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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1章 河东探花郎

书名:大唐最强太子:开局怒怼李世民 作者:清河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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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1章 河东探花郎

王玄统领的百骑司精锐,早就潜伏在贡院各处不起眼的角落。

常胜派出的羽林卫则换上巡考、杂役的服饰,在明处密切监视。

马周坐镇贡院外围一处临时官廨,统筹信息。

考试进行至大半,异变陡生!

只见一名试图传递答案的郑家旁支子弟,被一名杂役扣住手腕,其手中尚未抛出的蜡丸落地,人赃并获!

几乎同时,另一处号舍,那名卢姓子弟刚把小抄展开。

眼前一暗,两名羽林卫已堵在他面前。

替考者更是倒霉,他刚拿出试卷准备誊写,就被早已锁定他的百骑司暗探从身后无声无息地制住,连挣扎都来不及!

“大胆!考场之内,岂容舞弊!”

刘仁轨走向事发地点,身后跟着那名清流御史。

郑元璹急忙上前欲盖弥彰,试图将事情压下去。

“刘副主考,此乃误会!小辈一时糊涂,给个面子吧。”

刘仁轨冷笑一声,弯腰拾起地上的蜡丸和小抄。

又示意羽林卫将替考者的假照身帖与真举子的画像对比。

“郑侍郎请看,铁证如山人赃并获!何来误会?”

他转身面向所有惊愕抬头的举子,说道。

“今科春闱,陛下亲命,太子殿下严谕,凡舞弊者,无论出身门第,一律革除功名,永不叙用,涉案考官、胥吏,同罪论处!”

被抓现行的几个世家子弟,面如死灰,被如死狗般拖出考场。

郑元璹踉跄一步,看着刘仁轨那眼神,再看看周围羽林卫和百骑司人员。

心知大势已去,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整个贡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世家子弟脸上的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惧。

而那些寒门士子却知道这是机会。

张远重新伏案,笔走龙蛇,并没有受到影响。

这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抽在涉事子弟脸上,更抽在所有试图操控科举的世家门阀脸上!

二月杏花纷飞,长安朱雀大街上万头攒动,都看向贡院门前那面巨大的黄麻纸告示墙。

刘文静被人流裹挟着往前,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名字

里绝望地搜寻。

当刘文静三字赫然出现在二甲第七的位置时,他如遭雷击,抓住旁边张远的胳膊说道。

“张兄,我中了,二甲第七!”

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哽咽不已。

张远比他镇定些,目光越过刘文静的肩膀,直接投向那榜单最顶端。

一甲第三的位置,赫然正是河东张远!探花!

他眼前瞬间模糊,十年寒窗,终究有了结果了。

河东劝农讲习所中彻夜不熄的油灯,被世家子弟轻蔑排挤的屈辱,此刻尽数化为这榜单上的煌煌墨字!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寒门张远,探花郎!”

“刘文静,二甲第七!河东寒士!”

“都中了,河东推举的寒门,有好几个上榜了!”

短暂死寂后,人群爆发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朱雀门楼!

无数布衣百姓拍手跺脚,激动得满面红光。

他们不懂经义策论,却知道榜单上那些曾被世家踩在脚下的寒门名字,就是太子殿下给他们的希望!

这些人入朝为官,就是为他们说话的脊梁!

榜单前几处角落,几个鲜衣怒马的世家公子,脸色一片死灰。

他们盯着榜单,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那薄薄的黄麻纸盯穿,却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不可能,我明明打点了。”

话未说完,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捂住嘴拖走。

更有甚者,一个身着锦袍的崔氏子弟,看着自己黜落的名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推开身边小厮,指着张远的背影骂道。

“定是舞弊,太子偏袒,不然的话。寒门贱种,也配窃据高位?”

周围的欢呼戛然而止,短暂的寂静后,是带着鄙夷的嘲讽。

“呸,自己考不上就污蔑太子殿下,输不起的世家废物!”

“张探花那篇《盐政十问》传遍长安时,你在哪家青楼喝花酒呢?”

“滚回你的崔府去!”

唾骂和嘘声将那个崔氏子弟彻底淹没,他羞臊得无地自容。

最终被几个家奴连拖带拽仓惶遁入人群

,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不远处,一座临街酒楼的雅间内,郑元璹死死攥着酒杯。

他看着下方寒门士子被百姓簇拥欢呼的盛景,看着自己家族子侄被当众唾骂的狼狈。

身子晃了晃,若非身后心腹扶住,几乎要瘫软在地。

“全完了。”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科举这最后一块世家遮羞的膏粱地,被太子殿撕得粉碎,踩进了泥里。

世家百年积累的文望清名,一朝扫地!

荥阳郑氏的府邸内,几个族老围着刚从贡院被搀扶回来的郑元璹,捶胸顿足。

而博陵崔氏的老宅里,崔宏歪在榻上,脸色灰败。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一口老血喷在锦被上,直挺挺地晕厥过去。

旁边的卢承庆也好不到哪去,闻讯后当场两眼翻白,一口气没上来,也昏死过去。

太医署顿时忙得人仰马翻。

数日后,皇家御苑,琼林宴开。

新科进士们身着崭新的青色进士服,在礼官唱喏声中,鱼贯而入,向李世民行三跪九叩大礼。

李世民今日心情显然极佳,看着阶下济济一堂的新鲜面孔。

尤其在前排几位寒门进士身上多停留片刻,朗声说道。

“众卿平身,尔等乃朕亲擢英才,国之栋梁,望尔等不负所学,不负朕望,同心戮力,共襄盛唐!”

进士们齐声应答,声震殿宇。

“臣等叩谢天恩!必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寒门出身的张远、刘文静等人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

宴席方酣,丝竹悦耳,珍馐罗列。

世家出身的官员们,看着那些身着青袍的寒门新贵,尤其是高居探花之位的张远,如同眼中钉肉中刺。

户部崔侍郎借着酒意,捻着胡须,斜睨着坐在对面的张远。

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张探花一篇《盐政十问》,震动长安,老夫深为感佩,《盐政十问》第九问言及太子新法可行,老夫倒想请教探花郎,盐乃天地生养,古来官营专卖,法度森严。太子新法与古圣先贤之策又有何损益?还望探花郎不吝赐教,为我等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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