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皇汉列祖列宗在上
书名:天幕:都亡国之君了还有说法? 作者:唯唯而川
第332章 皇汉列祖列宗在上
当年宣太后为了大秦,亲手杀死了义渠王和他的孩子!
可是,我的母亲啊,您到底做了什么!
您当时在政儿的及冠之礼送上了这样一份大礼,您的所作所为让政儿蒙羞,让整个大秦蒙羞!
嬴政默默的注视着天幕里卫子夫和刘据的母子之情,心中神伤不已。
他也是母亲亲生的,可是他的母亲却做出了那般的事情!
“陛下,老臣给您处理好了。”夏无且身后的甲士牵着赵高进来了。
也不知夏无且用了什么妙法,刚才看着半死不活的赵高这会精神了许多。
嬴政收起眼底的黯然,拾阶而下,从蒙毅手中接过马鞭,手一扬一落,一个大鞭子便抽在了赵高的身上。
有着情绪加持的嬴政,抽起来毫不手软,“赵高!朕杀了你都难解心头之恨!”
“你放心,朕不会杀了你的!”
“你要为你做出的祸事,终生终世付出代价!”
北宋初年
“卫思后真不愧是有贤后之称的奇女子啊!”
“那刘据也被她教导的颇具雄主英气!”
赵匡胤啧啧称赞。卫子夫对刘据浓浓的母爱呵护之情,让他不禁想起了杜娘娘在他小时候关护的场景。
天底下的母亲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呢?
当年十六岁辞别杜娘娘闯荡江湖,为了的就是出人头地,让杜娘娘也做个一品诰命。
不过,哪曾想他太用力了,一下子把杜娘娘扛上了太后之位。
“一个优秀的母亲可以教导出一个足够优秀的儿子!”赵匡胤赞叹,随即面容上浮现了追忆之色,“朕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位优秀的女人啊!”
“若无母亲教养之情,哪有朕的今日。”
大庆宫的众人笑着附和,连连夸赞杜后平日里的宅心仁厚。
“呵。”
一个不合时宜的轻忒声陡然响起,赵大眉头一蹙,抬眼就看见了晦气的玩意儿。
“朕差点忘了,还有一个小畜生败坏了娘娘的名声!”
赵大蹙眉,赵大不乐,赵大挥拳,殴弟一顿,心情愉悦。
......
卫子夫的怀抱,一如儿
时那般温暖,带着淡淡的兰草清香。
只是,刘据高大的身躯再也无法完全蜷缩其中。
他能感受到的,是母亲单薄的脊背,与那一下下轻抚着他发丝,微微颤抖的手。
这不再是安抚,而是诀别。
他缓缓地,却坚定地退后一步,离开了那个让他眷恋的怀抱。
“可是母亲,只有长乐宫的兵符胜算依然不大,最好要有北军也加入进来。”
刘据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但北军只有父皇的诏令才能调动。”
卫子夫凝视着儿子,那张与他父亲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不,还有办法!”
刘据的眼睛骤然亮起,“母亲,我需要您的一道旨意,释放长安大牢里的罪犯,他们也能是我的帮手!”
「起兵前夜,母亲为我整理甲胄。」
烛火摇曳,冰冷的铁甲一件件穿在刘据的身上。
卫子夫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她将冰冷的护心镜挂在他的胸前,又为他束紧腰间的皮带,每一道系带,都缠绕得一丝不苟。
“记得元朔五年你出痘,陛下罢朝三日,守在你的榻前。”
卫子夫的声音很轻。
她仔细地帮刘据整理好肩甲,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闪过一阵恍惚。
像,实在是太像了。
眼前这个披坚执锐、英武逼人的青年,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身影在烛光下渐渐重叠。
刘据的身体僵了一下。
“母亲为何提这事?”
他的双目之中,流淌着些许不安,些许惶恐。
心脏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不知道母亲为何要在此时提起这些。
他心中迷茫、彷徨。他太害怕了。
他怕自己一旦兵败,事情就会牵连到母亲......
卫子夫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伸出手,帮刘据系紧了护腕。而后,她用略显冰凉的手轻轻抚过儿子的脸庞。
“人老了记性会变差,陛下今年六十六岁了。”
“当初他
也是疼爱你的。”
轰!
这一刻,刘据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往日的种种汹涌浮现,他看到父皇将小小的自己高高举过头顶,未央宫中充满了他们父子爽朗的笑声。
他看到父皇手把手地教他写字,宽厚温热的手掌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写下“刘据”二字。
他看到自己骑在父皇的脖颈上,巡视着上林苑,父皇指着远方,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他看到自己生病时,父皇眼中的焦急与关切,那份不加掩饰的疼爱。
但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个会因为他生病而罢朝三日的父亲,死了。
那个会抱着他,许诺他整个天下的父亲,不见了。
那个会温和地叫他“据儿”的男人,消失了。
他想明白了。
他彻底想明白了!
父皇已经老了。
他甚至已经不再是那个信赖群臣,宠爱儿子的君父!
他只是龙椅上那个冷冰冰的权力机器!
刘据眼中的迷茫与惶恐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一种被逼上绝路,向死而生的决然。
他深深地看了母亲最后一眼,而后,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的来到供奉着的大汉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
“噗通”一声跪下。
“皇汉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刘据叩拜!”
“万望祖宗保佑据儿出兵必成,扭转乾坤,不至汉室重蹈秦公子之祸!”
“让我皇汉社稷江山不至有颠覆大乱之险!”
......
西汉
刘邦:“乃公不明白!”
刘彻才六十六岁,为什么已经变成了这般昏聩模样?!
你看人家姜太公,七十岁才遇到了周文王。
你看那晋文公,六十一岁才当上晋国的国君,八年称霸中原。
你再看看你祖宗呢?
乃公可是四十八岁还在村头看狗打架,五十四岁问鼎天下。
六十六岁,那不正是人生的大好年华,闯荡一番事业的年纪吗?
邦子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