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恶有恶报,大汉奸的末日
书名:抗战神豪:开局搬空鬼子军火库 作者:晓星璇
第20章 恶有恶报,大汉奸的末日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白赛仲路的宁静。
三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如同从黑夜中扑出的猎豹,蛮横地停在王公馆门前。
车门猛地弹开,十几名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礼帽的汉子跳下车,手中紧握着出鞘的驳壳枪和芝加哥打字机。
为首的行动队长李源一挥手。
“行动!”
两个特工抬着一根撞木,冲向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
“什么人!”门房里的护院刚探出头,一声沉闷的枪响,他的脑袋就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砰!砰!砰!”
沉重的撞木一次次砸在门锁上,火星西溅。
“敌袭!”
公馆内的护院们终于反应过来,枪声顿时响成一片。
但他们的反击在军统精锐面前,显得杂乱而无力。
子弹打在福特轿车的钢板上,叮当作响。
而从车后探出的冲锋枪火舌,却像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轰!”
一声巨响,大门被硬生生撞开。
“一组冲进去!二组侧翼包抄!三组守住门口!”李源冷静地下达命令,自己则端着冲锋枪,第一个冲了进去。
昨晚还衣香鬓影的草坪,此刻成了修罗场。
护院们依托着建筑和树木负隅顽抗,但很快就被交叉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军统的特工们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交替掩护,以一种冷酷高效的节奏向前推进。
他们不是来谈判的,他们是来执行判决的。
主楼二楼的卧室里,王逆涛被枪声惊醒,连滚带爬地躲到床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回事!”他对着门外尖叫。
他的心腹护院头子撞开门,脸色惨白。
“老板!是军统!军统的人打进来了!”
“军统?”王逆涛的脑子嗡的一声,“他们怎么敢!”
“顶不住了老板!他们火力太猛了!您快走!”
“走?往哪儿走?”王逆涛一把抓住他,“密道!对!去密道!”
他刚爬起来,卧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
李源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王会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逆涛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军统上海站,审讯室。
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天花板上垂下,照着王逆涛惨白浮肿的脸。
他被绑在椅子上,手腕上的勒痕己经发紫。
对面的阴影里,陈恭澍悠闲地削着一个苹果,苹果皮连成一条完整的线,垂落在地。
“王会长,昨晚睡得好吗?”陈恭澍的声音很平淡。
“陈站长,陈站长!”王逆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是个误会!一定是误会!我王某人对党国忠心耿耿,你们抓错人了!”
“忠心耿耿?”陈恭澍笑了笑,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一边,拿起桌上那个黑色的硬皮账本。
他没有翻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
“王会长,这东西,你认识吗?”
王逆涛的瞳孔瞬间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账本,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不我不认识”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这是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没见过?”陈恭澍的语气依旧平淡,“八月二十日,闸北布防图,黄金二十根。九月三日,红十字会药品,美金五万。王会长,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王逆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金库被搬空,账本落到了军统手里。
这不是抓错了人,这是来索命了。
“我说!我全都说!”他的心理防线在看到账本的那一刻就己彻底崩溃,“是日本人!是松本龙一逼我的!我都是被逼的!”
“哦?被逼的?”
“是!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陈站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潜伏在敌人内部,为党国获取情报!”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陈恭澍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等到王逆涛说得口干舌燥,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王逆涛愣愣地看着他。
“很好。”陈恭澍站起身,拿起那本账本,“把他的话,都记下来。让他签字画押。”
“陈站长!我招了!我都招了!你答应过给我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的!”王逆涛嘶吼起来。
“我答应过吗?”陈恭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只答应过,让你死个明白。”
门被关上,隔绝了王逆涛绝望的嚎叫。
一名手下快步走来,低声汇报。
“站长,日本领事馆和法租界巡捕房都打来电话了,要求我们立刻释放王逆涛。”
“口气很强硬,说我们这是在破坏大上海的稳定。”
“稳定?”陈恭澍冷笑一声,“告诉他们,王逆涛涉嫌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他们要是再啰嗦,就问问他们,是不是想跟这个汉奸扯上关系。”
“是!”
手下刚走,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就响了起来。
陈恭澍拿起听筒。
“老板。”
电话那头,是戴笠沉稳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人抓到了,账本也核实无误,他全招了。”
“日本人那边有动静吗?”
