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 第298章逸州风雨欲来,王府温情满满

第298章逸州风雨欲来,王府温情满满

书名: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作者:铁锤锤豆豆

字:

第298章逸州风雨欲来,王府温情满满

河滩试放结束后的第二日,逸州城里到处都在说烟火。

卖炊饼的说天上长了稻子。

挑水的说水车转进了云里。

布庄掌柜说蜀锦图样落下来时,自己家祖传的织机都该羞得停摆。

城西蜜雪冰城门口更热闹,孩子们追着急递子问什么时候再放。

云疏月怀里还抱着两杯果茶,便被铁蛋拽住衣角。

“云姐姐,年关那天能不能放个大老虎?”

“放什么老虎?”

云疏月把果茶塞给伙计,低头看他。

铁蛋比划着说:“要很大很大的那种,张嘴能把甘家吞掉!”

旁边几个孩子立刻跟着喊。

“吞甘家!”

“还要吞赵无恤!”

“我也想看!”

云疏月赶紧捂住铁蛋和豆包的嘴。

“少胡说,王爷的烟火是给百姓看的,不是拿来吞人的。”

铁蛋不服:“可甘家坏。”

“坏人有坏人的收拾法。”

云疏月抬头看向旧王府方向,想到顾墨染昨日在河滩上捧着茶碗的样子,声音低了些。

“王爷说,烟火放上天,是让大家知道逸州以后会越来越好。”

铁蛋挠了挠头,没太听懂。

“还能咋子好?比有肉吃还好吗?”

云疏月沉默片刻。

“肯定能。”

孩子们立刻满意了。

旧王府后院,顾墨染正面对一桌子账册。

窗外落了点薄雪,院中石榴树枝头压着一层白。

书房里烧着炭,空气里混着墨香和药味。

苏瑶坐在桌边算账,指尖拨着算盘。

“河滩冠名收了三千四百两,摊位费收了两千五百两,扣除试放耗材、河堤布置、巡防人手和灯架成本,账上还余五千四百两。”

顾墨染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汤婆子。

“这么多?”

“足够办烟火会。”

苏瑶抬眸看他。

“可若要加上灯市、清扫、巡夜、摊贩补偿和火情赔付,银钱要卡紧。

甘家那边甚至暗暗放话,说咱们若是用烟火骗商户银子,年关当夜,必定有皇家的人来找麻烦。”

顾墨染笑了笑。

“他还真怕别人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无妨,人多才热闹。”

沈灵儿端着药碗进门,听到这句,先把药碗放

到他面前。

“你少管热闹,先管自己。昨夜你在河滩吹了半宿风,今早咳了三声。药一口都不能剩。”

顾墨染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脸上的笑淡了。

“爱妃,今天能不能少放半勺黄连?”

“不能。”

沈灵儿把勺子递到他嘴边,眼里带着笑。

“王爷若不肯喝,我便让云妹妹来按着你。”

门外正好传来脚步声。

云疏月穿着雪白短袄,头上戴着那顶雪人帽,怀里抱着一卷河堤布防图。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脚步停在门口。

沈灵儿抬眼看她。

“进来得正好。”

云疏月立刻后退半步。

“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王爷喝药还急?”

沈灵儿笑着问。

云疏月耳根一热,抱紧图纸。

“我……我去看急递子的排班。”

慕容雪从廊下走来,刚好听见这句。她一把勾住云疏月的肩,把人拖进书房。

“排班有福伯盯着。你昨日跑河堤跑得脚不沾地,今日在这里坐着。”

云疏月挣了两下,没挣开。

“我真不累。”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膝盖都在打晃。”

林清黛抱刀站在窗边,扫了她一眼。

云疏月立刻站直。

顾墨染看着她们围着自己和云疏月,忽然有点头疼。

沈灵儿把药勺又往前递了递。

“喝。”

顾墨染认命地低头。

苦味刚入口,眉头就皱起来。

云疏月看得有点不忍,从袖中摸出一颗糖。

“王爷,吃这个。”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慕容雪靠在桌边,嘴角动了动。

谢婉清低头整理纸张,耳尖却有点红。

柳如烟坐在一旁剥橘子,剥好后将一瓣橘肉放进小碟里,推到顾墨染手边。

正在此时。

福伯从外面进来,拱手禀报。

“殿下,司刺史送来灯市章程。甄都尉那边也定下了巡防路线。

另有两家商号想认雪人图样,问蜜雪冰城是否愿意让出位置。”

苏瑶抬起头。

“雪人不让。”

顾墨染看她。

苏瑶拨了下算盘珠,神色淡淡。

“蜜雪冰城自己

出冠名银,雪人必须挂在最高处。规矩既然立了,就得遵守。”

顾墨染笑了。

“苏掌柜说得对。”

云疏月抱着图纸,忽然插了一句。

“雪人挂最高处,风会不会大?要是掉下来砸到人,得赔多少钱?”

苏瑶看她一眼。

“你嘴巴说话真好听。”

云疏月抿了抿唇。

“我怕赔钱。”

慕容雪笑出声。

“你现在满脑子就剩肉和银子。”

窗外的雪还在落。

年关烟火会越来越近,逸州城比往年更热闹了。

……

午后,院子里堆满了竹架、灯笼和木牌。

匠人们拿着尺子量尺寸,急递子扛着绳索来回跑。

薛环带着几名旧卒检查河堤护栏,甄岱劲派来的军士则在外街丈量巡防点。

顾墨染披着雪白狐裘,从廊下出来时,云疏月正蹲在门槛边,给一顶雪人帽缝带子。

那帽子原本被她跑坏了,边缘裂了一道口。

她拿着针线,缝得极认真。

顾墨染停在她面前。

“你这是要把帽子缝成盔甲?”

云疏月抬头,脸颊冻得红红的。

“王爷不是说,再翻墙就把帽子挂到最高的树上。我得把带子缝牢,免得被风吹走。”

顾墨染失笑。

“我那是吓你。”

“我知道。”

云疏月把缝好的帽子戴回头上,站起来拍拍裙摆。

“我去河堤了。”

顾墨染伸手拦住她。

“先等等。”

云疏月疑惑地看他。

顾墨染从福伯手里拿过一件新做的披风。

披风是雪白兔绒,边角压着一圈淡红蜀锦,背后绣着一个小小的雪人,雪人头上还顶着冠。

云疏月盯着那披风,眼睛睁圆了。

“给我的?”

“急递子夜里守河堤,总不能穿着单袄跑。”

顾墨染把披风抖开,披到她肩上。

云疏月抬手按住领口,呼吸有点乱。

披风很轻,里头却暖。

她从前在黑风口过冬,一件旧棉衣缝了又缝,雪天跑下山时,风能从袖口钻到骨头里。

如今王府给她衣裳,给她药,给她住处,还给她一顶绣雪人的披风。

“这得花不少钱吧?”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