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诈死?

书名: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作者:夜色凝夕

字:

第235章 诈死?

绛州刺史府。

王充被生擒后,他麾下的死士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绛州的百姓此刻纷纷化身朝阳百姓。

将平日里的那些混蛋一一举报了出来。

李承乾没理会这些小事,一道道命令从他这里开始发出。

“开刺史府及各家粮仓,赈济全城百姓。

设公堂,重审河东道数年来的所有积压冤案,凡有冤屈者,皆可来报。

所有从王氏及其党羽家中抄没的田产,财物,清点造册后,全部分发给受害的百姓。”

整个河东道从数日前的人间地狱,彻底变成了百姓狂欢的海洋。

李承乾的声望在河东道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殿下,这次咱们可是要发财了。”

房遗爱抱着一本账册跑了进来,

“您猜怎么着?光是王充那个老匹夫的地窖里抄出来的金银珠宝,就足够咱们皇家近卫军三年的开销了。

这还不算那些田产,铺子。唐尚书这次估计又要高兴的睡不着觉了。”

程处默这时在一旁向其他人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你们是没瞧见,俺在城下是怎么骂的。

那老乌龟王充被俺骂的差点当场自杀。

俺估摸着再给俺半天功夫,俺也能直接把他骂得从城楼上跳下来。”

众人被程处默逗的哈哈大笑。

李承乾看着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班底,心里一阵欣慰。

有了薛仁贵和秦琼,何愁大事不成?

等自己回到长安,凭借这次在河东的事情,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些改革,必将无人再敢阻拦。

可是幻想总是美好了。

就在这时。

“报!”

一个信使从外面飞奔进来。

“长安八百里加急!呈......呈殿下亲启。”

程处默看着那加急信件开玩笑道:

“肯定是陛下等不及了,催殿下您赶紧回去领赏呢。”

众人都觉得言之有理。

李承乾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他笑着从信使的手中接过信封。

当他撕开信封,看向信上的内容后。

李承乾的世界仿佛定格。

“太上皇李渊,于三日前,大安宫内无疾而终......驾崩。”

李承乾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眼前天旋地转。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色彩,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怎么可能?

李承乾的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

程处默等人看着李承乾这副状态,都愣住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所有人的心头。

李承乾缓缓弯下腰,将那张信纸又重新捡了起来。

他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似乎想从那寥寥的字迹里,找出一个证明这是一个玩笑的痕迹。

“阿翁......”

李承乾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自己和李渊相处的画面。

每一次自己遇到难事的时候,都是自己皇爷爷站在自己的身后。

前些天还身体硬朗的能跟长乐一起玩滑轮的老人,怎么突然就无疾而终了?

一股腥甜突

然涌上喉头,李承乾的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殿下!”

程处默和房遗爱大惊失色的上前想要扶住他。

薛仁贵更是直接跑到了李承乾的身后。

“噗!”

李承乾一口血喷了出来。

随着鲜血而出的是控制不住的泪水。

这是他重生回来之后,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展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哭了。

内堂里,所有人都手足无措地站着,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太子。

程处默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承乾手中的信纸。

当他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后,怒吼一声:

“是哪个狗娘样的干的?太上皇的身体比俺都要好,怎么可能会突然无疾而终?

殿下您下令,俺现在就带兵杀回长安,把那帮杂碎一个个的揪出来,给太上皇报仇。”

“殿下!不可。”

房遗爱一把拉住刚站起身的李承乾,

“河东刚刚平定,民心还未稳,您如果此时离开,万一那些世家的余孽再生事端,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这一次明显是有人想将您给调出长安,您如果擅自回去......”

“是啊殿下。”

程处默也反应了过来,急忙劝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现在是太子,是国之储君,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况且陛下也没用......”

李承乾冷静了下来。

房遗爱说的对。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自己这一次被推举出来平叛河东道,根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他们是想把自己调离长安,对李渊下手。

李承乾的双眼已经变的一片血红。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跟着对方的剧本走。

可那是自己的祖父。

李承乾走到薛仁贵的面前,看着他说道:

“薛仁贵。河东孤就交给你了。

所有缴获的钱粮,除了分发给百姓的,其余全部由你调配。

所有投降的兵士由你整编。

孤给你一道手谕,你可凭此手谕,先斩后奏!

若有世家余孽敢冒头,杀!

若有官员敢不服,杀!

若有流民敢作乱,杀!”

一脸三个杀字,让现场的温度瞬间下降。

薛仁贵叩首道:

“末将,遵命。”

李承乾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备马!一人双马,星夜兼程。

小顺子,处默,跟孤走。”

......

官道上,十几匹快马划破了夜空。

马匹卷起的烟尘在月光下弥漫。

李承乾趴在马背上,双目赤红,且水米未进。

连续两日两夜的狂奔,马匹换了三轮,人却始终没有合眼。

当长安城的轮廓遥遥在望时,李承乾一行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从外表看上去比从河东逃难来的流民还要狼狈。

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官驿。

李承乾翻身下马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驿丞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他正点头哈腰

地伺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商人。

当看到李承乾这群人的时候,一脸嫌弃的吼道: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别在这碍了贵客的眼。”

“你他娘的说什么?”

程处默看到这混蛋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直接就怒了。

李承乾却抬手拦住了他。

他现在没有心思和这种小角色计较。

就在这时,一名伪装成驿站伙计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先是若无其事地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对李承乾低声说道:

“掌柜的刚进了新茶,几位客官可要进后院品一品?”

这是听风阁的暗号。

李承乾微微点头。

伙计立刻引着他们绕过前堂,进入了一处僻静的后院。

刚一进屋,那名伙计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听风阁甲字三号密探,参见殿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蜡丸封存的细小竹管,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殿下,这是裴相拼死送出的消息。”

裴寂?

李承乾一把夺过竹管,颤抖着捏碎了蜡丸。

他扫过里面的纸条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语:

“吾孙高明,见字如晤。

朕,未死。”

大悲转大喜的冲击力,让李承乾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小顺子赶忙扶住了他。

“殿下!您怎么了?”

李承乾强行稳住心神,继续往下看。

“朕察觉膳食有异,乃慢性毒药天仙子。为引蛇出洞,遂与裴寂定下诈死之计。

宫中药物进出有异,线索直指德妃,其乃太原王氏姻亲。

此局凶险,切记,将计就计,方可一网打尽。”

德妃?

太原王氏?

皇爷爷这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布一个随时可能弄假成真的惊天杀局。

德妃是父皇的妃子,身处后宫深处,身边必然守卫森严。

而太原王氏在朝中盘根错节,势力庞大。

皇爷爷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在刀尖上跳舞。

这一刻,李承乾明白了。

他必须配合皇爷爷,将这场戏演得比真的还真。

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藏在暗处的毒蛇都探出头来。

“小顺子!”

“奴婢在!”

“你立刻换上便装,持我金牌,走小路潜入长安。”

李承乾语速极快的吩咐道,

“不要惊动任何人,直接去立政殿见母后。

告诉她我一个时辰后入城,让她稳住,一切都是计,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奴婢遵命!”

小顺子急忙走了出去。

李承乾又看向程处默说道:

“打水,洗漱,换上丧服。”

他走到院中的水盆前,看着盆中倒映出的那张憔悴狼狈的脸,缓缓地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片刻之后,一个面容干净的太子殿下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丧服说道:

“走。回长安,给皇爷爷......奔丧。”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