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守卫刁难，叩响家门

吕布“飞将”的名头在并州，尤其是在五原郡这一亩三分地，那是响当当的！

虽然最近有风言风语说他杀了丁原投靠了董卓，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吕布的凶名还是能镇住这些底层兵痞的。

兵痞上下打量着吕骁，看他年纪不大，穿着普通，但气度沉稳，身后跟着的几个“随从”更是个个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个手持巨镗的猛人，眼神扫过来让他脊背发凉。

他心里信了七八分，但嘴上还想找点茬子：“你说你是吕将军的弟弟就是？有何凭据？”

“凭据？”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往前踏出半步。

他根本没做什么动作，但那股尸山血海般的凶煞之气如同实质般压了过去！

那兵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都困难了！

他脸色瞬间煞白，蹬蹬蹬连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旁边几个打盹的兵卒也被惊醒，看到宇文成都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听到“吕布之弟”的名头，哪还敢上前，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哼！”宇文成都收回气势，如同门神般重新站回吕骁身侧。

吕骁不再看那几个吓破胆的兵痞，对众人道：“我们走。”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牵着马，向着城内走去。

宇文成都西人紧随其后。

九原县城不大，几条主街也是坑洼不平，两旁的店铺大多门可罗雀，行人稀少，个个面有菜色。

偶尔能看到穿着皮甲、挎着腰刀的兵丁走过，眼神也多是麻木或凶狠。

整个城市弥漫着一股衰败和不安的气息。

胡雪岩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街道两旁的商铺和行人，眉头越皱越紧，他低声对吕骁说道：“民生凋敝，购买力低下商路不畅，物资匮乏此地的商业，比想象中还要艰难。”

徐光启则对城内的建筑布局和排水沟渠更感兴趣，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摇摇头：“规划混乱，卫生堪忧若遇天灾疫病，后果不堪设想。”

狄仁杰的目光则更多地停留在那些阴暗的巷口和形迹可疑的人身上，低声道：“公子，此地治安堪忧。鱼龙混杂，需多加小心。”

吕骁默默点头，心情更加沉重。

这就是他兄长吕布的老家？这就是他未来要立足的根基？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穿过几条破败的街道，拐进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巷子。

巷子尽头，一座比周围民居稍大一些、但也同样显得陈旧甚至有些破败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院墙是土坯垒的，上面有些裂缝，院门是两扇略显厚重的木门，油漆斑驳脱落。

这就是吕布在九原的家。

看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吕骁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十年了！

记忆中那个温婉的嫂嫂严氏，还有那个前几年刚刚出生的小侄女玲绮

她们还好吗？家里怎么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院内似乎传来一点轻微的响动，但很快又安静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带着警惕和疲惫的女声从门内传来：“谁…谁啊？”

声音有些沙哑，但吕骁还是立刻听出来了——是嫂嫂严氏！

吕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尽量放得轻柔：“嫂嫂，是我，天行！吕骁，吕天行回来了！”

门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十几息，才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靠近门边。

接着，门上的一个小小窥视孔被拉开一条缝隙。

一双带着深深疲惫、布满血丝，此刻却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睛，透过窥孔死死地盯住了门外的吕骁！

门内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天…天行？你…你真的是天行？”

吕骁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清晰：“是我，嫂嫂！我回来了！师父说我可以下山了！”

窥视孔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吕骁的脸，似乎在努力辨认着。

十年光阴，足以让一个孩童长成少年。但眉眼间的轮廓，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

“你…你等等！”

门内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不敢置信。

紧接着，一阵慌乱的抽动门栓的声音响起。

吱呀——

那扇斑驳厚重的木门，终于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一个穿着素色布裙、身形有些单薄、面容憔悴却难掩清秀的妇人出现在门口。

她的头发简单地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边。

正是吕布的妻子，吕骁的嫂嫂——严氏。

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滚而落。

她的目光贪婪地在吕骁脸上流连着，仿佛要把他这十年的变化都刻进心里。

“天行…真的是你…真的是我的小叔回来了…”

严氏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如释重负的激动。

她似乎想上前，却又有些手足无措。

“嫂嫂！”吕骁心头一酸。

十年学艺的艰辛、穿越的迷茫、系统的冲击、路途的见闻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他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天行不孝，让嫂嫂担心了！”

严氏连忙伸手扶他，泪水流得更凶了：“快…快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十年了…你长高了…长大了…”

她拉着吕骁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这时，严氏才注意到吕骁身后还站着西个人，而且个个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个手持巨镗、如同铁塔般的巨汉，气势迫人。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吕骁的胳膊，眼中露出警惕和不安：“天行，这几位是…？”

看着嫂嫂严氏眼中的警惕和不安，吕骁连忙解释道：“嫂嫂莫怕，这几位都是我在下山途中结识的义士，于我有大恩。若非他们相助，我可能都回不到九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