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辅佐惠帝,来自老祖宗的最后嘱托
书名:开局操控陈平,我缔造千年世家! 作者:地下邪
第29章 辅佐惠帝,来自老祖宗的最后嘱托
新帝登基的钟声,驱散了长安上空的阴霾,却驱不散人心中的寒意。
汉惠帝刘盈,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穿着那身对他而言,过于宽大的龙袍,登上了御座。他看着阶下山呼万岁的文武百官,眼神里,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茫然和恐惧。
帷幕之后,他的母亲,吕后,如同一尊沉默的神祇,掌控着这整座宫殿,乃至整个帝国的呼吸。
陈平站在右丞相的位置上,与左丞相王陵并列。他微微低着头,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王陵那张写满了忧虑的脸。
他知道,一个属于男人的,金戈铁马的时代,结束了。
一个属于女人的,暗流涌动的时代,开始了。
这一日,陈平处理完繁杂的政务,回到府中,己是深夜。
他没有点灯,只是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书房里,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平儿。”
脑海里,一个虚弱到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响起。
陈平的心,猛地一揪。
“先祖?您”
“我快不行了。”
陈寻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能量耗尽了。看来,辅佐你这个开局号,把我这几百年的积蓄,都给掏空了。
他的意识体,在陈平的脑海里,变得无比暗淡,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先祖!您别吓我!系统!系统!快救救我先祖!”
陈平急得在心中大喊。
【系统能量不足,无法进行修复。】
【核心宿主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模式,以进行自我恢复。】
【预计休眠时间:五十年至一百年。】
冰冷的机械音,宣判了最后的结局。
陈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别别叫了。没用的。”
陈寻的声音,愈发虚弱。
“也好我也累了。从你还是个穷酸小子,到你现在当上丞相这几十年,过得比我上辈子,刺激多了。”
他仿佛是在回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
“平儿,我走之后,你要记住我最后的话。”
“先祖,您讲!子孙,都听着!”
陈平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一,关于吕后。”
陈寻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女人,是毒蛇,也是你未来几十年,最大的护身符。你要学会,与蛇共舞。
“面对她,记住八个字:‘敬而远之,用而不从’。”
“她让你做的事,只要不触及底线,就去做。但绝不能,成为她手里,那把最锋利的刀。那把刀,用钝了,就会被扔掉。”
“第二,关于新皇帝,刘盈。”
“他是个好人,但不是个好皇帝。他的仁慈,是优点,也是他最大的弱点。吕后会利用这一点,把他牢牢地控制在手里。”
“你不要试图去‘拯救’他,你救不了。你要做的,是辅佐他,稳住朝局,让天下,少流一点血。”
“记住,陈家的命运,不能和一个短命的皇帝,捆绑在一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关于我们陈家自己。”
陈寻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又像洪钟大吕,在陈平的灵魂深处,轰然作响。
“还记得,我们一起刻下的那份《陈氏家训》吗?”
“子孙,没齿难忘!”
“好”
陈寻欣慰地笑了。
“低调,藏拙,保命。”
“从明天起,把相位,慢慢地,让给王陵,让给周勃。让他们去跟吕后斗,去当那个出头鸟。”
“你呢,就退一步,明升暗降,当个清闲的太傅,或者干脆,称病在家。”
“风头,是留给死人的。我们陈家,要的,是活下去。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还有还有你儿子,陈实”
陈寻的声音,己经断断续续。
“那小子是个好孩子别逼他别逼他学你让他当个富家翁”
“先祖!”
陈平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能感觉到,脑海里那个陪伴了他几十年,亦师亦友亦父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化作虚无。
“平儿”
那是陈寻,最后的声音。
“我我该教你的,都教了”
“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陈家的未来”
“拜托了”
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陈平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了那个时而吐槽,时而睿智,时而猥琐,却总能在最关键时刻,为他指明方向的声音。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的,空旷。
【叮!】
【核心宿主‘陈寻’,己进入休眠模式。】
【系统,进入低功耗观察模式】
【等待,下一个,陈氏麒麟儿的出现】
深夜的书房里,一片漆黑。
新任的大汉右丞相,曲逆侯陈平,这位在历史上以智谋和冷静著称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孩子,跪在冰冷的地上,放声痛哭。
许久,许久。
哭声,渐渐停止。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干了眼泪,那张原本写满了悲痛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与深沉。
只是,那双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的,明亮,也更加的,孤独。
他走到书房的中央,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然后,对着那片空无一人的黑暗,郑重其事地,三拜九叩。
每一下,都磕得无比实在。
“先祖大恩,陈平没齿难忘。”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恭送先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巨人,己经沉睡。
他,陈平,必须自己,长成一棵,能为整个陈氏家族,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他要独自一人,走完剩下的路了。
他推开书房的门,门外,是漫天的风雪,和未知的,属于吕后的时代。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风雪,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那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