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孩子给你
书名:权宠医妃:失眠王爷请上榻 作者:月地云阶
第四百八十四章 孩子给你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屋内灯光闪烁,那扇机械的门有流光闪过,自左右两边自动拉开,杜鹃跟龙鱼走了进来。
“秦兄秦兄!你猜我如今是什么修为?!”
光看她闪着星光的眼,就知道她定然又突破了一段。
秦晚瑟偏偏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青阶?”
龙鱼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距离青阶,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呢。
一句话点起她的伤心事,龙鱼耷拉下脑袋,恹恹道,“你们聊,我去修武了。”
走到自己的房前,蓝光扫过她双眼,自动开启了门。
龙鱼进去,门自动关上。
杜鹃抬了抬眼,定在百里流云面上,眼底淬了冰,脸上却荡起灿烂的笑容来。
“你来这里作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百里流云只觉被她视线盯上,好似被针扎一般,不敢对视,但又不想在秦晚瑟面前掉了面子,咬牙撑着。
秦晚瑟喝了口饮品,前倾了身子将之放在桌前,“能说的都说了,他说要对你负责,也就是跟你成亲的意思,你愿意吗?”
“不愿意。”
“那孩子要生下来吗?”
“不要。”
简短的回答,干脆利落。
“她这么说的,”秦晚瑟解开了百里流云的束缚,“都听到了吧。”
“你!”百里流云梗红了脖子,但看杜鹃两眼逐渐眯起,又凑到秦晚瑟跟前压低了嗓音,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交给你吗?”
“嗯,交给我,我来问,问完了,杜鹃不愿意,”她眼风飘向百里流云,“感情这事可勉强不来。”
百里流云咬着唇,“那好,我不勉强你,那孩子呢?”
“你确定要这孩子?”杜鹃一挑眉,笑得格外妖冶,让人莫名心头狂跳,有些瘆得慌。
“再小也是条性命,还是我百里流云的种。”
砰——
杜鹃身上黑红缠绕的武气瞬间爆发,桌上摆着的物件瞬间被掀飞,溅到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分毫未毁,那些杯子之类却撞得粉碎。
脑后束发绸带跟着炸裂开来,满头黑发肆意乱舞,整个人如同
一头从黑暗深渊中爬出来的厉鬼。
浓郁的魔气,压迫的百里流云有些呼吸不畅。
看着他逐渐放大的瞳孔,杜鹃这才收回魔气,抬手扎起长发,“不出意外,我应该是魔族,人类痛恨的魔族,你想要一个有魔种血脉的孩子?然后让他长大,任世人打骂如过街老鼠吗?”
百里流云微张着唇,但一句话都没说,眼神飘忽不定。
似是早已预料到他如此反应,杜鹃笑容越发明艳,但却像是一片荒漠中唯一盛放的花,略显孤寂凉薄。
“你走吧,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为妙。”
言罢,对着秦晚瑟道,“我去泡个澡。”
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在百里流云身上多留。
世上有种昆虫叫螳螂,母螳螂怀孕之后会杀死自己的丈夫,她说不定也会做出这种事来。
尤其是那种没有骨气的男人,令她愈发厌恶。
“哗”的一声,身侧男子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扣住杜鹃手腕。
“我百里流云虽非正人君子,但家有祖训,即便是露水姻缘、阴差阳错,即便你不愿嫁我,即便孩子生下来是魔种血脉,我也会负责,定倾丹心房上下之力,绝对护他一生平安。”
他目光专注认真,散发着光芒。
若不是他扣着杜鹃的手腕掌心都被汗湿透,只怕旁人要以为他信心十足。
杜鹃凝着他。
他生的虽非惊人之姿,但容貌也为上乘。
面皮干净,眼里毫无杂色,干净纯粹。
没有她讨厌的心机深沉,亦没有那令她恶心厌绝的原始冲动。
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没有看到有丁点花崇的影子。
被他扣着手腕,心头也没有产生反感想要甩开的心思。
“好,孩子给你。”
忽然之间,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当即回过神来,连自己都不敢置信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百里流云一愣,“当真?!”
杜鹃拧眉,“现在就给你。”
“什、什么?!”
杜鹃抬起双手,两指并剑,指尖魔族气息缠绕,一点小腹,闷哼一声,用武气引着腹中
之物缓缓向上。
百里流云一双眼瞪得浑圆,“这!怎么能从这儿出来?!”
这不对啊!
简直超乎他一个大夫的常识!
秦晚瑟禁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片刻之后,杜鹃掌心托着一个红色的肉球,上面有柔和的红光包裹着,看着倒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
“喏,给你。”
百里流云眼角肌肉抽搐。
这就是……他百里流云的种?
但还是伸了手去。
“我魔族的孩子与你们寻常人不同,每日以武气或以天材地宝滋养,等他吸收够了,就会化人出世。”
“以你的武气……”杜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估计吸个三五载就差不多了。”
百里流云应下,将“孩子”小心翼翼抱在怀中。
“孩子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百里流云还准备说什么,但看怀中一团红光逐渐暗淡了下去,脸色急忙一变,忙不迭的跟秦晚瑟告别离开。
等他走远,秦晚瑟才笑道,“你何必逗他。”
“我没逗他啊,那确实是他的孩子。”
“什么?”秦晚瑟也震惊了。
看来魔族的体质确实与常人不同。
“你急匆匆的出门,可是有什么突发事情?”
与龙鱼修武时,她在空中看到了骑着轻甲离开的秦晚瑟。
“嗯。”便将追月的事情跟钱丰岚的动作都告诉了她。
“你安插在钱丰岚身边的间谍,居然能潜伏五年之久,倒是有几分本领。”
秦晚瑟往沙发上一靠,便有触手伸出,自动给她按起眉眼脖颈来。
“非是本领,他本来就是钱家的人,钱丰岚怀疑谁,想必都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我跟他,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有趣……我倒有点期待大战那天早些来临了……”
“是吗?”
秦晚瑟幽幽睁眼。
大战来临,可就意味着她要离开了……
虽对这里无甚牵挂了,但真正到离开的时候,心下还是有些许落寞。
不知这里的人会有多少记得她,又或者能记住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