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吾乃常山赵子龙!
书名:三国:田里种出百万雄兵 作者:辣椒炖
第132章 :吾乃常山赵子龙!
“死守此地无令不得冲出!”
“诺!”
命令砸下,河谷中央,虑虒突骑们咬着牙,忍着伤,迅速以战马为墙,围成一个个小圈,长枪对外,环首刀在手,喘息粗重,眼神却死死盯着外面如狼群般不断逼近、呼哨怪叫的胡骑。
赵云勒转马头,那匹通体雪白、此刻却溅满敌人污血的白色战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胸中那股即将炸裂的怒火,前蹄焦躁地刨着染血的卵石,打着响鼻。
赵云的视线,死死锁定了那正在得意狂笑、策马奔向谷口方向的那骨齐。
骑营的弟兄会陷入此险境皆是自己冒进导致。
心中此时懊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两月的不断得胜让其小觑了草原部族,这次埋伏明显就是针对他们而来的。
‘贪功冒进得意忘形皆是为将者大忌!’
脑中回想起显哥的教诲,他有瞬间的失神,但随后眼神却是变得愈发的坚定。
‘要让骑营冲出去,显哥的心血绝不能葬送在这里!’
‘绝对不能!’
心有死志,那就不会再有犹豫留存的空间了。
斩将夺旗或许还能保全骑营!
“留下!”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压过了河谷的喧嚣!赵云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唏律律——!”
白色战马长嘶一声,四蹄发力,犹如奔雷。
一人一马,单骑闯阵!
“拦住他!”
“杀了那汉狗!”
围拢上来的胡骑们又惊又怒,纷纷怪叫着,挥舞着弯刀、骨朵、长矛,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想要将这不知死活的汉将乱刃分尸!
赵云眼神冰寒如铁,毫无惧色。
他左手猛地从鞍侧摘下一张硬弓,右手闪电般抽出三支铁箭!
开弓!搭箭!一气呵成!
嗡!
弓弦剧震!三支利箭化作三道夺命黑线,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噗!噗!噗!
精准无比!当先三个嗷嗷叫着冲得最前的胡骑百夫长,如同被重锤击中,咽喉、面门瞬间被洞穿,惨叫着仰面栽倒!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个血淋淋的缺口!
“挡我者死!”
赵云弃弓,抄起铁枪,白色战马毫不停顿,速度不减反增,如同一道白色旋风,悍然撞入那刚刚被箭矢撕开的缺口!
枪出如龙!左挑右刺!快得只见一片寒光闪烁!
噗嗤!一个举着弯刀劈砍的匈奴骑兵被枪尖精准地捅穿喉咙!
咔嚓!一个挥舞骨朵的鲜卑壮汉,手腕被枪杆狠狠砸中,骨裂声清晰可闻,兵器脱手,惨嚎着被后续的马蹄踏过!
赵云根本不与任何人缠斗,银枪或刺或扫,不求致命,只求荡开阻碍!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前方那越来越近的金黄色身影!白色战马神骏非凡,在混乱的人马缝隙中左冲右突,竟硬生生在密集的胡骑群中犁开一条血路!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一人一马身后,留下一条由尸体和哀嚎伤兵铺就的通道!
马背上,那骨齐正指挥着身侧亲兵去围堵谷口方向的汉军。
他狂笑着,挥舞着弯刀:“堵死!堵死!一个汉狗也别放跑!待会,那白马小儿的脑袋也是我的!”
话音未落,一股凌厉到极点的杀气自身后汹涌而来!
“单于小心!”
亲卫队长骇然回头,只见一道白影裹挟着刺鼻的血腥气,已经冲破层层阻碍,杀到了近前!那杆铁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刺那骨齐后心!
那骨齐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汗毛倒竖,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力,猛地一扭身!
嗤啦!
银枪没能刺穿后心,却狠狠扎穿了他左臂的臂甲!剧痛传来,那骨齐闷哼一声,差点栽下马!
“汉狗!找死!”那骨齐又惊又怒,反手一刀劈向赵云马头!
赵云手腕一抖,银枪顺势拔出,带出一蓬血雨,枪杆一横!
铛!
火星四溅!硬生生架住了那骨齐势大力沉的弯刀!
两人再次照面!那骨齐左臂血流如注,面目狰狞如鬼。
赵云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保护单于!”亲卫队长带着十几个最精锐的亲卫疯狂扑来,长矛弯刀齐下!
“滚开!”
赵云暴喝一声,铁枪瞬间化作一片枪幕!
当当当!噗嗤!咔嚓!
枪影翻飞!精准地格开刺来的矛尖,荡开劈落的弯刀!
同时枪尖如毒蛇吐信,每一次点出,必有一名亲卫惨叫着落马!或是咽喉洞穿,或是心窝中枪!瞬间就有五六人毙命!