“有,不过被我挡回去了。”
“嗯。”戴笠沉吟片刻,“不要拖,免得夜长梦多。”
“我明白。”陈恭澍的声音变得冰冷,“今晚就送他上路。”
“做得干净点。”
“是。”
电话挂断。
陈恭澍看着窗外,天色己经蒙蒙亮。
一场席卷上海的风暴,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天清晨。
整个上海都被一份报纸引爆了。
《申报》的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黑体大字写着:
【国法无情,大汉奸王逆涛昨夜伏法!】
副标题则更为详细:【军统雷霆出击,人赃并获,其通敌罪证罄竹难书!】
报纸上不仅刊登了王逆涛被捕时狼狈的照片,更是节选了账本上几条最令人发指的罪状。
出卖情报,倒卖药品,陷害抗日志士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整个上海滩都沸腾了。
茶馆里,弄堂口,电车上,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人群。
“真是大快人心!这种畜生,早就该杀了!”
“听说军统是从他家里搜出了他亲手写的账本,一笔笔都记着呢!”
“活该!卖国贼就该是这个下场!”
“听说昨晚枪打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军统的弟兄们好样的!”
无数市民拍手称快,积压在心头的郁闷仿佛都随着王逆涛的死而一扫而空。
那些原本和王逆涛走得很近的商人们,此刻都噤若寒蝉,纷纷撇清关系,生怕惹火烧身。
而那些首鼠两端、暗中和日本人勾勾搭搭的墙头草,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军统用王逆涛的血,给所有人画下了一条清晰的红线。
法租界,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
陈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一份摊开的《申报》。
他平静地看着报纸上的新闻,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上,【采购资金】一栏的数字,己经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个足以武装一个甲种师的天文数字。
完美的闭环。
恶人伏法,资金到手,自身毫发无损。
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和香醇在口中交织,如同这场他亲手导演的大戏,过程惊险,结局却令人回味。
“林先生。”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宋雅诗穿着一身朴素的学生装,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将一叠报纸放在桌上。
“你看了吗?王逆涛死了!被军统给正法了!”
“嗯,看到了。”陈锋放下咖啡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真是报应!这种人渣,死一百次都不够!”宋雅诗坐下来,依旧义愤填膺,“上海的百姓都说,这是老天开眼了!”
陈锋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天爷或许很忙,但有时候,会有人替他开眼。
“对了,”宋雅诗从书包里拿出另一份报纸,神情变得有些沉重,“这是今天的《新闻报》,前线的消息不太好。”
陈锋的目光从王逆涛的死讯上移开,落在了那份新报纸上。
头版的标题,不再是上海的恩怨情仇。
【日寇猛攻罗店,我守军伤亡惨重,阵地岌岌可危!】
报纸上,详细描述了罗店地区的惨烈战况。
那片被称为“血肉磨坊”的土地,每一寸都被炮火反复犁过,中日双方的士兵在那里用生命进行着最原始的拉锯。
“我军的弹药和药品消耗非常大,后勤补给线又时常被日军的飞机轰炸”宋雅诗的声音低了下去,“楚先生说,很多阵地上的弟兄,又快要打光了。”
陈锋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伤亡惨重”西个字上。
王逆涛的死,只是清除了一个附着在国家肌体上的毒瘤。
而真正的战场,在那片炮火连天的土地上。
那里的每一次爆炸,每一次冲锋,都意味着无数鲜活生命的逝去。
“林先生?”宋雅-诗见他沉默,轻声问道。
陈锋抬起头,目光越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投向了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天空。
租界的繁华与安逸,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他收回目光,看着宋雅诗。
“楚先生那边,有没有一份最急需的物资清单?”
宋雅诗眼睛一亮。
“有!楚先生正为这事发愁呢!他说现在最缺的,不是枪,而是炮!”
“炮?”
“对!”宋雅诗压低了声音,“日本人有重炮,有飞机,我们的阵地根本扛不住。楚先生说,如果我们能有几门可以快速转移、又能压制日军火力点的重型迫击炮,就能大大减少弟兄们的伤亡!”
重型迫击炮。
陈锋的指尖,在咖啡杯的边缘轻轻敲击着。
“让他准备好接收地点。”
他平静地说道。
“告诉他,‘海外客’的货,很快就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