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叶小尔
书名:极品小杂役:开局收获小娇妾 作者:爱吃辣的强子
第七十四章 叶小尔
咯咯,咯咯……
孙恪骑着胯下战马,大步踏入玉湖县衙门。
马蹄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他冷眼扫过在场的军官,任凭坐骑在庄严的公堂上,撒下了几坨马粪。
“将军,这般行为似乎……有失体统。”副手高博延颤声说道。
孙恪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体统?体统值几两银子?我孙恪行事,何需他人置喙?!”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让在场的军官们心生畏惧。
孙恪勒马转身,目光如电,扫向两旁的军官:“花石纲船望风而逃,使我夜不能寐,必定有人给那群狗官通风报信。”
“来人,将何都尉给我拿下,军法处置!”
何都尉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将士拖拽着往衙门刑场走去。
“孙恪反贼!你血口喷人!”
何都尉只得挣扎着怒骂几句,不久后便彻底没了声响。
却见孙恪一脸无情,“何天禄泄露军情,已受极刑。尔等若敢有异言,休怪我孙恪无情!”
“将军英明。”副手高博延低头,声音低沉:“只是……此事或与道阁的老狐狸有关,他们狡猾多端,恐怕不易对付。”
“我自然知晓。”孙恪冷哼一声:“但军中不可有异心之人,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高博延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孙恪只是假借泄露军情之名,行铲除异己之事。
那何天禄并非死于泄露军情,而是死于对孙恪诛杀大将军之事略有微词。
“这次的军报撰写好了没?”孙恪杀完人才询问道。
“撰好了。”高博延双手呈上,“请将军过目。”
正当孙恪审视着手中的军报,却忽然眉头紧锁,“这追击途中,平地出现惊雷天火是怎么回事?有一队人马逃了?究竟是何人马?”
高博延拱手答道,“属下已经拷问过兵丁了,虽然众说纷纭,但都说确有此事。”
“带路。”孙恪没有多问。
他向来奉行能动手就尽量不动嘴的原则。
在高博延的带领下,战马大步流星地走出公堂,直奔现场。
高博延也早就预料到,孙恪必定会来亲自查看,因此,出现天火的现场,一直都被保护了起来。
看着发出阵阵恶臭的碎肢残骇,孙恪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镇守边关多年,与阴险狡诈的南蛮交手多年,却也不曾见过如此恐怖的一幕。
从中心点向外扩散出一圈的焦黑,所过之处,形同地狱。
“即便是南蛮子的恶毒蛊术,也无法造成如此巨大的威力。”孙恪沉吟道,“传我命令,立即查明那队逃掉的人马是什么来路,定要将他们给揪出来,为战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得令。”副手高博延瞥了一
眼关押着数万名徭役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询问,“将军,那些徭役该如何处置?”
“给弟兄们配发杂役,若敢不从,杀无赦。剩余的,赶出县城。”孙恪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另外,整个县城,弟兄们每人都应享有宅子居住。”
“属下明白。”高博延试探着回道,“那些地主豪绅倒也好办,都已经被弟兄们给屠了,只是……城中还有不少的军户,不知作何处理?”
孙恪冷哼一声,“军户就抓壮丁,给咱们损失的将士充员,若有违抗,亲属斩立决,家眷充军妓。我要这玉湖县城,成为我铁血之师的快活后庭!”
“是!”高博延应道。
孙恪眺望着玉湖县城的好山好水,满意的点着头道,“我观之城门,有玉湖之水引作护城河,城墙坚不可摧,真可谓是易守难攻,即便南蛮子兵临城下,也无法攻破此城。”
“倘若皇帝老儿想要发兵来犯,也只需守住码头即可,简直就是我军将士落脚的好去处。”
高博延附和道,“将军英明,那皇帝老儿不仁在先,就休怪咱们不义,我等拼死拼活守住边关,朝廷却连粮饷都不发,简直无耻!”
孙恪却笑而不语,甚至还在心中感谢狗皇帝的昏庸无道。
若不是朝廷如此作法,他哪来的借口趁机起事、占城为王?
