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书名:红楼:手持拒北刀,封狼居胥! 作者:贪吃兽
第101章 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另一边,秦渊跟着迎春,一路穿过亭台楼阁,来到了她那偏僻的小院。
当看到院中那简陋的陈设,以及屋里那几乎称得上家徒西壁的景象时,秦渊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早就想到迎春的日子不好过。
但他没想到竟然会不好过到这种地步!
他心中的怒火再次“噌”的一下冒了起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身旁的迎春却拉了拉他的衣袖,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与后怕,
“舅舅父动手杀了人,若是他们真的告到陛下那边,可该如何是好?会不会影响到您的前程?”
听到这话,秦渊心里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被一股暖流冲得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吓得小脸煞白,却还在担心自己的外甥女,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欣慰。
迎春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竟是自责起来,
“舅舅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若是因为我百年之后,我该如何去见娘亲…”
秦渊心中感慨万千,他长叹了一口气,抬起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摸了摸迎春的小脑袋,动作温柔得好比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迎丫头,舅父在边关不惜性命的杀敌,是为了出人头地,但更是为了给你撑腰,让你在这世上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若是连这一点都无法保证,舅舅这些年拼着掉脑袋又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力量,让迎春那颗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舅甥二人就在那简陋的石桌旁,相对而坐。
秦渊问起了迎春这些年过的日子,从她记事起,一件一件,问得无比仔细。
与此同时,荣国府的荣庆堂内,气氛却凝重得好比结了冰。
王子腾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姊妹王夫人那难看的脸色,以及贾母那阴沉的面容。
王夫人屏退左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王子腾听完,只是眉头微微一挑,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一个下人而己,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邢夫人此刻还心有余悸,那颗被斩落的头颅,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听到王子腾这般轻描淡写,顿时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今日他秦渊敢不给老太太面子,当着我们的面就敢杀人,明日,明日又不知会如何!”
那老妈子的死,着实吓到她了。
她甚至觉得,秦渊那冰冷的目光,在看向她的时候,和看那个奶妈子没什么两样。
王子腾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他转头看向贾母,沉声分析道:“老太太,如今朝中形势不太明朗,各方势力都想拉拢这位新晋的宠臣,你们觉得,这京城里,谁敢接你们贾府的状纸?”
“即便你们告到陛下面前去,顶多,也就是被陛下不痛不痒地口头责罚两句。可到时候,秦渊只会埋怨你们贾府小题大做,这梁子,可就彻底结死了,再无半点缓和的余地!”
王子腾的话,好比一盆冷水,将贾母心里那点不甘的火苗,浇了个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婆子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她跪在地上,将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几件价值不菲的首饰。
“回老太太,从那老刁奴的房里,搜出了这些东西。”
荣庆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下,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贾府众人只觉得脸上无光,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稍晚,贾府还是硬着头皮,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酒宴。
与其说是酒宴,不如说是一场鸿门宴,一具裱糊得金玉其外的腐烂棺材。
席上众人脸上挂着僵硬的假笑,连筷子碰着瓷碗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下人战战兢兢地去请秦渊。
秦渊本不想去,他多看这群人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不过,考虑到迎春今后在贾府的处境,他还是去了。
酒宴之上,贾府众人各怀心思,那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贾母这位在贾府说一不二的老封君,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亲自端起酒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渊哥儿,今日之事,是我贾府治家不严,让你见笑了。你做得对,那等刁奴,着实该杀!老婆子我敬你一杯,算是给你赔罪了。”
然而,秦渊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径首越过众人,死死地钉在了角落里几乎缩成一团的贾赦和邢夫人身上。
那目光中的寒意让二人如坠冰窟。
“赔罪?”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彻骨的冰冷,
“我还听说迎丫头在你们府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可不止是一星半点。”
他一字一顿仿佛在咀嚼着他们的罪过,
“听说迎丫头连过冬的炭火,都要自己去求?”
“听说一件新衣能穿上整整三年?”
每一个“听说”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贾府所有主子的脸上!
贾母举着酒杯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那张老脸瞬间血色尽褪,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邢夫人更是将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与秦渊对视。
那道目光仿佛己经看穿了她所有阴暗刻薄的心思。
秦渊冷哼一声,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本就高大,常年征战沙场所磨砺出的铁血煞气,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一时间。
整个宴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你们贾府的富贵,我秦某不稀罕。”
“这杯酒,你们也不配与秦某喝。”
他的目光好比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贾母到贾政,再到王夫人。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这时,秦渊缓缓开口:
“总之,一句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