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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还可以这样写的吗

书名:我的父亲是嘉靖 作者:春秋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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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还可以这样写的吗

曾铣觉得,若不是他反应快。

连续两次用了以退为进的策略,才堪堪只是被罚俸了事,他是坚决不承认,由于自己的脑补太过,才给自己招祸了。

而张鏊却是觉得,曾铣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明明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硬是把自己弄得狼狈了,才显得自己忠心一样。

其他不明就里的人,则是觉得莫名其妙。

同时也对曾铣多了一点提防,此人沉不住气,一惊一乍的,很容易坏事。

不过,对于曾铣分析的辽东局势,却还是很认可的。

没有了那种朝堂上文臣们,文绉绉的引经据典,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双方式能够优劣来做对比。

并且通过一些大名的优势,来创造出利于大明的胜势。

此时皇上的认可,更是肯定了曾铣的领兵打仗这方面的才能。

嘉靖思虑了一下。

发觉,此次曾铣给出来的意见,可要比当年给他上的那个《重论复河套疏》,更加的简洁明了。

“往后,军中议军,就按照曾经军今日的这套分析方法来议军。”

嘉靖的话,就是对曾铣的再次认可。

“皇上,这个,这个办法是京城传过来的,臣只是随着信笺上的内容,确认了一遍而已。”

曾铣可不敢轻易地领这一份功劳。

皇上现在正高兴着呢。

等到皇上闲下来,想明白自己是贪了别人的功劳,怕是这个官也就做到头了。

“是吗?”

嘉靖一怔,他把信笺,真的当成了一封信。

原来在专业的人眼中,这一封信还可以是战略战术?

毕竟,通篇大白话,让他这个习惯之乎者也的皇帝,看着不是很高档的样子。

随即拿过了那张信纸,再次仔细地看了起来。

略过那些大白话不提。

只是在阐述整件事情上面,连具体的数字都罗列了出来,但整篇看起来却又仿佛是在聊家常一样。

这也是嘉靖刚一开始就给忽略过去的真正原因。

“文章和信件,还可以这样写的吗?”

嘉靖目瞪口呆之余,都不知道是该夸朱载坖聪明,另辟蹊径,还是更应该说不学无术,连行文造句都弄不明白?

嘉靖的喃喃自语,让看过那封信件的人,也再次的回忆起了其

中的内容。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有点学问的。

当时若不是这封信是从皇上手里传出去的,就会有人当场表示不屑一顾的。

可现在吗?

在曾铣另外一种认同的情况下,这封信的价值就很可观了。

“皇上,臣建议把这封信,抄录一遍,送到军学院去,让那些军学院的人,好好的看一看,学一学,在每一次战斗发起之前,到底要做哪些准备工作,有需要注意一些什么事项。”

曾铣认为,只要弄懂了这些,就算成不了一位名将,也可以胜任普通将官的职位。

到时候,大明完全可以量产将官和诸多参谋了。

而缺少会打仗的人,也将会得到进一步的解决。

这对于未来的大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等到大明整合好内部,让百姓们都有了饭吃,下一步就是向外面扩张了。

局面已经推进到了这个地步。

只要是七品官员以及以上的,都可以了解到这一现象。

嘉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身边若是有一群这样的参谋,是不是也能够看得懂一场战争的走向?

底下的那些将官们,想要欺骗自己的话。

就要多考虑考虑了。

以此类推下去,对于大明的某些税收,以及政令通行,也可以使用这个办法。

目前他养着的那一群十几人的账房先生,也有这方面的潜力。

之前是为了查账方便,往后也可以询问一些,怎样才能够让百姓们富裕的小技巧。

“曾将军的建议很好,朕就采纳了。”

说话间,黄锦已经拟好了圣旨,就等着嘉靖用印。

还没等曾铣回话,黄锦也已经端着一个木盒子走了过来。

“皇上,圣旨已经拟好,您看一看。”

等到嘉靖,看了一遍圣旨的内容之后,觉得没有错漏,就打开了木盒子开始用印。

简单的流程走过。

黄锦再次退下,让人开始八百里加急地往京城送去。

“两广还有多长时间,才可以变法完毕?”

说完了辽东的事情,就又开始关注起身边的事。

只有把两广的变法问题,彻底贯彻下去,嘉靖才会动身回京。

之后,还得想办法

,把自己三个儿子当中的一人,送过来再震慑一段时间,也算是一种面对地方官吏们的锻炼。

既然喜欢往外面跑。

他这个做父皇的,就得满足一下。

“回禀皇上,最少要等到明年夏收,百姓们有了余粮,才会真正地安稳下来。”

对于政务,欧阳必进就很擅长了。

他估算的时间,也是考虑了各方面的,其中对外贸易的市舶司肯定在这段时间内,也会陆续建成。

外面漂泊的海盗们,也会被大明收编,之后成为第一批远行的船队。

“还要这么久吗?”

嘉靖在绍兴府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下一次他还想要去一趟西安府看看当地的情况呢。

一直拖在此处,显然很耽误时间。

“已经很快了,皇上。”

能够没有闹出多大的叛乱,在历史上也算是少有的,平缓变法。

欧阳必进觉得,皇上这一次出行,都可以载入史书了。

就像是曾经秦始皇巡游一样。

不同的是,秦皇面对的是六国余孽,而嘉靖面对的则是官吏士绅,是一群读书人。

就难度来说。

分不清哪一个更有难度。

“天津和松江府的市舶司建立之后,市舶司提举的人选,诸位觉得谁去担当合适?”

嘉靖询问得很是笼统。

与此同时。

在京城之中,也在开着朝会,商议着市舶司的人选。

朱载坖坐在自己小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底下的人,挣得面红耳赤。

此时朝会商议的政务,朱载坖也允许兵部的人参加了,另外还从军学院中额外加了两个副掌院。

“殿下,关于市舶司的所有卷宗,都找过来了。”

按照朱载坖的意思,原本是要建立海关的。

可结果却是,不要说大明了,在很早之前,已经存在了这一衙门。

只是不学无术的朱载坖,还没有学到这种学问。

此时突然被朝臣们架着,要开一个朝会,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拿来本殿下看看。”

滕祥小心翼翼地,让人抬着一口小箱子,放在了朱载坖面前的案桌上。

底下的朝臣们争论不休。

上首的朱载坖则是一边喝着茶,一边不断地翻阅着古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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