“我说了!”
“留下!!!”
他的双目泛红,双手持枪横扫,又是几名亲卫惨叫落马,随后枪出一往无前直奔那骨齐而去。
“你!.”
那骨齐惊骇了,他从未有见过此等悍勇之人,那双泛红的眸子以及生生染成血色的一人一马此刻就宛如地狱中来的恶
鬼。
噗!
短暂的失神却是让赵云完美的抓住,他长枪刺挑,竟是将那骨齐整个从马背上挑了下来。
“啊!”
惨叫之声从那骨齐口中呼出,随后砰的落地,被白色战马一蹄子踏碎了脑袋!
“嘶律律——!”
战马前蹄高高举起,赵云单手持枪左刺右劈,瞬间又是将合围上来的匈奴骑兵扫空。
“驾!”
战马前蹄落地,一人一马又是冲杀了出去!
“单于死了!”
“单于死了!!”
亲眼目睹那骨齐死状的匈奴骑兵惊恐的哀嚎。
但还没等他嚎完,不远处。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响起!那碗口粗的硬木旗杆,巨大的狼头纛旗,轰然倒塌!
“大纛倒了!”
“天神啊!大纛倒了!”
这一幕,对周围胡骑的士气打击是毁灭性的!狼头纛是单于的象征,现在大纛倒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单于没了!
随着大纛的倒下,周遭草原骑兵陷入混乱。
赵云并未恋战,他的目光如电快速扫向河谷一侧。
“文远!撑住!”
血马奔腾,直奔还在鏖战中的张辽所部。
领着数百弓骑,不断的在河谷有限的空间里将远程优势发挥到最大。
他的面色泛红,额头更是发烫,短短的时间内他的思绪已经运转到了极限。
如此他才勉强稳定住了局面。
但即便是这样,身边的弓骑也是不断的有人倒下。
“军候!乱了!后面乱了!”
一声急促声传来。
他猛地扭头后望!
只见一骑血色从远处冲破了草原人的阵势直奔他们而来。
“是将军!是赵将军来了!草原人的大纛倒了!弟兄们撑住!还有机会!”
“会胡语的!让他们投降!快!”
张辽迅速下令喊道。
奋力抵抗中的弓骑听闻此言皆是面色一振!
草原人的大纛倒了?!
弓骑中有通胡语的骑卒反应迅速,他们连忙用胡语大呼道:“你们的单于死了!大纛倒了!放下武器投降!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
明明是落入下风的,但转眼,这支弓骑却像是占尽了上风的围困之军,高呼起了让胡骑投降的话语。
弓骑的喊声让此处谷口的匈奴人一阵慌乱,有些登高者往河谷中看去,果然看到了乱成一团的匈奴人本部以及不见了的大纛。
“倒了!真倒了!”
西侧高坡。
慕容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算尽一切,唯独没有算到,这白马赵云竟然能在万军之中如无人之境斩将夺旗!
“那骨齐这个废物!”
以往的涵养在此刻也是化作了污言秽语,他怒斥着咒骂,手里号令却未停下。
“抓紧时间吃掉西侧汉军!绝不能让他们汇合!”
“文远!挺住!云来也!”
血色战马冲出,赵云裹挟着血腥之气杀到了张辽所在之地。
身上银甲已成血甲,肩膀,手臂,腿部,处处见伤,还有几只被折断了箭杆的箭矢没入了血肉之中。
“将军!”
见赵云这般模样,许多弓骑皆是感动万分。
即使是张辽,此刻都是胸中翻涌。
尽管沦落这般田地是主将冒进,但有这样的主将,他们又还能再说什么!
“弟兄们!换刀!突骑阵型!”
“诺!”
暴喝之声响彻河谷,炸响在了所有草原人的耳中,也响彻在了虑虒骑营的一众骑卒耳中。
“将军接应到了张军候他们!马上就会回援!弟兄们撑住了!”
“杀了这些狗娘养的胡人!”
“杀!!”
“杀!!!”
赵云彻底杀红了眼!银枪舞动如风车,环首刀也早已出鞘,左右开弓!
枪挑刀劈!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同泼墨般染红了河滩!他根本不再防御,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左臂的箭伤更是血流如注,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显哥的心血葬送在这里!
他又一次化身为了箭头,身后数百弃弓换刀的弓骑排开了锋矢阵紧紧的跟在自家将军身后如犁庭扫穴一般再次冲向河谷正中!
数百骑兵冲了起来,就如破冰船一般将河谷中的草原人破开了一条血路。
河谷中央,结阵以马为墙的数百骑营突骑听到了那如同战鼓般的密集马蹄,心中也是热血再涌,有人高唱一声!
