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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囚笼政策,血腥镇压

书名:亮剑:开局带李云龙飞夺泸定桥 作者:牛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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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囚笼政策,血腥镇压

4月28日。

悉尼,日军澳洲方面军司令部。

“大将阁下,三光政策实施一周,共摧毁可疑村庄四十七个,处决澳大利亚平民约一万二千人。”

寺内寿一点了点头:“效果如何?”

“游击队的活动有所减少,但仍未完全停止。据情报,他们转移到了更偏远的内陆地区。”

“那就切断他们的补给,在主要城市周边,修建封锁线和碉堡。所有通往内陆的道路,全部设卡检查。任何人进出,必须持有通行证。没有通行证的,一律处决。”

“是。”

5月1日。

悉尼城外。

数千名澳大利亚劳工被日军强迫劳动。

他们在修建封锁线和碉堡。

封锁线是一条宽十米、深三米的壕沟,沿着悉尼城郊延伸,长达数十公里。

每隔五百米,修建一座碉堡。

碉堡是混凝土结构的,有两层,下层住人,上层架设机枪。

劳工们从早干到晚,没有休息时间。

有人累倒了,被日军士兵用皮鞭抽打,逼着站起来继续干。

有人试图逃跑,被当场击毙。

一个年轻劳工扛着水泥袋,步履蹒跚。

他的肩膀已经被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染红了水泥袋。

但他不敢停下。

因为他看到,旁边那个试图休息的老人,已经被日军士兵用枪托砸倒在地。

他继续走,一步一步,走向那座正在修建的碉堡。

5月5日。

悉尼,日军澳洲方面军司令部。

“大将阁下,封锁线和碉堡体系已经基本建成。悉尼、墨尔本、布里斯班、珀斯、阿德莱德等主要城市,均已实现全面封锁。”

寺内寿一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游击队的情况呢?”

“据情报,游击队已经被压缩到内陆荒漠地区。由于缺乏补给,他们的活动大大减少。预计一个月内,可以彻底剿灭。”

寺内寿一点了点头。

“很好。接下来,要进行文化改造。”

寺内寿一转过身.

“占领澳大利亚,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占领,更是文化上的占领。我们要让澳大利亚人忘记自己的历史,忘记自己的语言,忘记自己的文化,让他们成为帝国的顺民。”

“大将阁下的意思是……”

“所有澳大利亚学校,全部关闭。改用日本教材,教授日语。所有澳大利亚教师,必须接受日本教育部门的考核。不合格的,一律解职。

“所有澳大利亚报纸、杂志、广播电台,全部停刊停播。改为发行日语报刊,播放日语节目。”

“所有澳大利亚地名,全部改为日本地名。悉尼改为新东京,墨尔本改为南大阪,布里斯班改为东广岛。”

“所有澳大利亚人,必须取日本名字。拒不执行的,视为反抗,一律处决。”

“所有基督教教堂,全部关闭。改为神社,供奉天照大神。所有澳大利亚人,必须参拜神社。拒不执行的,一律处决。”

参谋长听得目瞪口呆。

“大将阁下,这些措施,会不会激起更大的反抗……”

“反抗?”

寺内寿一冷笑道。

“他们才多少人,杀了足够多的人,就不会有反抗了。”

5月10日。

悉尼,圣玛丽大教堂。

这座哥特式建筑,曾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天主教堂。

现在,教堂门前的十字架被拆除了,换上了鸟居。

教堂内部,圣像被搬走,换上了天照大神的神龛。

几名日军士兵站在门口,监督着过往的行人。

一个澳大利亚老人走到教堂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

他在这里做了四十年的弥撒。

现在,这里变成了神社。

他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一个日军士兵走过来:“进去,参拜。”

老人摇了摇头:“我是基督徒,我只拜上帝。”

日军士兵举起枪托,砸在老人脸上。

老人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进去,参拜。”

老人挣扎着爬起来,仍然摇头。

日军士兵又砸了一下。

老人再次倒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爬起来。

日军士兵踢了他一脚:“废物。”

“下一个!”

5月15日。

悉尼,市政厅。

门口挂着一块新牌子:“新东京市役所”。

市长办公室里,坐着一个日本官员。

他叫山本一郎,新任悉尼市长。

他面前站着一排澳大利亚人,都是原来悉尼市的公务员。

山本一郎看着他们:“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澳大利亚人。你们是日本帝国的臣民。你们的名字,必须改为日本名字。”

他拿起一份名单:“约翰·史密斯,从今天起,你叫山田太郎。”

那个叫史密斯的男人愣住了:“山本先生,我的名字是我父母给的……”

“你的父母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你的名字是山田太郎。”

史密斯沉默了一会儿,低下了头:“是。”

“下一个,玛丽·琼斯,从今天起,你叫田中花子。”

一个中年女人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没有听到吗?”

中年女人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听到了,山本先生。”

“那就重复一遍你的新名字。”

中年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田中花子。”

“很好。”

山本一郎在名单上打了个勾。

“下一个……”

5月20日。

悉尼,街头。

一群日本移民正在游行。

他们举着横幅。

“天皇陛下万岁!”

“大东亚共荣!”

路边的澳大利亚人低着头,匆匆走过。

一个日本移民走到一个澳大利亚老人面前:“喂,你,为什么不欢呼?”

老人抬起头:“我不会说日语。”

“那就学!”

日本移民吼道。

“从今天起,你必须说日语!”

老人没有说话,转身要走。

日本移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站住!说一句日语,我就放你走。”

老人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英语说了一句。

“FUC-k

y-OU.”

日本移民愣住了。

然后,他暴怒了。

他举起拳头,砸在老人脸上。

老人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日本移民还不解气,又踢了几脚。

旁边的日军士兵走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老人,又看了看日本移民。

“怎么回事?”

“他不说日语,还骂我。”

日军士兵点了点头,拔出枪,对准老人的头部。

“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日语?”

老人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像澳大利亚的蓝天一样蓝。

他想起小时候,在墨尔本的海边,父亲教他游泳。

他想起年轻时,在悉尼的歌剧院,第一次听交响乐。

他想起战争爆发前,他和妻子在花园里喝茶,谈论着孩子们的未来。

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他闭上眼睛。

“澳大利亚万岁。”

枪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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