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孤乃太子,他是郭年!
书名: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作者:当世不二
第510章 孤乃太子,他是郭年!
李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单手死死地捂住脖子,鲜血却从指缝间疯狂地涌出,如同喷泉一般。他那双恐惧到暴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蒋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似乎想要拼死记住杀他的人。
片刻后。
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这血腥而干脆的杀戮,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跟着李富来的那十几个家丁恶仆,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杀……杀人了!”
“你特么是谁?!敢杀我们李府的管家!”
几个家丁反应过来后,虽然有些害怕,但仗着人多势众,手里又拿着棍棒和朴刀,顿时壮起了胆子,大声叫嚣起来。
“弟兄们!宰了这小子,给管家报仇!”
“上!”
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恶仆扑上来。
蒋瓛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转头向郭年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然而,还没等郭年开口。
“一个不留!”
朱标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这位一向以宽厚仁慈著称的大明储君,此刻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最纯粹的杀意!
那些欺压百姓的人,根本不配称为大明子民!
“遵命!”
得到太子的必杀令。
蒋瓛嘴角的狞笑愈发扩大。
自从跟了郭年以后,他一直在负责保护郭年的安全,这把饮血无数的绣春刀,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畅快淋漓地开过荤了!
“今天,就拿你们这群杂碎练练手!”
蒋瓛身形一晃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原始、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噗!”
蒋瓛侧身避过迎面劈来的一刀。
反手一刀,直接将那名家丁的半个脑袋削飞!
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鲜血,溅洒在只有半人高的土墙上。
“咔嚓!”
他顺势一脚踹断了另一个家丁的膝盖,在那人倒下的瞬间,刀锋顺着他的颈骨上撩,直接将其脑袋与身体分了家。
鲜血如雨般喷洒!
惨叫声、骨头断裂声、兵器碰撞
声,交织成了地狱的赞歌!
“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啊!”
剩下的几个家丁终于吓破了胆,他们扔下手中的兵器,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出院子。
可是。
当他们冲到院门前时。
却惊恐地发现,那扇破旧的柴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汉子死死地堵住了。
那是跟着郭年来的两名锦衣卫暗哨。
“想跑?”
暗哨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刃,砍瓜切菜般便将那几个企图逃跑的家丁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
不到几个呼吸间的功夫。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恶仆,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在小小的院落里弥漫开来。
蒋瓛站在尸骨堆中。
随手甩掉绣春刀上的鲜血,“锵”的一声收刀入鞘。
他连粗气都没喘一口,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几只臭虫。
而此时。
跌坐在地上的田老汉,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的世界观里,李大善人的管家那就是天大的老爷,是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主子。
可现在,这些老爷们,竟然像杀鸡一样被这几个外乡人给宰了?!
“好……好汉饶命啊!大王饶命啊!”
田老汉猛地回过神来,拼命地朝着郭年和朱标磕头。
在这些封建时代最底层的农夫眼中,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和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都是掌握暴力的强势一方!
都是他们惹不起的活阎王!
他们被欺压得太久了,以至于在面对任何一种暴力时,第一反应永远是恐惧和求饶!
看着田老汉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样,朱标心中又是一阵刀绞痛。
他快步走上前,亲自将田老汉搀扶了起来。
“老人家,您快起来。”
朱标的语气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愧疚,“我们不是什么大王,也不是强盗。我们是朝廷的人。”
“我……孤是当今大明的太子!”
朱
标自我介绍后,指着郭年说道,“这位,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理寺少卿,郭年郭青田!我们今天来,就是要给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以后,再也没人敢抢你们的田,逼你们的债了!”
“太……太子殿下?!郭……郭青天?!”
田老汉瞬间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朱标和郭年。
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太子”和最近在民间传得神乎其神的“郭青天”的名号,他还是听说过的。
足足过了好几息的时间。
他那被恐惧占据的眼中,才渐渐升起难以置信的希望。
“您……您真的是太子殿下?您真的是来救咱们的?”
田老汉小心翼翼地问道。
仿佛生怕这是一个一戳即破的美梦。
“千真万确。”
郭年也走了过来,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转头对蒋瓛吩咐道:“蒋瓛,你立刻派一名暗哨快马回城,调一百名锦衣卫精锐过来。”
“是!”蒋瓛领命,便走向那两名暗哨锦衣卫。
“大人,殿下……”
田老汉突然想起了什么,满脸焦急地说道:“俺家丫丫……俺孙女去私塾了,算算时辰,也快回来了。这院子里……这院子里全是死人……能不能别让丫丫看到这些?她会吓坏的。”
田老汉是个朴实的庄稼汉,自己虽然吓得半死,但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小孙女。
郭年闻言,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你孙女?上私塾?”
在这大明朝,别说是饭都吃不饱的底层农家,就算是普通的富户,也很少有送女孩子去读书的。
这田老汉家里穷得都快卖地了,竟然还能供孙女上学?
“是……是吕先生教的。”
田老汉连忙解释道,“吕先生是个落榜的秀才,学问可大了。”
“但他心善,开的私塾不怎么收钱,只要拿点咸菜或者几个鸡蛋,他就愿意教村里的孩子们认字。俺寻思着,丫丫要是能认几个字,以后就算去大户人家做丫鬟,也能少受点欺负不是……”
郭年和朱标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
在这污浊的凤阳府,竟然还有这等不为名利、只为教书育人的落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