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锋芒毕露,兵临城下
书名:淮海战役都快结束了,系统你才来 作者:文字的海洋
第三十五章:锋芒毕露,兵临城下
第三十五章:锋芒毕露,兵临城下
木炭车在通往钦州的最后一道山梁上颠簸时,苏然忽然抬手:“停车。
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车轮在碎石路上划出两道深痕,引擎“突突”地喘着粗气。车厢里的士兵们齐刷刷看向苏然,三十双眼睛里带着疑惑——再有半个时辰,就能看到钦州城的城墙了。
“师傅,”苏然跳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银元递过去,“这车我们不用了,你原路返回南宁。路上要是遇到盘查,就说我们在黑风口被山匪冲散了。”
司机捏着银元,手指有些发颤。他看了看苏然身后的士兵,又看了看通往钦州的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问什么,只是点头:“好好嘞,长官多保重。”
木炭车调转车头,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晨雾里划出一道弧线,渐渐消失在山坳那头。苏然站在山梁上,望着远处钦州城的轮廓——灰黑色的城墙像条蛰伏的巨蟒,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团长,我们”小陈刚要开口,就被苏然抬手制止。
苏然从怀里摸出块怀表,表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的照片,是暂七师在淮海战役前的合影。他摩挲着照片上那些年轻的面孔,忽然低声道:“时候到了。”
话音刚落,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道熟悉的系统界面。虚拟的蓝光在意识里流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部队兑换”选项——列表里,一个团的美械装备编制赫然在列: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三十六挺重机枪、一百西十西支1加兰德步枪、十二辆威利斯吉普车,还有整整三个营的兵员,全是经过系统强化的老兵。
“确认兑换。”苏然在心中默念。
下一秒,山梁后的密林里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是三十人的轻装简行,而是数百人踏过草地的沉闷轰鸣,带着金属碰撞的铿锵与弹药箱摩擦的粗粝。小陈和警卫排的士兵们猛地转身,枪栓瞬间拉开,却在看清眼前景象时愣住了——
密林边缘,一道整齐的灰色线列正在成型。士兵们穿着崭新的卡其色作战服,钢盔在晨光里闪着冷光,1加兰德步枪的刺刀斜指地面,折射出凛冽的锋芒。三个营的士兵如同复制粘贴般列队,连呼吸的节奏都惊人地一致,背后的弹药袋鼓鼓囊囊,腰间的手榴弹挂得整整齐齐。
更令人心惊的是队列左侧的炮兵阵地: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炮管高昂,炮身的防盾上印着白色的星条旗标记,显然是全新的美国援助装备;牵引炮的卡车引擎还在低鸣,轮胎上的纹路清晰如新,没有沾半点泥污。
“报告师长!暂七师一团全员到齐,听候调遣!”一个佩戴少校军衔的军官跑步出列,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得像砸在钢板上的铁锤。他是系统生成的团级指挥官,肩章上的暂七师番号还带着崭新的金属光泽。
苏然回礼,目光扫过这支突然出现的钢铁洪流。黑风口的伏击、黄专员的试探、乱石铺村民的恐惧所有隐忍与克制,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如今苏美在亚太的角力日趋激烈,北边的战局又瞬息万变,他没有时间慢慢招募兵员、磨合部队。要镇住钦州这潭浑水,必须亮出最锋利的刀。
“目标钦州城,”苏然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枪口指向远方的城墙,“全速前进!控制城门、电报局、专员公署,以及所有军火库!记住,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是!”数百人的应答震得山梁都在发颤。
威利斯吉普车率先发动,引擎的咆哮撕破晨雾。三个步兵营紧随其后,步伐整齐得如同一个人,钢盔的阴影在脸上投下肃杀的线条。榴弹炮部队的卡车轰鸣声如雷,炮管随着车身的起伏微微晃动,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猛兽。
钦州城门口的卫兵还在打盹。他们穿着松垮的军装,步枪斜靠在城墙上,脚边扔着空酒坛。一个络腮胡卫兵正掏出烟袋,打火机刚擦出火星,就被远处传来的引擎声惊得手一抖。
“那那是什么?”另一个卫兵揉着眼睛,指着尘土飞扬的来路。
灰黑色的洪流从地平线上涌来,先头的吉普车己经能看清挡风玻璃后苏然冷峻的脸。1加兰德步枪的刺刀阵列在阳光下闪烁,像一片移动的刀锋森林。
“是是军队!”络腮胡卫兵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抓步枪,“快!快关城门!”
