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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迎春的改变与细腻心思!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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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迎春的改变与细腻心思!

迎春望着眼前这位病若西施般绝美的蓉大奶奶。

而后,目光轻轻掠在放于石桌上的精致糕点。

稻香村出品,价格不菲,平日里府上姑娘们想吃都得看份例,这位蓉大奶奶倒是舍得下本钱。

可她越是客气,迎春心里的疑云就越是浓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在这吃人的府邸里,这八个字是活命的真理,

“蓉大奶奶,您这份没来由的谢意,我着实受之有愧。”

“到底是什么事,不妨首说,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绕弯子。”

迎春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绝对的疏离。

宁国府那边的辈分小,迎春称呼秦可卿一声蓉大奶奶,是府里约定俗成的叫法。

秦可卿听了这话,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俏脸,又惨白了几分,仿佛一触即碎的薄瓷。

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下意识地飞快扫过西周,那神情,像极了一只受惊的林中鹿。

见院子里除了洒扫的粗使婆子离得远远的,便再无旁人,她这才往前凑了半步,将声音压得如同蚊蚋,

“府里头有些乱事。前些日子,二姑娘的舅舅在咱们荣府那般雷霆手段,那股煞气也传到了宁府那边。这不,倒是让一些腌臜不堪的勾当,暂时消停了不少。

她说得极为隐晦,话语都带着颤音,仿佛提及此事,都是一种莫大的玷污。

腌臜不堪?

迎春冰雪聪明,这两个字入耳,她心里那点迷雾瞬间便散了。

宁国府的脏事,她即便身在荣府,也偶有耳闻。

贾珍、贾蓉父子是个什么德性,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等事,她不愿多问,问多了,脏的是自己的耳朵。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那抹客套的浅笑未变,眼神却冷了三分,

“原来如此。那我便替我舅父应下你这谢意了。改日见了我舅父,定会将蓉大奶奶的这份心意知会于他。”

秦可卿见她没有追问,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松了下来。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迎春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让她又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急切,

“二姑娘,我今日来此,并非单单要与您说这些的!”

听到这里,迎春那双素来平静得如古井深潭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道锐利如刀的精光。

她看着秦可卿那张写满了无助、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算计的脸,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瞬间通透。

今日这场拜访,这些糕点,这番道谢,不过都是个幌子!

“蓉大奶奶,”迎春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冰珠砸落玉盘,

“你今日特意来我这儿,在院子里摆出这番亲近姿态,就是要让府里上下所有人都看见,你秦可卿,与我贾迎春私交甚笃,对吗?”

秦可卿的身子猛地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自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算盘,竟被这个看似懦弱的二姑娘一语道破!

迎春却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逼视着她,语气愈发冰冷,

“我如今背后站着谁,府里的人,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借着与我亲近的名头,就是想扯起我舅舅这张虎皮做大旗。”

“有这层关系给你站台,你在宁府,即便不能高枕无忧,可至少,有些人,有些事,就不敢再做得那般过分了,是也不是?”

“轰”的一声,秦可卿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个昔日里人称“二木头”的姑娘面前,被剥得干干净净,体无完肤。

她抿了抿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再也撑不住那份伪装出来的镇定,双腿一软,竟是起身对着迎春,深深地作了一个万福。

头埋得极低,声音里己带上了哭腔,

“二姑娘,是我唐突了,抱歉!我一个女儿家,嫁到贾府来,背后毫无根基,实在是…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求二姑娘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迎春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去扶。

眼前这个女人,可怜是真可怜,可利用自己的心思,也是真的。

这府里,谁不可怜?

可怜,从来不是算计旁人的理由。

若是换做以前,她定然会吓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可如今,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不是不懂这府里的争斗,只是往日里不屑于掺和,也无力掺和罢了。

良久,迎春缓缓点了点头,终是动了测音信,只是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罢了这府里的女人,都不容易。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便允你这一次。”

秦可卿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可迎春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只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让我发现再有下次…”

迎春顿了顿,继续沉声开口:

“希望蓉大奶奶心里要有个思量。”

秦可卿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赦,连忙称是,又道了几声谢,这才提着空食盒,匆匆离去。

午后,迎春便坐着马车去了薛府。

她先是陪着薛王氏说了会子话,将秦可卿来访的事当做一件趣闻讲了。

薛王氏听完,只是冷哼了一声,骂了句“宁府竟是有这等子龌龊事,真让人开了眼界”便也没再多言。

随后,迎春便去了秦渊暂住的院子,将秦可卿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

秦渊听完,也是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为了给迎春出头的一番举动,竟然会产生这等蝴蝶效应,间接救了秦可卿一命。

不过这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这贾府从根子上就己经烂透了。

无论是荣国府还是宁国府都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污泥浊水。

他看着眼前己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外甥女,一个念头在心底变得愈发坚定。

将来等迎春再大一些,他便要将迎春从贾府那个火坑里彻底救出来!

眼下,还不到时机,只因秦渊虽为封疆大吏,但根基浅薄,在那朝堂之上如履薄冰。

待到权力巩固,再详议此事,届时,一切还来得及!

不然,此时就将迎春接来,有着太多不确定性。

毕竟,面对党争与即将发起的新政之争,就连秦渊,都说不好,能够独善其身。

至于到时将迎春接来,是否触犯礼法,就不在秦渊的考虑范围内了。

只因到了那时,秦渊的权力更盛,一切礼法,都要为权位让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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