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得给日本人加点料了
书名: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作者:红尘阡陌客
第488章 得给日本人加点料了
脑海中完成译电。
“苏联已在诺门坎完成对关东军第23师团主力的合围,另,日军已经策划于9月对长沙发动大规模会战,两则情报已转交国党,请知悉。望舒。”
好嘛!
红党的情报能力确实强,也不需要自己给戴雨浓传递情报了。
日本诺门坎的惨败就在眼前,按照时间线,接下来欧洲要打起来了。
林言看了一下自己的三个徒弟,都在那津津有味地看着报纸,或许他们的悠闲时光也快没有了。
果然,第二天上午,最大的新闻正在报纸上炸开了。
苏联和德国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头版头条的铅字大得刺眼:"苏德签订互不侵犯条约,欧洲局势急转直下。"
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面不改色地把报纸翻了个面,继续往下看。
林言心里没什么波动,看完之后,放下报纸,喝了一口茶。
但三个徒弟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最先炸的是菲茨威廉。
他看完报纸后,脸涨得通红,一拳砸在桌上:
“这怎么可能?!德国和苏联签了互不侵犯条约?他们是意识形态的死敌!希特勒在《我的奋斗》里写了那么多反对布尔什维克的话,他怎么能……”
他语无伦次地把报纸捏成一坨,“这意味着德国可以放心去打波兰了!英国怎么办?法国怎么办?”
克莱尔紧随其后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脸色不比菲茨威廉好多少。
他把报纸递给林言:“师父,您看到了吗?德国和苏联站在一起了。没有了后顾之忧,德国很快就会像25年前一样,举起他们的屠刀。”
亨利也皱着眉头开口:“我在街上听到几个洋行的人都在说这件事,说整个欧洲都要打起来了,连银行门口的队都排得比前两天长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了。
菲茨威廉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
“首相张伯伦一直在说‘和平在我们这一代’,这两年对德国步步退让,结果退出了什么?退出了希特勒跟斯大林握手的照片!退出了德国坦克可以毫无顾虑地碾过波兰边境!”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书桌边缘。
克莱尔则是自言自语:“这帮德国佬,到时候让他尝尝我们法国马奇诺防线的厉害!”
林言听到“马奇诺防线”几个字的时候,硬撑着没笑,而是咳嗽两声:
“我去病房看看。”
然后林言赶紧离开,把办公室留给他们三人。
德国的威胁对于英法来说,那是骨子里的恐惧,也只有德国人才能让英法的百年仇恨稍微缓解一下了。
报纸上的版面被德国和苏联签订条约的消息包圆了,因为这个消息太反常识了,其他版面要么是对德国和苏联两个国家的基本情况分析,要么是对整个欧洲局势分析。
还有大篇幅的写欧洲贵族秘辛,谁和谁有染,谁和谁有旧情,总之就那点事。
报纸上根本找不到日本人在诺门坎惨败的一丁点消息。
看来,日本人对保密工作做得还是到位啊!
看来,得给日本人加点料了。
但今天没有必要再请徒弟吃饭,毕竟头一天刚搞了乔迁宴,这会再请就有些刻意了。
那就等下班吧。
这件事重要,但不紧急。
林言查房出来,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跟黄东平撞了个满怀。
“哎.....林主任,正找你呢!”黄东平语速很快,“仁济医院有个手术需要你去........”
“好,我马上就去。”林言打断了他,转头就往楼下跑。
黄东平望着林言的背影,叹了口气:“哎,我还说让你带个徒弟过去呢......”
话音未落,林言的三个徒弟已经冲到门口,结果根本没见到师父林言的身影。
他们顺势来到走廊的阳台往下看,林言已经在开车门了。
这时候下楼肯定是来不
及了。
林言上车之后,迅速启动车辆,缓缓驶出巷子,在驶出巷子的过程中,从储物空间拿出纸和笔,用下巴卡住方向盘,迅速在纸上写下一段话,然后揉成小球捏在右手手心。
随后一脚油门直奔许伯年的药材铺。
路过信箱的时候,车速微微放缓,熟练地把小球弹入信箱,然后再一脚油门直奔新垃圾桥,过关卡后,两分钟便抵达公共租界的仁济医院。
林言把车停在大门口,熄火下车,一抬头就看到一群人等着自己了,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正是仁济医院的陈院长。
陈院长一见林言,快步迎了上来,身后几个医生也跟着动了,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急促。
“林主任,总算把你盼来了!”陈院长伸手跟林言握了一下,也不寒暄,直接往医院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病人是10分钟前送来的,西餐餐刀插进左胸,刀刃进去了大概三寸多,位置靠近心脏。我们这边做了初步的清创和止血,但取刀这种事……说实话,我们不敢动。”
“伤者什么情况?男的女的?胖瘦程度?”林言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
“男的,四十出头,上海本地商人,中午在霞飞路一家西餐厅跟人吃饭,据说是跟旁边桌的人起了争执,对方把他按在墙上,餐刀插入胸口。巡捕房已经把闹事的人扣了.........”
“这些细节没必要跟我说。”林言打断了他,问,“拍了片子没有?”
“拍了,胸片在手术室里等着您看,初步判断刀尖从第三肋间隙斜着刺入,方向偏左下方,离心包膜可能只有一公分左右。”陈院长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一些,“手术的前期准备已经做好了,只等您出手。”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二楼手术室门口。
门已经开了,里面灯全亮着,护士正在准备器械,麻醉师站在手术台旁。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嘴唇发紫,前胸已经消过毒,一块纱布盖着伤口的位置,纱布边缘有一圈暗红色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