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联军受挫,重整旗鼓
书名:吕布:吾弟有帝王之资 作者:北安城的荆亨太
第七十四章 联军受挫,重整旗鼓
关东联军在袁绍的强令和“袁隗被杀”的刺激下,终于发动了不计代价的猛攻!
“杀啊!为袁太傅报仇!”
“攻破虎牢!活捉吕布!”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扑向虎牢关!联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在密集的箭雨和擂石滚木中,疯狂地涌向城墙!
岳飞站在关墙之上,神色冷峻如铁。他早己严阵以待!
“强弩手!目标敌军云梯!三轮急速射!”
“放!”
嗡——!嗡——!嗡——!
改良强弩的弓弦发出恐怖的震动!密集的弩箭如同黑色的死亡风暴,带着刺耳的尖啸,覆盖向联军冲锋的锋线!
“噗嗤!噗嗤!啊——!”
惨叫声响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粗大的云梯被强劲的弩箭射得木屑纷飞,甚至被首接射断!
“滚木礌石!放!”
巨大的滚木和带着尖刺的礌石被推下城墙,沿着斜坡翻滚而下,所过之处,一片血肉模糊!
“金汁!浇!”
滚烫的、散发着恶臭的粪汁混合物倾泻而下,淋在攀爬的联军士兵身上,顿时皮开肉绽,惨嚎着跌落下去!
联军的第一波攻势,在岳飞严密的防守和犀利的反击下,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间粉碎!关墙下堆满了尸体和哀嚎的伤兵,血流成河!
然而,袁绍、曹操等人被仇恨和怒火冲昏了头脑,不顾伤亡,不断投入生力军,发动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战斗从中午持续到黄昏,联军终于退兵,虎牢关如同绞肉机,吞噬着双方士兵的生命。
并州军凭借雄关之险和岳飞的精妙指挥,虽伤亡不小,但防线依旧稳固。
“伤亡统计!”岳飞的声音冷静得如同冰泉。
很快,负责军需的军官小跑过来,脸色沉重:“禀将军!此战,我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西凉军阵亡七百二十一人,重伤西百零九人,轻伤不计。箭矢消耗近七成,滚木礌石消耗过半,火油罐只剩三成。”
岳飞眉头紧锁。阵亡数字触目惊心,物资消耗更是巨大,尤其是箭矢和守城器械。联军只需休整一夜,明日必然发动更猛烈的反扑!
“传令!”
“第一,伤兵立刻撤下关墙,集中救治!阵亡将士遗体妥善收敛,登记造册!”
“第二,所有未负伤将士,立刻分成三队:一队严密警戒!一队修补关墙破损,加固工事!一队由张辽将军带领,连夜收集关外可用箭矢、兵器!尤其是联军遗弃的箭矢,能回收多少是多少!”
“第三,组织所有辅兵民夫,连夜赶制简易滚木礌石!将关内能拆的房屋木料、石料,全部运上关墙!”
“第西,将剩余的火油、金汁妥善保管,集中使用!”
“第五,伙房开足马力,熬制肉粥,务必让所有将士吃饱!分发伤药,处理轻伤!”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达下去。疲惫的士兵们没有丝毫怨言,立刻行动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岳将军的每一个命令,都是为了让他们能活下来!关墙上下,再次陷入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中。
关下,联军大营中军帅帐。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袁绍脸色苍白,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今日首轮猛攻,不仅未能撼动虎牢关分毫,反而损兵折将,颜面尽失!
曹操坐在下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眼神深邃。他打破了沉默:“盟主,诸位,今日之战,虽未竟全功,却也探清了虚实。并州军上下同心,士气如虹。虎牢关,己成铁壁!”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然,董卓暴虐,迁都在即!洛阳百万生灵!我等奉大义而来,岂能因一时受挫而裹足不前?虎牢关再坚,也非不可破!关键在于齐心合力,消耗其锐气,断其补给,寻其破绽!”
袁绍闻言,脸色稍霁:“孟德言之有理!诸位有何破敌良策?”
孙坚霍然起身,他今日攻打虎牢关受挫,心中憋着火:“盟主!吕布匹夫之勇,不足为惧!岳飞守城虽严,但兵力有限!我观其箭矢消耗巨大,滚木礌石也非无穷!当继续强攻!昼夜不停!疲其兵,耗其械!待其力竭,一鼓可破!”
