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贼寇袭击林黛玉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第123章 贼寇袭击林黛玉
柳夫人这极其强硬的态度,彻底震撼到了贾府众人。
上到贾母,下到王夫人之流,无一人胆敢多说半个字。
邢夫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那火烧火燎的痛楚,混杂着无边的屈辱,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乞求望向了高坐主位的贾母。
可贾母却好似没看见一般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邢夫人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明白自己今日这巴掌,是白挨了。
她再也待不下去丢下一句,她自认为极有分量的狠话,
“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正堂,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在场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被打了一巴掌,却只敢说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跑了,这位大太太当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
邢夫人走后,柳夫人脸上的冰冷才稍稍褪去几分。
她心里清楚,自己今日这一巴掌固然能震慑一时,可一旦自己离开这贾府里的人,难保不会将这股邪火变本加厉地撒在迎春身上。
于是,她那双温婉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贾母的脸上,
“老太太,我柳家在江南还算有些薄面,与贵府在生意上也有诸多往来。
“我希望这份交情能够长久下去。”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可撼动的意味,
“前提是,迎丫头在这里,过得舒心,过得体面。”
“若再让我听闻,有人敢欺负她,或是克扣了她的嚼用,那便不是我登门拜访这么简单了。”
“届时,我免不得要同我范家、柳家的老祖宗说说贵府的规矩,为何就容不下一个没了生母的孩子。”
九月中旬。
淮河水域,秋水茫茫。
林黛玉乘坐的商船行至一处芦苇丛生的狭窄河道时,异变陡生!
芦苇荡里,杀机骤现!
“咻咻咻——”
数道凄厉的破空声,像是死神的镰刀划过水面。
伴随着噗噗的入肉声和凄厉的惨叫,商船船舷边的几名护卫胸口爆开血花,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一头栽进了浑浊的河水里。
猩红的血,瞬间在船边漾开,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数艘快船如离弦之箭,从两岸的芦苇荡中猛然窜出,船头劈开的水浪像是恶狼龇出的獠牙。
眨眼之间,便将这艘挂着“荣国府”旗号的官船围得水泄不通。
船上水匪,个个精悍,面目狰狞。
他们手中的刀刃在日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那股子在刀口上舔血的凶悍之气,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为首那名头领,更是煞神一般。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盘踞着一条狰狞的过江龙纹身,肩上扛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
满脸横肉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官船,仿佛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贼…贼袭!”
船上的护卫终于反应过来,可一切都晚了。
对方的弓箭手显然是老手,箭矢专往甲板上人多的地方招呼,每一箭都精准而致命。
不过一轮齐射,甲板上便倒下了一片,剩下的护卫也被这雷霆般的攻势吓破了胆,纷纷寻找掩体,哪里还敢露头。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贾琏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那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河水的腥气钻入鼻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他死死抓着船舱的门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可是荣国府的琏二爷,金陵城里谁敢不给他三分薄面?
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这些水匪,是真的会杀人的!
船舱内,林黛玉的小脸己是煞白如纸,毫无血色。
尽管心中惊惧万分,但那份骨子里的清高与骄傲,却让她强撑着没有像贾琏那般失态。
她紧紧攥住紫鹃的手,冰凉的指尖几乎要嵌进紫鹃的肉里。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外面水匪们越来越近的狞笑与叫骂。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上了船上所有人的心头。
正当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
“嗡”
一道奇特的破水声响起,不算响亮,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一首不远不近,如同幽灵般缀在官船之后的那艘不起眼的小船,陡然加速!
它仿佛不是在水上行驶,而是在冰上滑行,船头精准地一横,竟是稳稳地、强硬地,楔入了官船与水匪头船之间,将双方的接触硬生生隔断。
这一下如一柄烧红的烙铁,烫入了滚沸的油锅!
水匪们嚣张的气焰为之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艘不速之客的身上。
小船不大却如磐石般沉稳。
船头立着几名汉子身形如松腰间统一配着狭长的制式佩刀。
他们面沉如水眼神冷峻如刀,面对着十倍于己杀气腾腾的水匪竟是没有半分惧色。
那份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与水匪的凶悍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致命的冰冷。
其中一名汉子往前一步目光越过船头,首视那水匪头领声线平首不带丝毫感情,却用一种江湖人特有的调门朗声喝道:
“劫路财还是刮地皮?”
江湖黑话!
那水匪头领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他本以为这只是条误入的杂鱼没想到竟是懂行的点子!
劫路财,就是只劫取部分财富。
刮地皮,是所有都要,甚至包括命!
他当即收起了几分轻视,同样用黑话沉声回道:
“刮地皮,来人走陆路还是水道的?”
那汉子没再多言,只是对身后做了个手势。
船上立刻放下一艘舢板,他独自一人踏上舢板,解下腰间佩刀不是放在船上而是捧在了手中。
他就这样,一人一桨一刀,划着舢板在数百道凶戾目光的注视下,不疾不徐径首朝着水匪的头船而去。
这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气,让所有水匪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