于是,随着孙恪的到来,早已摇摇欲坠的玉湖县城,再次遭到了一场冷血的风暴。
……
“小尔,你快走,莫要回头!”
城南老宅子,一对父女正上演着生死分离的一幕。
“父亲,您也一起走吧!”叶小尔哭着说道。
“傻丫头,若我和你一道,那两人都走不了!”叶老先生催促道,“你赶紧走,趁那些贼兵来之前。”
叶家乃玉湖县军户,世代行医。
老父亲更是作为大景军队的随军医官,劳碌一生。
到了她这一代,兄长接过老父亲衣钵,早年间却死在了瀛寇的刀口之下。
本以为,只要叶家无后,就可以避免后代重复兄长的悲剧。
叶小尔也打算终生不嫁,就此守候在老父亲身边,照料他的后半生。
结果天不遂人愿,当孙恪帐下的贼兵,开始在城中搜捕军户之时,叶家的灭顶之灾就来了。
照着老爷子的生性,绝不可能给这些乱臣贼子充当医官。
届时,身为女儿身的她,便会成为贼兵威胁老父亲的把柄。
而且老父亲年事已高,若是进了军营,横竖也是不得安享晚年。
就在叶小尔踌躇不前之时,巷口传来一阵马蹄声,不时传来骑兵用马鞭抽打路人的惨叫声。
贼兵来了。
叶小尔这下真走不了了,父女两人均都脸色苍白。
“定是哪个贪生怕死的军户,把我们给
供出去求荣了!”叶老先生恨恨的道,“小尔,你快快进入屋里躲着,不管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叶小尔愣愣的点了点头,她快步跑入屋里,刚想往闺房走去,想了想,便又改道去了已故兄长的房间。
她含着泪,脱下罗群扔掉,换上亡兄的旧衣物。
这一刻,她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无法替父从军。
但她也心知,自己是老父亲的唯一希望,是叶家最后的香火。
她拆掉了早上才精心扎好的发髻,随手绑了一个男儿气的书生髻。
兄长的衣物过于宽松,她就学着西市那些杂役的模样,把袖子裤脚都卷了起来。
为免让暴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引人生疑,她还特意拿地下的泥巴涂抹了上去,就连她的俏脸也都没有放过。
一番打扮,总算是看上去没那么娇滴滴的了。
她躲在门后,悄悄的掰开一丝门缝。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她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远远的,她就瞧见,老父亲站在大门外,身子站得笔挺,正在跟那些贼兵斡旋着什么。
却不料,那些贼兵一言不合,拔出剑就往老父亲的胸膛刺去!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老父亲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开双手,拦在那些贼兵面前。
贼兵们都愣住了。
区区一介老郎中,却能有如此风骨,真可谓是真汉子!
然而,为首的军官,却丝毫没有同情,冷声道,“叶家还有一女,进去搜!”
“是!”
将士们推倒了老父亲那道瘦弱却宽厚的背影,踏门而入。
躲在兄长房间里的叶小尔,将这一幕看得真切。
胸中的悲愤之情喷涌而出,她却只得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看到贼兵进屋搜人,叶小尔擦了擦眼泪,翻窗而出。
幸亏那些贼兵好色,进来就直奔小姐闺房而去。
不料她的房间并不想其他大家闺秀一般,满是胭脂香。
而是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药香味。
一排排架子,整齐码放着各种草药,琳琅满目。
“女儿家学医?”贼兵冷哼一声,“不知抓去充了军妓,会不会格外祛风?”
贼兵们闻言,哄堂大笑。
与此同时,叶小尔耳边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趁机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路上,随处可见一张张熟悉的军户面孔,被贼兵押解着去往军营,就连军户的家眷都不能幸免。
她低垂着脑袋,尽量不让路人瞧见她的容貌。
终于来到城门,她混进了被贼兵驱赶出城的徭役队伍之中。
有几名遍体鳞伤的徭役大叔,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