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裕王殿下又在钓什么鱼?
书名:我的父亲是嘉靖 作者:春秋各半
第三百四十七章裕王殿下又在钓什么鱼?
任命文书很好拿。
一切从简。
走了一圈,简单了认识了一下兵部尚书是谁,吏部尚书是谁,然后就匆忙的带着人出京城了。
“咱们不用去拜访一下内阁首辅等人?”
坐在马车内,胡宗宪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用去了,那老小子精着呢!他可以做任何事,但绝对不会在不经过皇上同意的情况下,接触除了兵部尚书之外到底任何一名武将。”
能够把夏言挤下去,坐上内阁首辅的位置,严嵩的本事,可不是几句青词就可以达成的。
一边翻看着卷宗的胡宗宪闻言一怔。
他丁忧了几年,朝堂一下子变得好陌生。
完全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那种人情世故,似乎一瞬间就销声匿迹了一般。
他来京城的时候,没有接风宴。
离开的时候,也没了送行酒。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大明的官仿佛不好做了。
“裕王殿下真的是去钓鱼了吗?”
沉默良久,胡宗宪突然好奇心大起,问了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是啊!不钓鱼做什么?”
张四维嗤笑道。
“不过,殿下钓的鱼,可是和别人钓的鱼不太一样。”
鱼还有不一样的?
难道是稀有品种不成?
迎着胡宗宪的询问的目光,张四维哈哈一笑。
“你可能在京师没有住过多久,不知道京师的变化也是情有可原的,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京师的人口来往很复杂。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有一段时间,街面上多了一群坑蒙拐骗的人,闹腾的顺天府衙门,每天都是人满为患,都是去看大理寺的人断案去的。
后来裕王听说了此事,乔装打扮,出门了一趟,就送进去了好几个碰瓷讹人的团伙。
再后来,裕王就对这件事上瘾了,隔段时间,不出门钓两条鱼送到衙门去,就浑身不舒坦。
以至于现在,整个街面上,就再也看不到那种人了。”
整件事情的经过。
张四维是亲身体验过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胡宗宪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裕王殿下是这样的人。
“殿下说,不能让这些应该送去免费修路的人,消耗掉人们本来就不多的善意,而一点人没了善意,也就不会有善心,整个大明将会陷入一
种很奇怪的氛围内。”
不用张四维多说。
胡宗宪就明白会有怎样的后果。
在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出现时,将会得不到帮助,从而反过来对其他人更加的冷漠。
谁一句行尸走肉都不为过。
“你刚才也说了,京师再也见不到那种人了,裕王殿下又在钓什么鱼?”
胡宗宪越发地好奇了。
从来到京师的路上,他就在去怪,为何大明那么多的官员,裕王殿下不去选,偏偏选中了他这样一个七品官出来凑数。
不管是从别人的口中,就还是报纸上看到的。
都只说明,裕王是一个会赚钱,会经商的人。
也是一个会享乐的人。
而这样的一个人,却和他真正见到的不太一样。
“哦!这个啊!裕王殿下偶尔会来点小孩子脾气,自己设置一些小游戏,譬如说,路边中间有一块石头,就会在石头底下放一两银子,然后躲得远远地观望,看谁有善心,把石头挪开,那么底下的那一两银子,就是他们的报酬······”
随着胡宗宪了解了更多关于朱载坖的事情之后。
就越发的迷糊了。
一个人散财能够散出一种境界,似乎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可这么做有什么用?
不管别人说了什么。
这一次朱载坖是真的在钓鱼。
“殿下,卫河的水现在不行了,鱼都减少了许多,更有许多人说,吃了卫河的鱼,容易生病。”
陆绎早就找好了位置。
在朱载坖来的时候,也已经钓了两条小鱼。
刚出水的鲫鱼,浑身都泛着金光,放在笼子里时间不长,就浑身暗淡了下来,看起来并不是很快活的样子。
朱载坖拨弄着笼子里的三寸长小鱼。
“上面的鳞片是怎么回事?你弄掉的,还是钓上来就是这个样子?”
沿着卫河建立的工坊太多了。
给大明带来利润的同时,也让这条河,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河水看起来依旧清澈。
可水中的鱼正在慢慢地减少,也是一个事实。
尽管,如今大明的船只多了,打鱼的人也多了,可也不应该数量下降得这么快才对。
“呃!没注意。”
陆绎尴尬地笑了笑。
他是真的没有在意鱼身上的问题。
“有没有送到演道院
去让人研究一下?”
“有的,各种鱼都送了一对过去的,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那么卫河的水呢?这个才是关键。”
朱载坖可不相信,没有大的工业污染,怎么可能让几个小作坊,就破坏掉了一条大河。
况且,现在的卫河水量充沛。
完全可以循环出去。
并不让河内的鱼虾,产生这么大的变数。
“水也送过去了,各个河段的水,都装了一大桶,上面还标记好了取水的地点。”
朱载坖点了点头。
陆绎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
“那些病了的百姓们,现在都如何安置了?”
这个也是重中之重。
若是解决不好的话,还因此死了人,那么御史台的官员那里可就有话说了。
打掉一些沿河的工坊,就成了一件必然的事情。
这些读书人,可不想看到奇技淫巧大行其道。
虽然,现在的朝堂,看起来风平浪静。
可危险都在水面之下。
触礁可是要全员覆没的。
大明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科技,就要再次被人们以恐惧的目光封存起来。
至于什么时候才会重见天日?
那得看天意了。
“已经送去了医院,不过大夫们诊断之后,说是中毒。”
陆绎还很贴心地从身边护卫带来的提包内,掏出了一份病历,递给了朱载坖。
朱载坖仔细地翻阅了一遍。
每一个病了的百姓,后面都附了一页相同的病历,那就是中毒的症状一致。
不同的则是轻重程度而已。
“这些人,大多都是处于哪一段河段?”
“每一个河段的人都有。”
没有具体的位置,才是最难办的。
“河里的鱼,有没有飘起来的?”
“有的,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不过只要放在清水里面,不一会就会再次活过来。”
陆绎对此事很上心。
调查的也很详细。
不用说,还动用了一点锦衣卫的力量。
“现在有人想要把这次的事件,引到沿河的工坊身上,你觉得,是有人故意投毒,还是只是一个意外?”
朱载坖的询问,让陆绎找不到头绪。
没有更多的线索支持。
他可不敢轻易地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