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白磷之下的日寇,装甲师赶到
书名:抗战:李云龙!你管这叫一个团? 作者:抗战先锋官
第967章 白磷之下的日寇,装甲师赶到
同样从东侧山脊线上方进入,这次编队更密集,一共十二架。
它们在进入战场前拉升高度,随后分散为三个攻击梯队,呈品字形队形展开。
第一梯队四架,沿公路北段俯冲,覆盖正在脱离第一波轰炸区域的残余部队。
第二梯队四架,转向图们江沿岸,对正在接近渡口的日军进行火力压制。
第三梯队四架,向南纵深延伸,打击正在向半岛方向溃散的散兵队列。
三路同时开火。
地面已经无处可藏。
公路上是燃烧的车辆,路边是弹坑和倒伏的尸体,再往外是农田和稀疏的灌木,不足以提供遮蔽。
有鬼子往农田里跑,跑了几步就倒下。
不是被炮弹击中,是航炮的扫射轨迹追上了它。
弹道从公路外侧开始向内收紧,像一只手在收拢手指,所过之处草断土裂,人体的轮廓在弹道扫过后不再站立。
梅津美治郎站在公路缺口的位置,看着眼前的一切。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不是镇定。
是肌肉不再听从神经的指令。
手里仍然攥着那副望远镜,指节发白。
通讯参谋的声音从它身后响起。
“联络中断。第107师团没有回音。第119师团没有回音。机动打击队没有回音。”
每报一个番号,声音就低一点。
最后一个番号报完后,没有人再说话。
参谋们站在各自的掩体后方,身上沾满泥土和草屑,有人额头有擦伤,血迹未干,但没有包扎。
它们都在等梅津美治郎下达指示。
梅津美治郎把望远镜挂回胸前,从衣袋里取出一张地图。
就是那张在哈尔滨时使用的作战地图。
地图上有皱褶,边角磨损,上面标注着从哈尔滨到图们江的路线。
其中被标注为“行军路线”的那条公路,此刻正被浓烟覆盖。
它把地图叠了两折,塞回衣袋。
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参谋们说:“走。”
没有说往哪走,也没有说什么时间到。
参谋们自动开始向前移动,沿着公路缺口一侧的田埂
向南走。
装甲车被留在原地,车门打开,发动机已经熄火。
车内电台指示灯还亮着,但没有信号传入。
只有静电噪声。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一名参谋突然停住脚步,它没有回头,只是说道:“渡口的枪声......”
渡口方向的枪声变了。
不是交火声。
是整齐的步枪齐射声,间隔很短,连续不断。
那是东北军的射击节奏。
不是混乱的还击,是有组织的火力压制。
渡口还在东北军手里,而且它们的火力密度比之前更高。
这意味着过江的部队越来越多了。
梅津美治郎没有停步,继续沿着田埂向前走。
田埂很窄,只能走一个人,队列变成一行,衣摆在每个人身后拖着泥土和碎叶。
枪声越来越近。
渡口方向的枪声已经连成一片,中间开始夹杂爆炸声,是手榴弹。
爆炸声不密集,间隔约十几秒一次,每次爆炸声后枪声都会短暂停顿几秒,然后再次响起。
方向判断,爆炸声来自渡口南侧。
日军残部正在试图冲击桥头堡阵地,用手榴弹开路。
但枪声没有减弱,说明冲击没有成功。
上空再次传来引擎声。
第三波攻击。
但这次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
声浪更厚重,不是啸叫,是一种低沉的轰鸣,像是机腹装载了更重的弹药。
飞龙战机群第三次切入战场,挂载的不是航弹,是白磷弹。
机翼下挂架上的弹体外形与普通航弹不同,弹头更粗,弹身更短。
编队切入战场后没有立即投弹,沿公路走廊从南向北平飞,调整投弹位置。
第一架飞龙战机投弹。
一个白色光点从机翼下脱离,拉出一道斜线落向地面。
落点不是公路,是渡口南侧约三公里处的一片区域。
梅津美治郎认出了那片区域。
图们江南岸,一片日军阵地的集结区域。
白磷弹落地后炸开,白色烟雾呈扇形扩散,中心位置温度在一瞬间达到燃点。
烟雾覆盖的面积不大,但落点区域内的能见度在几秒内归零,任何被烟雾包裹的物体都无法辨认。
第二架飞龙战机投弹,落点偏东,覆盖集结区域的东侧边界。
第三架、第四架、第五架依次投弹。
白磷烟雾沿南北轴线向东扩散,把整个集结区域笼罩在其中。
没有惨叫声。
不是没有,是听不见。
白磷弹爆炸的声音不大,沉闷的一声后就是持续的嘶嘶声,烟雾扩散的声音和火焰燃烧的声音混在一起,盖过了一切。
公路上正在向前推进的东北军步兵停住了脚步。
不是因为命令,是被眼前的景象停住了。
白磷弹覆盖的区域上空升起白色烟柱,在晨光中异常显眼。
紧接着,一些半裸的鬼子兵从烟雾边缘跑出来。
全身都是火焰,衣服早就被烧光了,剩余的全是残留的燃料。
不管怎么翻滚,怎么拍打,这些半裸的鬼子兵都无法扑灭身上的火焰,只能在惨叫中活活被烧死,或者因为吸入高温气体而瞬间死亡。
惨叫声不响,在引擎轰鸣和嘶嘶声中几乎听不见。
但轮廓在烟雾中忽隐忽现,从远处看,不像是人在动,像是燃烧后的树枝在风里晃动。
渡口方向的枪声停下了几秒钟,随后重新响起,节奏比之前更快。
梅津美治郎收回视线,继续沿着田埂走。
身后队列里有人发出短促的抽泣声,随即被旁边的同袍用手捂住嘴。
不是被长官制止的,是被同袍捂住的。
队列继续向前,没有鬼子敢回头。
但路越来越窄。
田埂在延伸了一段后接入一条乡间小路,路宽不足两米,路面坑洼不平,两侧是水田。
水稻已经抽穗,稻穗弯着头,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队列从田埂上下来,踩上小路路面时,脚底带起的泥土混着水田的泥水,路面很快变得湿滑。
这时,公路走廊方向传来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听到这,正在抵抗的小鬼子看到东北军的装甲师出现,这一刻,它们彻底慌了。
毕竟T34坦克的突破能力让它们已经产生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