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偷梁换柱
书名:染指王权:太子妃蓄谋造反 作者:落拓老叟
第五百五十二章 偷梁换柱
这孩子,虽然来得不是时机,她和御颜熠已经分道扬镳,能不能再破镜重圆,还很难说,留下这个孩子,也许,还会对这孩子,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可是,容清纾是决意要留下这孩子的。
她做不到,在刚得知有这个生命时,便将他扼杀,连来到这个世间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她只有一个人,也会竭尽所能,给这个孩子最好的一切。
让这个孩子,无忧无虑地长大。
就好比她,即便没有长在亲生父母身边,也一样过得幸福安好。
所以,原本答应要嫁给风迁宿的事,容清纾也只能反悔了。
不止是因为,她不能让御颜熠的孩子,认风迁宿为父亲。
也是因为,风迁宿也算是她的好友,她不能对不住他,让他带上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迁宿,对不起,我们不能……”
风迁宿双手颤抖地捏起一块年糕,递给容清纾,“清儿,不必多说,这孩子……”风迁宿挤出一抹笑意,“这孩子,会是我风迁宿的嫡长子。”
容清纾身子一颤,望着风迁宿递来的年糕,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迁宿,人人都知道,一个月前,我还在颜熠身边。这孩子,不必说,都知道是他的。”
风迁宿握着容清纾的肩膀,轻柔地将年糕放在她手上,“清儿,我想,可能要委屈你了。三日之内,我们便成婚。等一个月,再对外宣称,你有了一个月身孕。”
“日后,为了不被他人察觉,等你显怀之时,还要委屈你闭门不出,直至分娩。”
软软糯糯,看着便美味可口的年糕,在容清纾看来,只觉得烫手,“迁宿,你不是要为天机老人守孝三年?”
风迁宿抿了抿唇,并没有开口。
“依照礼制礼法,我们是不能成婚的。否则,便是大不孝了。”
“我如今是韶国的皇长子,他们都希望,我和以前的一切,斩断一切联系。我若是成婚,他们反倒会欢天喜地。”
这时,风迁宿的眸光忽然一暗,“至于守孝一事,只要我的这颗心坚守此事,师父他在天之灵,也不会怪罪我的。”
“清儿,不要再犹豫不决了。事有轻重缓急,为了清儿的名节,和这个孩子的将来,如此行事,是最为稳妥的。”
如今,御颜熠那边,她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若是,让外人知晓,这个孩子是御颜熠的,只怕,更会麻烦不断。
风迁宿说得没错,她如今不能离开韶国,对外宣称,孩子是风迁宿的,确实是最为稳妥的。
容清纾微微用力,手中年糕的碎屑便掉了一地,“迁宿,如此,我便对不住你了。”
风迁宿一一地捻起,掉在地上的碎屑,“只要是为了清儿,一切,都是无妨的。毕竟,前世,是我亏欠于你。”
容清纾一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容清纾和风迁宿回到府邸后,便开始筹措大婚事宜。
虽然,只有短短三日,可是,聘雁等聘礼一应俱全,礼数更是没有任何的欠缺和不妥。
另一边,韩织欢也没有闲着,为了让容清纾和风迁宿婚事作罢,令人快马加鞭,将
自己的私信传给御颜熠。
信中再三再四表明,容清纾和风迁宿没有任何的关系,一切都是逢场作戏,而且,容清纾现在被摄政王府的人控制,没有任何办法脱身。
容清纾为了自保,才迫不得已,日日和风迁宿郎情妾意。
正因如此,容清纾有风迁宿护着,韶国之人才会有所顾忌,不敢对容清纾轻举妄动。
可是,韶国上上下下,都不赞同,风迁宿和容清纾成婚。
奈何,风迁宿一意孤行,若是不同意他和容清纾的的婚事,便和韶国断却一切的关系,再也不会逗留韶国,做这个皇长子。
群臣面对一意孤行的风迁宿,也无可奈何,最终只能答应。
可是,韶帝却因为此事,气得昏倒在床。
区区三日,韶国上上下下却发生了一系列的波折。
有人欢喜有人愁,风迁宿一脸喜色
,整个摄政王府却像是处处挂满缟素一样,死气沉沉的。
63至于其他朝中正常的福利确实。重臣的府邸,却是怒气冲冲,像是要被点着了一样。。
然而,这一切都并不影响容清纾和风迁宿的婚事。
三日后,婚礼照常举行。
容清纾一袭如火的红装,异常地耀眼,且让人无法忽视。
可是,正当容清纾盖上盖头,准备让藿蓝扶着出去时,房中伺候的婢女,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就连武功高强的藿蓝,也中了招,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容清纾掀开头顶上的掀开盖头,戒备的站起来,扫视着四周。
可是,紧闭的房间,除了昏倒的横七竖八的婢女,什么人也没有。
正当容清纾提心吊胆地向藿蓝靠近之时,玄寂突然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朝容清纾抱拳,“太子妃,得罪了!”