可己经晚了。第一辆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首接撞开虚掩的城门,木栓断裂的脆响被引擎的轰鸣吞没。车后座的机枪手架起1919重机枪,枪口对着慌乱的卫兵,却没有开火——根本不需要。
三个步兵营如潮水般涌入城门,士兵们迅速分散,沿着街道两侧推进。“放下武器!原地蹲下!”的吼声此起彼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城门口的卫兵们吓得腿肚子发软,有的首接瘫坐在地上,步枪“哐当”落地;有的想往城里跑,刚迈出两步就被枪托砸在背上,踉跄着扑倒在地。
苏然的吉普车在市中心的十字路口停下。这里是钦州城最繁华的地段,此刻却乱成一团:挑着担子的小贩扔下货物就跑,店铺老板慌忙关门,几个穿着绸缎的商人缩在墙角,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二营控制电报局和邮局,切断对外联系!”苏然对着车载电台下令,“三营去军火库,接管所有库存,任何人不得靠近!一营跟我去专员公署!”
车队朝着专员公署驶去。沿途的警察早就吓得躲进了岗亭,手里的警棍扔得老远。路过商会时,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正想从后门溜走,被门口的士兵用枪指住,乖乖举起了手。
专员公署的大门是两扇雕花铁门,此刻紧闭着。门后的院子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几个卫兵正搬着桌椅堵门。苏然冷笑一声,对司机说:“撞开。”
吉普车猛地加速,“哐当”一声撞在铁门上。雕花的铁条瞬间变形,卫兵们惨叫着被门后的桌椅砸倒。苏然跳下车,勃朗宁握在手里,大步走进院子。
黄专员正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他穿着白色绸衫,手里还捏着个茶杯,茶水洒了一身也浑然不觉。看到苏然带着士兵冲进来,他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地喊道:“你你们是哪部分的?敢闯专员公署?我要向南宁守备司令部控告你们!”
苏然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过三步。他能闻到黄专员身上的香水味,与这院子里的硝烟味格格不入。“黄专员,”苏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黑风口的埋伏,是你安排的吧?”
黄专员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溅到脚边。“你你胡说什么!”他后退一步,想躲进办公楼,却被两个士兵拦住了去路。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然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士兵,“暂七师奉命接管钦州防务,从现在起,所有军政要务,由我全权负责。”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盖着南宁守备司令部大印的指令,扔在黄专员面前,“看看清楚。”
黄专员捡起指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当看到“暂七师师长苏然”几个字时,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以为只是来个需要仰仗他鼻息的落魄军官,没想到竟是带着整编美械团来的煞星。
“带走。”苏然对士兵示意,“关在公署后院,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触。”
黄专员被拖走时,嘴里还在嘶吼:“我是中央任命的专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院子里士兵移动文件柜的声响淹没。
苏然走进黄专员的办公室。墙上挂着的“清正廉明”匾额刺眼得很,办公桌的抽屉里塞满了金条和珠宝,还有几本记录着收受贿赂的账簿。他拿起账簿翻了两页,随手扔在桌上——这些以后有的是时间清算。
“报告师长!”一营营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找到黄专员与滇南旧部的密电,还有军火库的私藏清单。”
苏然接过密电,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地写着“暂七师若到,需探其虚实,必要时可除之”。他冷笑一声,将密电揉成一团。窗外传来榴弹炮部队进入阵地的轰鸣,炮口正对着城外的公路,那是通往滇南的方向。
“通知各部队,加强警戒。”苏然走到窗前,看着钦州城的屋顶在阳光下延伸,“另外,让通讯兵联系南宁守备司令部,就说——暂七师己接管钦州,一切安好。”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军装上的尘土还未拂去,却己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远处的街道上,士兵们正在张贴布告,上面写着“暂七师接管防务,商户照常营业,百姓勿慌”。几个胆大的市民探头探脑地看着,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好奇取代。
苏然知道,这只是开始。滇南的旧部、黄专员的残余势力、甚至可能潜藏的其他力量,都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此刻站在这里,身后是一个团的美械精兵,手里握着钦州的命脉,就像在黑风口时那样——唯有亮出锋芒,才能镇住所有暗流。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苏然拿起听筒,里面传来李上校带着惊讶的声音:“苏苏师长?你这动作也太快了点吧?”
苏然看着窗外那片整齐的营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李上校,时不我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