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夜里办公室鼓声
书名:鬼眼当铺 作者:冰儿
第496章 夜里办公室鼓声
突然,有水声。
“有人动东西了,水系统启动了。”门山说,但是并没有慌张。
我看着顾瘸子,他一点也不慌。
“启动了会怎么样呢?”我问。
“所有的街,所有的路都会改变方向,改变颜色,成黑色,我们走吧!“门山说。
门山走,我和顾瘸子跟着出去了,入口锁上。
顾瘸子直接就走了,头都没有回。
我看着门山。
”到我那儿,和我下盘棋。“门山说。
门山的脸是阴着的,这些人在下面是出不来的,就在那些黑色的街上,路上走着,而且所有的房间都会没有,只有街,路,墙,这是水系统推动,保护地下城。
我知道门山不会弄死他们的,只是让他们知道,地下城有多么的可怕。
我和门山下围棋,不说话,专心的下棋。
中午,门河过来了说:”下面的人安全。“
门山没说话,下棋,门河就出去了。
门山停下来,把手里的棋子扔到棋盘上说:”你说我启动下面的鼓不?“
”启动地下鼓,会怎么样?那护鼓并不是我能破的那种鼓,对吧?”我问。
“是,那不过就是一个虚鼓,现在是实鼓,鼓起,或者聋,或者瞎,或者疯颠。”门山说。
我看着天棚,久久的不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说:“我会在贵德府顾瘸子宅子里等,有事叫我。”
我离开门家城,我不能帮门山做这个决定。
门山是一心的要保护地下城,也没有毛病。
鼓传有十里,十五里,五十里,百里。
百里鼓。
在地下城的鼓,我听到了,其厉如鬼,百虫钻心……
这鼓是随人而定,你恶它更恶,你善则随善。
鼓打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我听得是汗水滴下来。
死静,我感觉很累,睡着了。
天黑才醒。
顾瘸子坐在椅子上,吓得我大叫一声。
“你爷爷。”
顾瘸子坏笑起来。
“去贵德府吧,让叶静给弄点菜,喝一杯,半夜的动车,我们回去。”顾瘸子说。
“你目的达到了吗?”我问。
“坐龙和飞凤是安全的。”顾瘸子说。
去贵德府,若在一个府,除了请来的人,就是叶静一个
人在里面。
叶静做好菜,坐在一边,眼神是幽怨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走之后,你就自由了,这贵德府你愿意处置就处置,你想结婚,就找人嫁掉,出去吧!”顾瘸子说。
喝酒,顾瘸子不痛快,我看得出来,叶静如果没有那么一件事情,和顾瘸子应该是幸福的吧!
顾瘸子竟然掉了眼泪了。
坐高铁回去。
第二天,我上班,文知希让我到她办公室。
文知希说,这两天感觉不太安静。
“什么不安静?”我问。
“夜里值班的大爷说,总是有鼓声,很小,找还找不到在什么位置。”文知希说。
我也奇怪了,谁呀!
“没事,今天晚上我在这儿住。”我说。
“那你小心点,如果真有人,知道就行,不要冲突,马上离开。”文知希说。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说。
“乱七八糟的事情,能放下就放下吧,背着挺重的。”文知布说了这么一句。
我点头,离开,回办室喝茶,十点我给多革青打电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多革青说已经跑回来了。
我一愣:“你在什么地方?”
“在潘家园逛呢?”多革青说。
“你等我。”
我过去,多革青在一个摊主那儿聊天,手里拿着一件东西,玉如意。
我过去,他把东西放下,过来,他说:“你说的话我没反应过来,进去后,我才反应过来,随后我就跑出来了,直接回来了。”
“算你聪明。”我心放下了。
胡小锦给我打电话。
我和多革青去她的铺子。
胡小锦眼睛是红的,没睡好。
”我爹电话打不通。“胡小锦说。
大概也是听说了点什么。
我看了一眼多革青:”我出去等你。“
多革青出去了。
”这件不挺麻烦的,我打个电话。“我说。
我给门山打电话,手机关机,门河也关机,门梦也关机,这就是说,是出了事情了。
我给马静打电话,是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我摇头。
”我得回东北。”胡小锦说。
“你先别急。”我把多革青叫进来了。
“让你的消息人打听一下胡八爷的情
况。”我说。
多革青是不情愿的,但是现在和胡八爷在合作。
多革青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告诉等着。
“我和铁子去喝酒,有消息会告诉你的,一个小时内。”多革青说。
“谢谢铁哥,谢谢贝勒爷。”胡小锦紧张。
我和多革青去喝酒,去胡同。
“你真是多管闲事儿。”多革青说。
我是矛盾的,这样的矛盾能折磨疯一个人,我不说话。
“这门山也是够狠的了。“多革青说。
“狠?要是我把你们都装棺材里。”我说。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呀,强食弱肉。”多革青说。
“那是你理解的。”
“铁子,你说这些人会怎么样呢?”多革青问。
我摇头,预料不到。
半个小时,多革青就接到了电话。
胡八爷已经在动车上了,看着是正常的。
我给胡小锦打了电话,告诉她,几点的动车。
“这个钱你得付。”多革青说。
“我付,没问问其它的人?”我问。
“那需要钱,和我没关系,不过门家城是封城了。”多革青说。
封城了,门山是怕这些人报复吧!
晚上,我去公司住。
果然,半夜有鼓声,很小的鼓声,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听着。
听了一会儿,我坐起来,点上烟。
那个位置应该是在文知希办公室。
抽完烟,我出去,文知希的办公室在东南角,我过去,站在门外听着,确实是。
我推门进去,鼓声停了。
我走到窗户那儿,看着外面。
这鼓是平鼓,普通的乐鼓,打得也不好,似乎在什么地方录下来的鼓,不是人打的。
这种声音我是听得出来的。
第二天,就听说了,胡八爷在医院看手,手上有一块黑的,在扩大着。
那马静回来了,听是一个耳朵听不到了,真假不知道。
反正去的,多多少少的都留下了点教训。
多革青去看胡八爷了,整个手都黑了,在扩散着。
鼓声又响起来,我确定是在抽屉里,左面的那个。
我过去,鼓声停下了,拉开抽屉,一个手播放器,我马上意识到了,有人控制着,走到窗户那儿,往对面的楼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