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洛阳赐婚
书名: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作者:三国书迷
第一百八十五章:洛阳赐婚
“夫君,我想留在雁门陪一下父母,不知可否?”秦良玉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她身着戎装,虽卸下了头盔,露出如云的秀发,但眉宇间的英气与战场上的飒爽并未消减分毫。
只是此刻,面对刘御,她眼中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情与对家人的牵挂。
刘御放下手中的狼毫,烛光映照下,他年轻的脸庞显得格外沉静。
他转过身,看着秦良玉,这位与他并肩作战、智勇双全的妻子,此刻眼中的期盼让他心中微动。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秦良玉的手,她的手因常年握持兵器而布满薄茧,却依旧温暖。
“良玉,”刘御的声音温和,“你我夫妻,何需言‘可否’二字?
岳父岳母年事已高,又逢此大战,他们定然日夜牵挂于你。
你留下侍奉几日,尽尽孝心,是应当的。”
秦良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感激,她微微低下头,轻声道:“谢夫君体谅。
只是……军中事务繁忙,我若留下,恐不能随夫君一同班师回朝,也无法在旁辅佐……”
刘御微微一笑,抬手轻抚她的秀发:“傻丫头,你我夫妻同心,何分彼此?后方稳固,亦是大功一件。
岳父大人治理雁门,千头万绪,你留下,既能陪伴父母,亦可代我协助秦大人安抚民心,处理一些军中与地方交接的事宜,尤其是那些新降的俘虏,其中不乏妇孺,有你在,她们或能更快安定下来。
这雁门关,未来将是我大汉北境的坚实屏障,你在此多留些时日,熟悉情况,对将来亦是大有裨益。”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至于班师回朝,京中自有安排。我会先回去复命,向父皇禀明此战详情,为诸位将士请功。
待雁门这边安顿妥当,我自会派人来接你,或是亲自再来。”
秦良玉听刘御分析得如此透彻,将她的顾虑一一解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夫君所言极是。良玉定不负夫君所托,好生陪伴父母,并协助父亲处理好雁门事务,为夫君守好这北大门!”
“好!”刘御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有你在,我放心。只是雁门关初定,百废待兴,你切不可过于操劳,也要保重自身。”他语气中带着真切的关怀。
“嗯,我知道了。”秦良玉用力点了点头,心中暖流涌动。能得夫君如此信任与体贴,夫复何求?
刘御松开她的手,说道:“那你便早些去歇息吧。”
“夫君也早些安歇,莫要太过劳累。”秦良玉柔声叮嘱了一句,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帅帐。
帐外,夜风寒凉,星光璀璨。
秦良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中一片清明。
有夫君的信任,有父母的陪伴,有将士的拥戴,她对雁门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她抬头望了一眼帅帐内透出的那抹灯火,仿佛看到了刘御伏案疾书的身影,那身影,便是她心中最坚实的依靠,也是这大汉未来的希望。
她转身,朝着父亲秦温的府邸走去。
步伐坚定,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
三日之后,刘御与何进带着十七万人马返回洛阳,丁原、董卓、曹操、李渊、杨坚与雁门太守秦温送走刘御后,也带着本部人马返回自己的辖区。
刘御一路晓行夜宿,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甲胄映辉。
所过之处,百姓夹道,或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或焚香祝祷以谢平安。
刘御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玄色披风
在猎猎风中舒展,面容依旧沉静,目光却不时扫过两侧欢欣鼓舞的民众。
他心中明白,这胜利的荣光属于每一位浴血奋战的将士,也属于这饱受边患之苦的黎民。
然而,荣光之下,亦有隐忧。大军出征三月有余,粮草消耗巨大,京畿附近州郡的赋税早已提前征调,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也加重了地方的负担。
如今班师,首要之事便是安抚地方,恢复生产,同时也要论功行赏,以激励士气。
途中,他并未一味赶路,每过一郡,便会召见当地官吏,询问民生疾苦,核查吏治。
对于那些趁战事盘剥百姓、中饱私囊者,他绝不姑息,轻则罢官,重则下狱,令随行的何进也暗自咋舌,这位年轻的皇子,看似温和,手段却如此果决。
回到洛阳,刘御立刻被宫中派来的使者迎入皇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灵帝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人,身边还站着十常侍。
见到刘御,灵帝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走下台阶,亲手将刘御扶起,语气中满是赞赏:“御儿,你不负朕望,雁门一战,大破匈奴、羌族、鲜卑、乌桓、高句丽五族百万联军,斩首三十万,俘虏十几万,大显我大汉军威。朕心甚慰。”
刘御躬身行礼,声音沉稳:“父皇谬赞,此非儿臣一人之功,乃将士用命,百姓支持,更赖父皇天威庇佑,方能一举荡平边患,扬我国威。”
他将功劳归于众人,言辞恳切,毫无居功自傲之色。
灵帝闻言,眼中笑意更浓,拍了拍他的肩膀:“御儿有此胸襟,朕心甚慰。
