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工家传人
书名: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作者:三国书迷
第二百一十二章:工家传人
半个月后,刘御带着大军向淮南进军,
大军走了几天,便来到淮南下辖的成德县城。
“殿下,没有想到已经到了成德,彧方才想起有一好友正是成德人,恰好引见给殿下。”荀彧催马来到刘御说道。
“哦,文若的好友莫非是刘晔刘子扬?听说他乃是先祖阜陵王刘延的后代,不仅善于研造发明,更是深通谋略,文若可否带孤去见他?”刘御眼中精光一闪,勒住马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淮南之地,自古多俊杰,若能得刘子扬此等人才,无异于如虎添翼。
荀彧闻言,眼中亦是欣然之色,拱手答道:“殿下英明,正是此人。子扬之才,彧素所钦佩。
其智计深沉,洞察世事,非寻常腐儒可比;更兼心思灵巧,于器物营造之道,常有独到之见,实乃王佐之才。
今大军既至成德,正可借此机会,邀其一见。
若能为殿下所用,则大事可期矣。”
刘御颔首笑道:“甚好!文若既有此心,孤岂有不愿之理?
军旅之中,虽无佳肴美酒,然与子扬这般人物一会,亦是人生快事。
便请文若引路,孤倒要亲自会会这位阜陵王之后,看看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诺!”荀彧应了一声,拨转马头,便在前引路。
刘御吩咐朱俊、曹操暂理军务,带着大军向寿春进发,自己则只带了少数亲卫,与荀彧并辔向城中行去。
成德县城虽不算大,却也市井繁荣,秩序井然。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虽有大军过境,却并无太多慌乱之色,显是地方治理尚可。
刘御一路行来,默默观察着城中景象,对淮南的民情又多了几分了解。
荀彧熟门熟路,不多时便引着刘御来到一处僻静的巷陌。
巷子尽头,是一座朴素的宅院,青瓦白墙,门前并无奢华装饰,只悬挂着一块简单的木匾,上书“刘子扬居”四字,笔力遒劲,颇有风骨。
“殿下,此处便是子扬居所。”荀彧翻身下马,上前轻轻叩门。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粗布短褐,面容清癯,眼神却异常明亮的童子探出头来,警惕地问道:“请问二位先生找谁?”
荀彧温言道:“烦请通报你家主人,故人荀彧来访。”
童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恭敬道:“原来是荀先生,我家主人常提及先生。
请稍候,容我入内禀报。”说罢,便转身匆匆入内。
刘御立于荀彧身侧,目光落在那扇简朴的木门上,心中暗自思忖:此等人物,竟甘于如此淡泊?是真名士自风流,还是待价而沽,隐于市井?
不多时,院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脚步声,木门再次洞开。
只见一位身着素色长袍,身材中等,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与睿智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
“叮咚,系统发现三国顶级文臣一名,正在分析对方的信息,请稍后片刻,姓名刘晔五维为:统帅74,武力66,智力98,政治94,魅力90。”
他见到荀彧,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拱手道:“文若兄!是哪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
此人正是刘晔刘子扬。
荀彧亦拱手还礼,笑容满面:“子扬,别来无恙?”
随即侧身,引向刘御,郑重介绍道:“子扬,这位便是我家主公,大汉楚王殿下,刘御刘殿下。”
刘晔闻言,目光倏地转向刘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审视,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定了定神,连忙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成德刘晔,拜见殿下!不知殿下降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刘御见他举止有度,不卑不亢,心中先有了几分好感,连忙伸手扶起,温言道:“子扬先生不必多礼。
孤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
今日得文若引荐,特来拜访,望先生不吝赐教。”
刘晔直起身,目光与刘御坦然相对,沉声道:“殿下谬赞了。
晔不过一乡野鄙夫,何德何能,敢当殿下垂询。快请入内奉茶。”
说罢,侧身让开道路,引着刘御与荀彧步入院内。
只见院中打扫得干干净净,几株翠竹挺拔,石桌上还放着几卷书册与一个半成品的木构模型,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与匠人之巧。
宾主三人分宾主落座,童子奉上香茗。
刘御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模型,只见那模型似是某种攻城器械,结构精巧,部件繁复,心中不由暗赞其巧思。
刘晔注意到刘御的目光,微微一笑,并未多言,而是转向荀彧,问道:“文若兄此次前来,莫非是随殿下大军出征?”