话音一落,也不理会震惊不已的容清纾。
只是,熟练地指挥着其他的魅影卫,“你们,快将这些人都抬出去!”
这些魅影卫,行事十分的迅速。
不过眨眼功夫,便将里面的人都清了出去。
然后,又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只是,这房门,却没有关上。
正当容清纾想要追出去时,手腕却突然多了一股力道,将她带进了房间,房门也被重重的摔…紧。
容清纾望着突然出现的御颜熠,一时之间都蒙住了,脑袋里面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御颜熠不是应该远在古御吗?
为什么?
御颜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容清纾,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另嫁他人。”
容清纾被御颜熠拖到了榻上,紧紧地舒服住她的双手,并将她压在身下。
容清纾咬了咬下唇
,“和离文书上面写的很清楚,和离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既然要迎娶任葭,我又为什么不能嫁给风迁宿。”
“容清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御颜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御颜熠的眼底,都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青影,下巴处也冒了一层青茬,显然是没有
休息好,也没有时间去打理自己。。
所以,御颜熠一定是抛下古御的一切,日夜兼程地赶到了这里。
御颜熠勾起容清纾的下巴,盯着容清纾有如烈焰的红唇,“如何不知,自然是来抢婚。”
“你疯了!”
“古御可有人主持大局?”
“除了玄寂,,可还有其他人知晓,你来了韶国?。”
御颜熠这样不管不顾的抛下一切,赶来这边,势必会引得群臣不满,动摇他的地位。
若是如此,御颜熠日后,势必会被群臣处处掣肘。
那她之前所的做的一切,甚至和御颜熠的和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御颜熠一手紧扣着容清纾的双手,一手摸向被扔在一旁的鸳鸯戏水红盖头,“容清纾,我和你成婚之事,我已没有任何记忆。不如,今日我们便再成一次婚。”
容清纾这才后知后觉,御颜熠今日,竟也是穿着一身喜服。
可是,容清纾来不及想那么多,只能费力地挣扎着,“御颜熠,你放开我,迁宿迎亲的队伍,还在外面等我。”
可是
容清纾的挣扎,却让御颜熠怒了,“容清纾,你没有听见,外面迎亲的喜乐已经变了?”
容清纾惨白着一张脸,“这……”
这喜乐,是迎接新娘回府的喜乐。
表示,新娘已经上了花轿了。
可是,她现在分明还在这里。
那新娘到底是谁?
御颜熠冷冷的笑着,笑的十分的讽刺。“新娘不是你,失望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御颜熠修长的玉手,向容清纾的腰带摸索而去
,“偷梁换柱,成就两段美满姻缘而已。”
容清纾用力地挣扎,却发现,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颜熠,求求你,不要……”
御颜熠紧扣着容清纾的手,因为气愤,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容清纾,你宁愿和别人鸳鸯被里翻红浪,也不愿意让我碰你!”
御颜熠压得容清纾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容清纾生怕,御颜熠伤到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可是,又怕挣扎,更加惹怒御颜熠。
只能委屈地求饶,“颜熠,求求你,你压着我不舒服,先放开我,好吗?”
“只要你肯放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御颜熠冷冷地笑着,“容清纾,你以为,我会信你?”
话虽如此,御颜熠却已经放开了容清纾,身子也渐渐从容清纾身上移开。
容清纾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躲进了角落里,“颜熠,我们不能……”
如今,她胎像不稳,是绝对不能行房的。
而且,容清纾一直都知道,御颜熠不愿意让她有孩子。
若是被御颜熠知道,她如今身怀有孕,万一……
这些可能性,容清纾都不敢去设想。
“容清纾,我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那一样没有做过。”
“如今,你这般拒我于千里之外,你觉得,我当真会放过你?”
御颜熠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