快快请起,一旁落座。”待刘御谢恩坐下,灵帝环视殿内侍立的文武百官,朗声道:“诸位爱卿,楚王御儿平定北疆,功绩卓著,当如何封赏,你们可有章程?”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随即响起窃窃私语。几位老臣交头接耳,眼神中既有对刘御功绩的肯定,也有几分对这位年轻皇子权势日增的隐忧。
“启禀父皇,封赏儿臣之事稍后再议,此战何进大将军在乱军中斩杀匈奴单于铁木真两个儿子术赤、察合台,功不可没,理应封赏。”刘御起身奏道,目光扫过立于班列之首的何进,带着几分嘉许。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低低的骚动。
何进本是屠户出身,因妹妹得宠于灵帝,才得以平步青云,执掌禁军。
此次随军出征,虽非首功,但其在关键时刻,于乱军之中阵斩敌酋之子,确实极大地打击了匈奴的士气,亦是实打实的战功。
刘御此刻首先为他请功,不仅显得胸襟开阔,不独揽功劳,亦有安抚与拉拢之意。
何进闻言,心中一热,连忙出列,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老臣何进,参见陛下!此乃陛下天威,楚王殿下指挥若定,将士奋勇杀敌之功,老臣不敢居功!”话虽如此,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
灵帝哈哈一笑,道:“何将军过谦了。阵斩敌酋之子,挫敌锐气,此等功劳,岂有不赏之理?朕意,封何进为慎侯,食邑三千户,赏金帛若干。”
“谢陛下隆恩!”何进叩首谢恩,起身时,感激地看了刘御一眼。
刘御微微颔首,随即又道:“父皇,除何将军外,此次出征的丁原、董卓、曹操、李渊、杨坚等将,皆有斩获,或破阵,或杀敌,或协防,各有其功。
还有雁门太守秦温,固守城池,牵制敌军主力,功劳亦不在小。
儿臣已将诸将功绩详细记录,恭请父皇御览,论功行赏,以安军心,以励来者。”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军功册,由内侍呈给灵帝。
灵帝接过军功册,翻看了几页,连连点头:“御儿做事,向来周全。
好,此事便交由兵部与吏部,会同御儿所呈军功册,速速拟定封赏方案,报朕批阅。”
“臣等遵旨。”兵部尚书与吏部尚书连忙出列应道。
十常侍中的蹇硕,一直冷眼旁观,见刘御如此深得帝心,又能笼络人心,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与警惕。
他上前一步,谄媚笑道:“陛下,楚王殿下劳苦功高,平定北疆,此乃不世之功,若不重赏,何以彰显陛下厚爱,何以激励天下臣民?”
灵帝闻言,深以为然,目光重新投向刘御,带着期许与郑重:“御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朕能办到,绝不吝啬。”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也有担忧。
一些老臣暗自捏了把汗,生怕这位年轻的皇子一时得意忘形,索要过分的权柄。
刘御神色依旧平静,他缓缓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父皇,儿臣已经是楚王兼荆州牧,似乎已经封无可封了。”
“众卿觉得御儿的话如何?”灵帝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带着一丝考较的意味。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这一次,比先前讨论封赏何进时更为深沉。
楚王刘御,本就已是亲王之尊,又兼荆州牧这等封疆大吏,手握一方军政大权。
如今再立新功,若论常规封赏,加食邑、赐金帛,于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难以彰显其盖世奇功。
但若要打破常规,给予更高的权位,譬如丞相之职,或是加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等殊礼,则又未免太过骇人,恐引起朝野震动,甚至动摇国本。
几位老臣面色凝重,捋着胡须,沉吟不语。
他们既为刘御的功绩高兴,又对其权势的进一步膨胀感到不安。
十常侍中的张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刘御提出什么“逾矩”的要求,以便他从中作梗。
何进则微微挺胸,目光中带着对刘御的支持,他如今已是刘御举荐而得封侯,自然希望这位年轻的皇子能更加强大。
刘御垂手侍立,仿佛殿内的寂静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殿中铺就的金砖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大司徒陈耽,颤巍巍地出列,躬身道:“陛下,楚王殿下所言极是。
殿下已是亲王,兼领大州,荣宠已极。
若再行封赏,恐非臣下所能议及。
然殿下平定北疆,功在社稷,恩被万民,陛下嘉赏之心,亦当昭告天下。”
灵帝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耽顿了顿,声音虽苍老却不失中气:“臣以为,殿下年已弱冠。
陛下何不于宗室贵女或公卿良媛中,择选数名淑贤女子,赐婚殿下,以固皇家之戚,以彰陛下隆恩?
如此,既合礼法,又显天伦,亦不失为一种嘉奖。”
“赐婚?”灵帝眼中一亮,抚掌笑道,“陈司徒此言,甚合朕意!御儿,你看如何?”
刘御心中早有预料,他知道,在常规封赏已难以为继的情况下,赐婚是最稳妥也最能体现皇恩浩荡的方式。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恭谨与一丝少年人的腼腆:“父皇圣明,儿臣已有五位妻子,况且儿臣心叫已有人选了。
她们是皇甫嵩将军之女皇甫清岚、卢植大人之女卢婉、伏完大人之女伏寿、朱俊将军之女朱陵光。
只要四位大人不介意四位小姐当妾,儿臣立即下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