指,“坐吧,一起伺候着。”
衣沐华站立不动,旁边的官兵推衣沐华一把,她只得走到美人堆,坐在最边上。
章署旁边的美人送酒到他嘴边,章署一饮而尽。
美人们又是给章署捶腿,又是给他喂水果,竭力讨章署欢心,唯有衣沐华坐着,像个木头人。
衣沐华巴望美人们将章署灌醉,方才进来时她观察过,府邸守卫不算森严,伺机逃走也不无可能。
站在章署背后,
着绿衣的女子,柔声问,“大人,我捏得舒服不舒服?”
“马马虎虎。”
“大人,您方才还说好的,是不是见美人来了,就心不在焉了。”
她边说,余光边飘衣沐华。
衣沐华暗道你讨好人就讨好吧,非得拉自己做什么。
好在章署没注意衣沐华,“什么美人,你们这些都是庸脂,真正的美人你们都没见过呢。”
绿衣美人听章署称自己为庸脂娇嗔,“那大人说说什么样的才叫美人。”
章署目光定在远处,“眉眼如画,妖艳无比,她一出现就好像有一只手,揪住我的心。”
“真想见见大人口中的美人,不知在哪能找到呢?”
“我也想知道啊,有了她,我绝不会再看你们一眼。”
“以大人的能耐也找不到吗?”
章署闷了口酒,“大陶国我翻遍了,没有。也许美人从天上来的,现在已经回去了。”
衣沐华愣了愣,寻思他嘴里说的美人,不会是女装的公孙束吧。
平心而论,公孙束的女装惊艳得很,章署念念不忘,实属正常。
老天真是厚待公孙束,给了他惊人相貌,又赐他尊贵地位。
世子公孙束,名动天下,爱慕他的女子数不胜数,可陪得上他的人,也就是思翼了。
思翼公主人美善良,心底纯洁,谁会不喜欢这样简单的姑娘呢,谁又会选心思复杂诡计多端的人呢。
两月前传言两人订婚,恐怕此时已经成亲了吧,西侯府办喜事,几天就能办,下次见到公孙束,恐怕他身边会跟着思翼吧。
公孙束既是有妇之夫,她可不能再与他像从前一样了,那样既害了自己又伤害思翼。
最好不要见面,可是不成啊,同朝为官,怎么能不见呢。
真不见,又会像现在这样想他吧。
衣沐华东想一点,西想一点,思绪杂乱。
“美人你在哪?你在哪啊?”
章署苦涩喝酒发问,衣沐华轻叹,默默回了句别人怀里。
忽然章署看到衣沐华,定住身,惊呼道,“你,你不就是美人身边的随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