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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2章 殴打汤和之子

书名:大明:死谏一百次,老朱破防了 作者:雪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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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2章 殴打汤和之子

信国公汤和有个儿子叫汤鼎,二十四五岁,仗着父亲的功劳和爵位,在京城里横行惯了。

早朝的时候他在队列里跟旁边的人高声说笑,声音大到连御座上的朱元璋都听得见。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没有当场发作。

但下了朝之后,汤鼎站在奉天殿外的台阶上跟几个相熟的官员闲聊,朱元璋从殿内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路过。

他没有绕道,也没有叫住汤鼎,只是径直朝旁边走去,顺手从殿门后的兵器架上拎起了一把铜瓜。

铜瓜是仪仗用的兵器,瓜形的铜头连着一根短柄,平时悬在殿门两侧的架子上,只是一种象征性的陈设。

朱元璋拎起来之后,没有多问一句,没有先开口,直接朝着汤鼎的后背抡了过去。

汤鼎正在说笑,没防备,第一下被砸在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回头一看,看到朱元璋手里拎着铜瓜站在他身后,脸色冷得像冻了十年的铁,当场腿就软了。

“陛下!陛下饶命!”汤鼎扑通一声跪下来,膝盖磕在台阶上,磕得咚的一声响。

朱元璋没有停手,铜瓜落在他后背、肩膀、手臂上,一下接一下,每一击都实打实。

汤鼎不敢躲,也不敢跑,只能缩着身子跪在地上挨打,嘴里不停地求饶。

周围的官员全都愣住了。

没有人敢上前劝,也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奉天殿门口的台阶上就这样响着一阵沉闷的击打声和汤鼎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像一场没有鼓乐的戏,正在空荡荡的殿门外演着。

汤和闻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台阶上,磕了一声闷响:“陛下!臣教子无方!求陛下开恩!”

汤和的声音在颤抖。

朱元璋没有停手,铜瓜又落了两下,才慢慢收住。

他把铜瓜扔在地上,铜头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脆响。

“管好你

儿子。”

朱元璋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下次再让朕在朝堂上听到他的声音,朕不砸他,砸你。”

汤和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石阶,血从破开的皮肤渗出来,顺着台阶的纹路往下淌了几道细细的红线。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再求饶,只是一遍一遍地说:“臣知罪……臣知罪……”

朱元璋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回了殿内,脚步声在空荡的殿门前渐渐远去。

汤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肩膀和后背的衣袍上渗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汤和跪在那里,额头上的血已经浸透了台阶一角,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那样跪着。

汤和额头的伤养了大半个月才结痂,留下一道浅浅的疤,平时被官帽遮住,看不大出来。

那天傍晚他去了一趟魏国公府。

徐达正在后院喂鸟,见他来了,把谷穗放下,看了一眼他额角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疤印,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石凳:“坐。”

汤和在石凳上坐下,两人沉默着喝了一盏茶。

徐达先开口了:“你来不是为了喝茶吧?”

汤和端着茶碗,低头看着碗里浮沉的茶叶:“老哥哥,你说我这辈子打了那么多仗,到头来差点连儿子都保不住。”

徐达没有接话,只是给他续了一杯茶,茶叶在热汤里重新舒展开来,像一截被水养活的旧枝。

“老汤,你儿子是张扬了些,该管。但陛下这一下,他是打给你看的。”

汤和端着茶碗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碗沿,没有反驳:“我知道。他不打汤鼎,他不会解气。”

两人沉默的时候,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程壑川正提着一坛酒站在门槛边,看到院子里坐着人,愣了一下:“国公爷,有客?”

徐达朝他招了招手:“进来。正好,你也见见信国公。”

程壑川走进去,把酒放在桌上,朝汤和拱了拱手:“下官程壑川,见

过信国公。”

汤和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像是想在脸上挤出一丝客套的笑意,但那笑意浮到一半便散在了皱纹里:“程大人,久闻大名。”

程壑川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国公爷,您额角的伤,好些了吗?”

汤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好了。疤不大,帽子一盖就看不到了。”

程壑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酒坛拍开,给汤和倒了一碗:“这是城南老店的黄酒。国公爷尝尝。不烈,暖和。”

余光瞥见徐达正眼巴巴盯着酒,笑道:“国公爷,您可不能喝!”

徐达哼了一声:“我不能喝,你拿酒来干什么?”

“不能喝但可以闻一闻解解馋。”

徐达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真是什么都说不过你!”

说话间隙汤和已经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温热顺着嗓子滑下去。

“我汤和一辈子,打过仗,受过伤,从来没怕过。可那天在殿门口,看着我儿子跪在地上挨打,我是真的怕了。”

程壑川端着碗,没有接话。

徐达坐在石凳上,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碗酒,放下酒坛,俯身凑近闻了闻。

“老汤,你儿子以后老实了,你就踏实了。”

汤和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程壑川坐在旁边,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没有插嘴。

他注意到汤和虽然笑得不像从前那样开怀,但目光落在碗沿上时,绷了大半个月的肩线终于松了下来。

夜风从墙头吹下来,把老槐树的叶片吹得沙沙响。石桌上的酒坛已经空了一半。

汤和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徐达送他到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在巷口渐渐被夜色收走,转身走回院子里,对程壑川说了一句:“他这口气,总算喘过来了。”

……

不久之后,朱元璋突然下了一道让满朝文武都摸不着头脑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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