“岂曰无衣!!!”
而后从者无数、
“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又是一声紧接着的破嗓吼声。
“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偕作!”
“.”
无衣歌再次唱响,数百骑营突骑死死的攥住缰绳,等待着。
等待着。
“上马!!!”
一声大吼!所有人动作一致,翻身上马、
身侧,铁蹄扫过,为首者周身赤红但眼神却是坚毅到了极致。
他的目光里不再掺杂任何个人的情绪,只有唯一的信念再燃烧!
重蹄踏过,一名又一名的骑营突骑跟在了锋矢阵后形成新的阵尾。
他们也还能燃烧!
锋矢阵冲向西侧河谷出入口,那里还有最后一支被分割开的骑营弟兄。
赵云的眼前隐隐发黑,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倒下,还没有到倒下的时候!
‘云弟,兰弟,你们可知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意志?那是在陷入无尽绝望中,唯一能再让你杀出来的信念,我希望,你们能永远都遇不上这一天。’
显哥的话在耳边响起。
赵云狠咬了一下舌尖,坚持,再坚持一会!
“吾乃常山.”
“赵子龙是也!!!”
“胡虏!
受死!!!!”
赵云眼中再次绽放毫光,身体的机能被压榨,他嚼下了最后一口辛辣中有着无尽苦涩的圆饼。
那是显哥给他的最后一块救命的奇药了。
身体开始温暖了起来,力气体力逐渐又回到了身体里。
血色战马马蹄再次落下。
他左手刀刃,右手长枪,终是杀到了被围困的骑营袍泽这里。
“虑虒骑营!冲阵!”
“诺!”
千余铁骑在河谷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这道弧线之内,是数百苦苦坚持的骑营突骑,他们本是最开始凿穿草原联军中军的那一批,本是想在河谷掉头再冲的。
却没想出入口这里埋伏了一标兵马,将他们死死的缠在了这里。
“将军来了!”
“将军来支援咱们了!!”
“弟兄们!跟上!!”
“诺!”
锋矢阵在胡骑中穿过,划出了弧线掉头又往河谷中央而去。
这里不是出路,东侧才是!
救援弓骑后,张辽快速的跟他说了唯一的出路。
眼下中央匈奴人大乱,东侧出口被张辽所部撕咬的还剩几口气。
唯有西侧这里的人马不属于匈奴人而是鲜卑人,鏖战之时,赵云快速回想了一遍白河谷所有的场景。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此处草原人并非一人之军,还有一个主帅藏得更深!
东侧不是,河谷中心不是,那就只有西侧出入口的是了!
所以不能走西侧,宁愿再从混乱的匈奴人里再凿穿一次,也不能直面拥有主帅指挥战力尚在的鲜卑部!
“坚持住!都别掉队!出路就在前方!”
“诺!”
锋矢阵不停,带着赵云最后的血勇一往无前的再次入阵。
混乱的匈奴人本部果然没有像样的抵抗,他们轻而易举的的再次凿穿。
东侧河谷出入口。
仅剩数百的匈奴人也不敢直面抵抗气势汹涌的锋矢阵。
锐利的箭头冲出了重重雾霭。
温暖的阳光重新回到了众人身上。
“急速前进!不要停下,鲜卑部不会眼看着我们逃走,他们定会追来!”
张辽看出了赵云已经没了下令的力气,他当即高呼道。
众将应诺,马步不曾停歇,继续朝着更远处疾驰而去。
“将军,坚持住!”
张辽双眼有些泛红的靠近了赵云。
白马已是血马,银甲亦是血甲。
冲出谷口的那一刹,赵云便觉得身体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军候!前面有动静!”
眼尖的骑卒看着远处一条尘龙席卷而来急呼道。
张辽心头一紧,却闻头顶一声明亮的鹰啼。
咔咔——!
微金色的羽翅舒展,一只神俊的鹰隼悬在他们的上空,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咳咳.是.显哥这只鹰.是显哥的显哥来了”
赵云强撑着说完最后几句话,随后便是再也支撑不住,仰倒了下去。
张辽眼疾手快,一把拦着了赵云肩膀,同时大喊!
“止步列阵!”
“诺!”
强弩之末的虑虒骑营缓缓停下了脚步。
远处那条尘龙席卷而来犹如万军过境!
漆黑的甲胄,飞扬的大氅,一杆斜刺的长戟闪烁森冷的光。
张辽眼中湿热泪水差点喷涌而出,他紧紧的抱着赵云朝那道奔来的人影大喊道、
“主公!!!!”
扫胡的剧情诟病颇多,那就是我的问题,所以大纲砍掉,我会让这段剧情尽快结束,然后开始新的剧情。
抱歉,让大家失望了,我会重新构写大纲,尽快找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