荀彧点头道:“正是。我主奉天子诏,兴义师,讨不臣,如
今大军正欲进取淮南。
路过成德,我便向殿下举荐了子扬,殿下亦素闻子扬之才,故而特来一晤。”
刘晔闻言,目光再次投向刘御,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殿下欲取淮南,可知此地形势之复杂,朱元璋虽败,然其实力仍不可小觑,且寿春兵精粮足,此非易事也。”
刘御放下茶盏,正视刘晔,从容道:“子扬所言,孤亦知晓。
淮南富庶,乃兵家必争之地,若不能掌控,北方无宁日。
朱元璋虽败,然其兵力仍有三十万之众,又占据淮南、广陵,其子朱棣前几天又攻占庐江,实乃心腹之患。
然孤兴仁义之师,吊民伐罪,顺应天意,亦有信心荡平障碍。
不知子扬对此有何高见?”
刘御此问,看似寻常,实则已将球抛给了刘晔,既是考较,亦是试探。
刘晔端起茶盏,指尖轻抚温热的杯壁,沉吟片刻,目光扫过窗外摇曳的翠竹,缓缓开口:“殿下所言‘仁义之师,吊民伐罪’,晔深以为然。
然兵者,诡道也,兼以实力为基。
朱元璋虽非明主,然经营淮南多年,根基未稳亦非摇摇欲坠。
寿春城墙高厚,粮草充足,朱棣又新得庐江,互为犄角,此诚如殿下所言,非易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智计的光芒:“然其亦有可乘之机。
朱元璋新败于淮阴,锐气已挫,且其麾下多为骄兵悍将,久据淮南,难免滋生安逸之心,上下之间或有嫌隙。
朱棣虽勇,然毕竟年轻,骤得庐江,立足未稳,若能施以离间,或可使其父子猜忌,自乱阵脚。”
刘御闻言,双目微亮,身体微微前倾:“哦?子扬有何具体良策?”
刘晔放下茶盏,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半成品的木构模型,指着其中一个精巧的机关部件道:“譬如此物,名为‘投石机’,晔正欲改进其结构,使其射程更远,威力更大。
若以此等利器辅以云梯、冲车,寿春虽固,亦非不可破。然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他转过身,面对刘御,侃侃而谈:“殿下可先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厚礼入寿春,名为犒军,实则刺探虚实,并暗中散布流言,言朱棣有异志,欲吞并淮南,自立为王。
朱元璋本就多疑,闻此流言,必生猜忌。
同时,殿下可兵分两路,一路佯攻庐江,牵制朱棣;主力则陈兵寿春城下,围而不攻,示以强大兵威,使其城内人心惶惶。”
“围城日久,寿春粮草纵丰,亦有耗尽之时。
更可派遣细作,混入城中,煽动民心,晓以大义,言殿下乃大汉宗亲,吊民伐罪,若开城投降,秋毫无犯,且可保家室平安。
如此内忧外患之下,寿春必不能久守。
待寿春一破,朱棣孤立无援,庐江自可传檄而定。”
刘御静静地听着,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是波澜壮阔。
刘晔这番分析,鞭辟入里,从敌情、我情、天时、地利、人和,到具体的离间计、攻城策、攻心术,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实乃老成谋国之言。
其智计之深沉,果然名不虚传。
荀彧在一旁亦是抚掌赞叹:“子扬此计,釜底抽薪,精妙绝伦!若能依计而行,淮南可定矣!”
刘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晔,语气无比诚恳:“子扬之才,果然名不虚传!
孤今日得闻高论,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策,若肯屈就,助孤一臂之力,共扶汉室,扫平天下,孤当以心腹待之,共享富贵,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说罢,刘御竟起身离座,对着刘晔深施一礼。
这一下,不仅刘晔愣住了,连荀彧也有些意外。
刘御贵为楚王,竟向一布衣行此大礼,其求贤之心,可见一斑。
刘晔连忙上前扶起刘御,神色激动,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他本是汉室宗亲,虽家道中落,隐居乡野,然胸中抱负从未熄灭。
观刘御气度不凡,礼贤下士,又有荀彧这等王佐之才辅佐,其兴复汉室的志向亦非虚言。
今日一番对谈,更让他感受到刘御的雄才大略与真诚。
“殿下!”刘晔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郑重地对着刘御再次深深一揖,这一次,却是带着无比的恭敬与决绝,“晔,不才,愿效犬马之劳,辅佐殿下,共图大业,兴复汉室,虽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刘御心中大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紧紧握住刘晔的手,眼中充满了喜悦与信任:“子扬肯屈就,孤如虎添翼矣!有子扬与文若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荀彧亦是满面笑容,为刘御得此大才而由衷高兴。
刘晔被刘御的真诚所打动,心中热血澎湃,他指着桌上的模型道:“殿下,此投石机模型,晔已思索良久,只差最后几个关键部件便可完善。
若能依此打造,攻城之时,必能发挥奇效。
待晔收拾行装,便随殿下前往军中,即刻着手打造!”
