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草菅人命
书名:败家小县令 作者:唐月亮
第5章 草菅人命
“然后,亲自制作药物。”
“他成了?”一旁站着的冯英,都不由紧张地问。
“哪儿那么容易。”
店小二不住地摇头:“刚开始,将抓到的异族强盗,还有些贼寇,全部给毒死了!七窍流血,可吓人了。”
“后来么,县尊大人弄出个叫什么青霉素的药品,还真有用,得了瘟疫的人用了后症状大大地减轻,咱们用了都说好,老爷悄悄地把药卖出去,叫咱们都许多在外面声张。”
“当然,县城里面说说,没啥问题的。”
毕竟许墨是私自地弄死一批死刑犯,追究下来他责任不小。
秦霄不由沉吟,去年的瘟疫,竟然因为冲县县令的药,才消退的?
见秦霄不再说话,店小二起身笑道:
“这位老爷,小人不打扰您休息了,咱们县尊的事迹,一时半会儿都讲不完,您呆的久些,自然就会清楚。小人告退。”
店小二说完退了出去。
冯英小声地道:“陛下,这个县令似乎很不一般啊。”
“嗯,没想到小小的冲县城中,还藏着这么一位天下少有的奇才。”
这时候,秦霄觉得有些口干,就拿起店小二放下来的那杯什么冰红茶,一口咕嘟下去,顿时感到浑身清凉。
“好茶!”秦霄不由赞道。
秦霄叹了一声:“冰凉甘甜,清热解乏,怪了,怎么以前从没听说过?”
“看来,又是那个县令搞出来的?”冯英道。
“应该是了。”秦霄徐徐地点头。
冯英见秦霄意动,试探着道:“那,陛下何不亮明身份,将县令叫过来,问个仔细?”
秦霄想了想,还是摇头:“暂且不急。”
“此人行事令人难以琢磨,而且有遮掩行迹的意思,不妨再观察观察。”
大周如今正需要才智之士来恢复民生,但也不能不慎重些。
用人的要求,德才兼备,而德在才之前。
当日无话。
等到第二天早上。
一大清早的,外面忽然传来整天的敲锣声。
“出了什么事?外面这么热闹?”
多年老道的经验,叫秦霄觉得有些不对
。
“昨晚,那店小二说城中新开个青楼,莫非,是为了此事?”冯英站在一旁伺候,小心地回道。
“去看看。”
秦霄带着冯英和几名侍卫,出了客栈。
只见人流都在往一个方向汇集。
正想找个人问问,不远处忽然传来惊呼声。
“打死人了,赌坊打死人了”
秦霄略微地一愣,然后迈步向人群汹涌的地方走去。
一座高大的赌坊门口。
数名膀大腰圆的壮汉,正围着一个瘦弱的男子。
那男子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
有些胆大的围观百姓,上前摸了摸鼻息,凉透了!
“死了!”
“快报官!”
“是那群赌坊的护院们,刚刚把人打死了!”
百姓们吓得连连后退,让出一个圈儿。赌坊离县衙并不远,很快,捕快衙役们迅速的赶来现场。
“围住赌坊,里面任何人不得离去!”
“挨个地审问!”
“赌坊的老板,带回衙门!”
官差们办事效率很高,看得秦霄微微地点头。
“办得好!要是各地的官府,都能像这般,那天下早就就太平了。”
“这赌坊看来是完了!”
“大错特错!”
旁边,一位卖糕点的小商贩,听到了秦霄的话。
“赌坊完了?不可能!”
“为何?”
秦霄皱起眉头,“我看捕快们的口气,不像要包庇案犯。”
“包庇?那当然不会。”
小贩笑了笑。
“您第一次来冲县吧,不知道这赌坊,是咱们县尊大人入了股的吧。”
“您就等着看好戏!”
“对,看戏!”
许多本地的百姓听到小贩的话,都哄笑着,向县衙的方向涌去。
“人命岂能当儿戏?!”
秦霄脸色沉了下来。
进入冲县后,虽说县城上下,宰钱宰的厉害,但想想人无完人,县令可能长处在于治政,或许又有别的隐情,还算可以不计较。
但人命关天,这就是底线的
大是大非问题了。
“莫非,这个县令真的是道德败坏的小人?”
大周的官员,公然入股赌坊,鱼肉百姓,当着众目睽睽,竟然打死人?!
按照秦霄的调性,必然从严从重地处置。
这种事,足够主官处死!
简直胆大妄为!
咚,咚,咚!
县衙前,鼓声敲响,众人挤都在门口处,却没有动静。
“我大周的律法,若有人敲鼓鸣冤,县令当马上审理案件,不可延误!”
秦霄等了一会儿,不由大怒。
“那县令,叫许墨的人呢?”
“这位老先生,稍安勿躁。”
“今天丽春院刚开张,县尊肯定去照顾生意了,这一会儿肯定没完事,再等等。”
“这敲鼓可不是在鸣冤,是通知大人赶紧回来!”
旁边围观的百姓们,都显得很淡定,有说有笑的。
秦霄黑着脸问,“丽春院是什么地方?”
“老丈,您不知道吧,等会去瞧瞧,保准您忘不了。”
“别听他绕弯子,那儿就是青楼。”
“老丈您别信刚才那人的话,丽春院的花魁和几个头牌,肯定都被许大人提前预定好了您去了也白搭!”
秦霄这才明白,大白天的,县令居然跑去逛窑子?!
还包下了许多的姑娘!
这简直是把国法当儿戏!
秦霄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狼心狗肺的官员。
这种人,他恨不得剥皮填草才好。
本来还以为,找到了位真心替百姓办事的父母官,只是不拘小节罢了,没想到是这副德性。
“老爷,您也为这种人气伤了身子,总还有其他的好官的。”
冯英偷眼见陛下震怒,连忙地安慰着。
秦霄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县衙大门打开。
这时聚集的百姓们挤满了街道,秦霄几乎被人群拥挤着,推进了衙门。
秦霄的怒火,已经到达到爆发边缘。
“小小的一个县令,竟敢公然的乱搞!”
“朕微服出巡不止一次二尺了,还从没当场地暴露过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