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超出预期

书名: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作者:冲天爆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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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 超出预期

思绪纷杂间。

很快,书坊街到了。

下雨天街上行人少,但,此刻的万卷堂门口却是热闹得很。

只见,几个伙计正冒着雨把一摞一摞捆好的报纸往牛车上装,旁边还有两个穿着蓑衣的人在排队等着拿货,看样子是下游的报贩子。

没错。

随着养正旬刊的火爆,在利益的驱使下,已经催生出了大量的报贩子来进货报刊,然后贩卖到大梁各地。

此刻,窦掌柜一身黑色绸衫,正站在门口指挥,手里拿着个账本,一边计数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把油布盖严实点!”

“这雨要下到明天,报纸沾了水就全废了!”

“哎老刘,你那车装好了没有?装好了赶紧走,下一车还等着呢!”

正说着。

窦掌柜一抬头看见了下车的王砚明,吓的账本差点掉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赶紧快步迎了上来,深深作了个揖,嘴里喊道:

“呦!东家来了啊!”

“这大雨天的,您怎么也招呼一声!”

“我好提前去接您啊!”

王砚明扶了他一把,笑着说道:

“临时起意,过来看看。”

“雨天地上滑,窦掌柜不必多礼。”

“这几天的生意怎么样?”

“嗨呀!”

“好着呢好着呢!”

窦掌柜指着门口那几辆牛车,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说道:

“东家您看!”

“今天这都第三趟了!”

“还不够,明天还得加印!”

“南直隶的报贩子都快把门槛踩烂了!”

“有的天不亮就来排队,还有的从镇江专程赶过来拿货!”

“嗯。”

“你们辛苦了。”

王砚明点点头,问道:

“蒲兄和谢兄在不在?”

窦掌柜心中一暖。

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依旧让他感动不已。

毕竟人家可是堂堂的解元公,毕竟士农工商,自己在最底层。

他当即更加恭敬无比的说道:

“在在在。”

“两位都在后堂对账。”

“东家您这边走,小心台阶滑。”

“好。”

随后。

两人穿过前店,来到了后堂。

这会。

蒲松林正趴在桌上对账本。

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旁边堆着半尺高的账册。

手边放着一盏冷掉的茶,看样子是忙了一上午没顾上喝。

谢临安则坐在另一张桌子前。

面前摊着下一期报纸的版面草样,正在用炭笔标注什么。

嘴里还念念有

词,大概是在算广告栏的尺寸。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看见王砚明进来都站了起来。

“砚明来了啊!”

谢临安笑着叫道。

说完,拉了把椅子给他坐,又把自己手边的茶壶拎过来倒了杯新茶。

“蒲兄,谢兄。”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

王砚明打了一个招呼,也不客气,就在俩个人对面坐下。

“砚明。”

“你来的正好。”

“我本来正打算这几天回书院一趟跟你汇报书坊的情况呢,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

蒲松林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把账本往王砚明面前一摊,就开始汇报道:

“养正旬刊第六期一共卖了八万三千多份。”

“淮安那边同步发售的加印批次也卖空了。”

“创了创刊以来的最高纪录。”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道:

“扣除纸墨工钱和所有杂费,纯利五千二百多两。”

“不过,这五千多两,是算上了广告收入的。”

话落。

他翻开另一本账册。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家商号投放广告的明细。

从绸缎庄到药铺到笔墨店,十几家商号竞价,光广告费就收了一千三百多两。

“不错。”

王砚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

“蒲兄谢兄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你们做的比我预想的还好。”

蒲松林闻言,摆摆手道:

“哪里哪里。”

“都是你把路子铺的好。”

“这期我想再扩一个印张,把聊斋志异从半版扩到整版。”

“上一期的读者反馈太好,都等着看第二篇,还有人专门写信来问什么时候出下一章。”

“我还打算开一个金陵物价的小栏目,把柴米油盐的物价定期刊出来,让老百姓拿着报纸就能知道今天米价涨了没有。”

“这个东西听着不起眼,但我觉得能拉来更多市井读者。”

“可以。”

“蒲兄你比我会办报。”

“看来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王砚明笑着说道。

蒲松林谦虚了几句,两人相视一笑。

见状,谢临安在旁边接过话头,拿过那张版面草样给王砚明看,同时说道:

“对了砚明。”

“现在最火爆的其实是广告。”

“下一期的广告栏已经排了八家商户了,还有好几家在排队等位子。”

“有个苏州来的绸缎商人直接说,多少钱都行,只要把他的店名放在头版。”

“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到拿着银子

排队求着送钱的。”

“头版可以卖,不过要慎重。”

“毕竟是一张报纸的脸面,不光要看钱,还要看资质。”

“不能随便什么店铺都上头版头条。”

王砚明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可以单开一个广告版。”

“就放在末版,与正文用栏线隔开,让读者知道这是商家的告示,不是报社的文章。”

“至于定价,不分商户大小,按版面尺寸定价。”

“全版五百两,半版三百两,小格一百两。”

这个价格。

比之前试水推的价格翻了将近一倍了。

“啊?!”

蒲松林和谢临安对视了一眼,都有点惊讶。

五百两银子,搁在金陵城里的铺子,都够一个中等布庄半年的利润了。

但,转念一想,八万多份的发行量摆在这儿。

每条广告都是直接送到八万多户人家手里,南直隶的富商们还不得抢破头?

说起来,这个价也不算贵。

王砚明看了两人一眼,又叮嘱道:

“还有,蒲兄,谢兄。”

“《养正旬刊》现在不只是一份报纸,还是一个风向标。”

“商家花钱买的不只是版面,还有背书,报纸上登过的铺子,百姓会觉得可靠。”

“所以价格可以贵,但,门槛也要把严,登什么商户,卖什么东西,品质要有人去核实,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明白。”

蒲松林认真记了下来。

这一点,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看来回去就得安排人手,实地去核实每家广告商户的资质。

几人正说着话。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窦掌柜跟人说话的声音,语气有些慌张。

下一刻,就见后堂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范子美站在门口,衣服湿了大半,头发上滴着水。

脸上的表情焦急万分,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撑开的伞。

在他身后是窦掌柜,探着头往里看,表情又紧张又无措。

“范兄?”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王砚明站了起来,皱眉问道。

范子美一看见他,顿时松了口气,说道:

“砚明总算找到你了。”

“老夫刚才先去了王府,王府的人说解元公已经走了。”

“老夫又一路打听,跑了好几个地方,总算才找到这儿。”

“先坐下说话。”

王砚明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

范子美却没坐,把茶接过来一口灌完。

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立马道: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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