“听文若说子扬是工家传人,不知道这些公输家和墨家的典籍,子扬可有兴趣?”刘御从怀里掏出几本书籍,只见封面古朴,纸张泛黄,赫然是《公输班经》、《墨经·备城门》等几部早已在世间失传或残缺的孤本。
刘晔目光触及这几本书名,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出身工家,自幼便对这些传说中的奇书心向往之,只是年代久远,战乱频仍,早已是只闻其名,未见其踪。
此刻见刘御竟能拿出如此珍贵的典籍,其震撼可想而知。
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其中一本《公输班经》,指尖轻抚过那略显粗糙却带着历史厚重感的纸页,仿佛在触摸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书页间,依稀可见当年传抄者留下的工整字迹,记载着公输班毕生精巧机关造物的心得与图样。
“这……这是……”刘晔声音哽咽,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殿下……此等国宝,晔……晔何德何能……”
刘御见他情真意切,心中更是满意,温言道:“子扬不必过谦。孤知子扬精于巧思,对工家之术有独到见解。
这些典籍,与其束之高阁,蒙尘褪色,不如赠予子扬,让其在子扬手中焕发新生,造福军中,助我平定天下。
此非比寻常礼物,乃是孤对先生才学的认可,亦是对先生未来功绩的期许。”
荀彧在一旁颔首道:“主公所言极是。子扬,此等机缘,千载难逢。公输、墨翟之术,博大精深,若能得子扬融会贯通,加以革新,必能成为我军克敌制胜之利器。”
刘晔捧着典籍,如获至宝,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知识的渴望,对技艺的痴迷,更是对刘御知遇之恩的感激。
他再次深深一揖,这一拜,比之前的承诺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分量:“殿下厚爱,晔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晔敢不倾尽所学,钻研此典,为殿下打造出惊天地、泣鬼神之利器,以破坚城,以平国难!”
刘御扶起他,笑道:“有子扬这句话,孤便放心了。
军中匠作营,今后便拜托子扬多费心了。
孤希望,能早日看到子扬改进的投石机,以及更多的新奇造物,让我大汉王师,无往不利!”
“晔,遵命!”刘晔此刻已是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便投入到研究之中。
他将典籍小心翼翼地收好,目光再次投向桌上的投石机模型,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期待。
有了这些失传的宝典作为参考,他有信心将这投石机的威力提升数倍,甚至创造出更多闻所未闻的军械。
三人又谈了片刻,多是关于军中匠作与未来淮南战局的细节。
刘晔思路清晰,对答如流,其见识之广博,不仅限于兵法谋略,于天文地理、工艺制造乃至民生经济,皆有独到之处,让刘御越发觉得如获至宝。
日近晌午,刘晔执意要设宴款待。
刘御也不推辞,他知道,这不仅是一餐饭,更是君臣之间情谊的进一步加深。
席间,刘晔兴致高昂,谈及工家之术,更是眉飞色舞,从简单的农具改良,到复杂的水利工程,再到精妙的守城与攻城器械,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刘御与荀彧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颔首称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御起身道:“子扬,军中诸事繁忙,孤不便久留。
先生收拾妥当后,可即刻携家眷前往我军大营,孤已命人备好住处与所需之物。”
刘晔亦起身道:“殿下放心,晔无甚家眷拖累,只有一老仆相伴。
些许行装,片刻即可收拾停当,这便随殿下前往!”
他早已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便能投身到新的事业中去。
刘御大喜:“如此甚好!”
当下,刘晔果不食言,仅半个时辰便收拾完毕。
他将那几卷珍贵的典籍贴身收藏,又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投石机模型也一同打包带上。
刘御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莞尔,心中对其专注与执着更添几分欣赏。
临行前,刘晔回望了一眼自己居住多年的小院,目光中虽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的人生将翻开崭新的一页,他将辅佐这位礼贤下士、雄才大略的楚王殿下,踏上一条兴复汉室、平定天下的波澜壮阔之路。
院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暖意。
刘御、荀彧、刘晔三人并肩而行,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座寂静的小院,以及满院依旧挺拔的翠竹,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一位奇才的崛起,与一个时代的序幕。
而刘御手中的典籍,刘晔怀中的模型,都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军事革新,以及淮南大地上,一场风云变幻的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