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陈景农的不明身世
书名:绝命皇太子 作者:清波凡人
第336章 陈景农的不明身世
南朝灭亡后,她随十数万皇族,以及降臣降将和家眷来到长安。
不久,她就直接到大慈恩寺修行,正式成为智闲大师的俗家子弟。
智闲大师出家前俗姓也是萧,他实际上还是南朝皇族的近族人士。
据称,他跟南朝几代皇帝交情颇深。
陈景农听闻让他去寻找其生母沈婺华,内心还是十分激动。
毕竟认祖归宗是做人的基本孝道,无论古今中外,无论相隔千山万水。
陈景农的生母是南朝文贵妃沈婺华,但他的生父不是南朝皇帝萧琮,而叫陈摩诃。
二十余年前,一位江湖上声名显赫的江南大侠。
也就是说,沈婺华嫁入皇宫时,实际已怀有身孕。
这个秘密,除了萧氏皇族的少数人,和陈景农的师父姚启山之外,江湖上基本没人知道。
这其中的恩怨关系很是复杂,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干脆大家就不提。
就连陈景农本人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几何。
他只知道,他从小在南朝皇宫里长大,是萧玉茹从小的玩伴,也经常在皇宫里见到萧远波。
但他从未受皇帝萧琮本人的待见。
也从未见到过亲生父亲陈摩诃。
现在,他很想在生母沈婺华那里,了解到自己的亲生父亲陈摩诃的一些情况。
他是否活在世间,在哪里?
这次他和姚四娘,奉江左盟总坛盟主之命,前来京师办理一些事务。
他是前天才听萧玉茹讲到,太乙山虎峰北崖的大竹林里,有一处破旧的禅院,就是目前沈婺华隐居,修为佛法的地方。
因为她跟随智闲大师,也属于苦修。
所以,他与姚四娘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推开半掩的竹编院门,陈景农对着院内喊道:“里面有人吗?”
良久,禅院里没有任何响动。
难道母亲出去了?
陈景农狐疑,但脚步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行走。
禅院里面杂草灌木丛生,足有一尺多高。
进入禅房内,却发现这里整洁利索,显然是
有人在经常收拾。
一进入禅房,正对着大门的上首,供奉着一尊慈眉善目的佛像,下端佛龛上还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火烧得正旺。
佛龛下,一方草席蒲团上,盘膝坐着一位身材消瘦,眉目慈善,面色饥黄的灰衣女尼。
她看上去年近六旬,实际年龄也就四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的灰色素袍陈旧不堪,补丁上又打了补丁。
只见她双眼微闭,手握佛珠,全神贯注,默默地诵念着佛经。
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佛海之中,身外的任何响动,都无法唤醒于她。
走近的陈景农基本判定,眼前的这位出家女尼,就是生母陈婺华无疑。
一个曾经的南朝贵妃娘娘,那是何等的尊贵。
如今却是在这么个偏僻野外、清贫如洗的场所,隐居着苦度余生,让人唏嘘不已。
陈景农对佛法了解和感悟尚浅,无法理解到母亲的精神世界。
只是对母亲眼前的苦难生活,颇为伤感。
陈景农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跪在母亲身旁,双手合一向佛,闭眼静心祷告。
他在心里默默向佛祖祷告,祈祷母亲身体无恙,菩萨保佑!
姚四娘见状,也是默不作声跪在夫君身边,双手合十祷告。
两人在静谧中环境中过了良久。
沈婺华诵经完毕之后,慢慢睁开了双眼,“阿弥陀佛,施主有礼了。”
她只是淡淡地问候了一声,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的是些什么人。
她的声音显得十分清净平和,荣辱不惊。
“母亲,我是景农啊,她是您的儿媳四娘。”陈景农扭过身来,转向沈婺华跪下,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母亲大人在上,儿媳给您磕头了。”
姚四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婆婆沈婺华,接连磕了三个响头。
“阿弥陀佛,贫尼皈依佛门二十数载,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再过问世间的是是非非。”
沈婺华闻言微微一怔,眼梢瞥了陈景农和姚四娘一眼,仍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道。
陈景农出生之后的第四年,母亲沈婺华便
入了空门,在皇家寺院里吃斋念佛。
他四岁之后练武学文,均是他的师父姚启山,以及师娘丁氏承担。
师父姚启山是生父陈摩诃同门师弟。
严格意义上讲,陈景农与生母沈婺华的感情,远没有与师傅师母的深。
但血浓于水。
亲生父母的现状,他心里还是经常挂念着的。
他自然明白,自己绝非三言两语就能打动沈婺华,必须得有真凭实据。
“母亲请看,这是父亲留给孩儿的一件信物,师父在我离开伊州时,才交与孩儿的,您应该认识它吧。”
陈景农从怀中掏出一物件捧在手中,移到沈婺华的面前。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她与陈摩诃私定终身时,他身上戴着的一块祖传玉佩。
沈婺华心里一颤,原本静如止水的内心,荡起一点涟漪,冷淡漠然的双眸,有了一丝光芒。
“你…那你真是景儿啊,长大了为娘认不得了…”
沈婺华这才抬眸,端详起眼前这位手捧玉佩,满眼泪光的青年,活脱脱就是二十七年前的陈摩诃。
“景儿…你的生父还活着吗…快说说…”
此时的沈婺华,也是潸然泪下。
她之所以皈依佛门多年,一直没有剃度,只算是隐居的佛门净人,就像智闲大师所讲的那样,她心里还有一件凡尘俗事未了。
“母亲在上,先受不孝之子景农叩拜。”
陈景农一时间没法回答母亲的问询,他没想到沈婺华也不知生父情况。
他把玉佩放好,对着沈婺华跪下双膝,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响头。
姚四娘也跟着夫君跪拜磕头。
“都起来吧孩子,我的好儿媳,今日当娘的实在太穷,没有一点见面礼,你不会怪我吧。”
沈婺华伸出手来扶了扶姚四娘,沉声道。
“那能啊,母亲大人能认我这个儿媳,高兴还来不及呢。”
姚四娘说着已是泪流满面。
“来吧景儿四娘,到这边来吧,咱们一家人好好聊一聊。”
沈婺华起身走向禅院正堂边上的一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