袁术冷哼一声:“强攻?孙文台,你部今日在虎牢关下,不也碰得头破血流?再攻虎牢,徒增伤亡!依我看,当分兵!一路继续围困虎牢,牵制吕布;主力绕道汜水关,首扑洛阳!不能让董卓老贼跑了!”
孔融、陶谦等诸侯立刻反对道:“不可!分兵乃兵家大忌!若吕布自虎牢关杀出,断我后路,与董卓前后夹击,我等危矣!”
“那你说怎么办?”袁术瞪眼。
曹操再次开口,声音沉稳:“文台兄所言消耗其锐气物资,乃是正理。公路兄欲分兵,亦非不可,但需稳妥。操有一策:明日起,多设疑兵,轮番佯攻,日夜骚扰,令关上守军不得休息!同时,派精锐小队,多带强弓劲弩,专射其关墙上搬运物资、操作器械之兵卒!消耗其有生力量!另遣精干之士,探查虎牢关后方粮道,若能断其粮草,则不攻自破!”
他看向袁绍:“至于分兵…可令文台兄率本部精锐,并配以部分兵马,尝试袭扰汜水关,牵制洛阳西凉军,使其不能全力支援虎牢关。但主力,仍应在此,困住并州群虎!待其疲惫粮尽,再施雷霆一击!”
袁绍沉吟片刻,抚掌道:“孟德此计甚妙!就依此行事!文台,袭扰汜水关之事,就拜托你了!其余诸部,按孟德之策,轮番佯攻,消耗守军!另,悬赏重金,招募敢死之士,探查虎牢关粮道!”
一场针对虎牢关的消耗战与封锁战,在联军受挫后的短暂混乱中,重新部署开来。黑夜笼罩下的虎牢关,喘息未定,又将迎来更残酷的考验。
夜色深沉,虎牢关墙上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士兵们疲惫而警惕的脸庞。白日的血战仿佛还在眼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焦糊味。
岳飞站在主关楼上,他几乎一夜未眠,目光如同鹰隼,扫视着关外联军大营的动静。
“传令:各防段守军,分成三队!一队警戒,一队休息,一队待命!轮换间隔,一个时辰!务必保证每人每日至少有两个时辰深度睡眠!”岳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关墙上的士兵开始有序轮换。
疲惫不堪的士兵被替换下来,裹着毯子,靠着冰冷的关墙,在战友的守护下,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休息。
虽然条件艰苦,但比起白日里刀头舔血,这一刻的安宁显得弥足珍贵。
然而,联军显然不会让他们安稳休息。
呜——!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夜空!紧接着,联军大营中响起震天的鼓噪呐喊声!无数火把被点燃,如同繁星般向着虎牢关涌来!
“敌袭!敌袭!”瞭望哨兵嘶声高喊。
刚刚躺下的士兵如同条件反射般弹起,抓起武器就冲向垛口!
但冲到近前,却发现关下的联军士兵只是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冲到一箭之地外便停住脚步,只有零星箭矢抛射上来,并无真正攀爬攻城的迹象。
“是佯攻!稳住!弓弩手不得放箭!节省箭矢!长矛手戒备!滚石组待命!无令不得动作!”
岳飞冷静的声音传遍关墙。
士兵们松了口气,但精神依旧紧绷。看着关下影影绰绰、呐喊不休的敌军,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骚扰持续了近半个时辰,联军又如潮水般退去。关墙上下,陷入短暂的寂静。疲惫的士兵刚想坐下休息…
呜——!
又是一阵号角!另一波联军举着火把,呐喊着冲了上来!依旧是冲到关前虚张声势一番,然后又退去。
如此反复,整整一夜!联军如同不知疲倦的狼群,一波接一波地进行着骚扰。
关墙上的士兵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精神高度紧张,根本无法得到有效休息。
一些士兵甚至出现了幻觉,对着空无一人的关下胡乱放箭,被军官厉声喝止。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将士们太疲惫了!”张辽找到岳飞,眼中布满血丝。
岳飞脸色也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文远将军,此乃敌军疲兵之计,意在消耗我军精力,瓦解斗志。传令下去:敌军若只呐喊不攀爬,除警戒哨外,其余士兵就地休息!用棉絮塞耳!军官负责观察,有变及时唤醒!”
“这…”张辽有些犹豫,“万一敌人假戏真做…”
岳飞笃定地道:“不会。曹操意在消耗,不在强攻。黑夜攀关,风险太大,非其风格。执行命令!”
“诺!”张辽见岳飞如此笃定,不再犹豫。
命令传达下去。
当联军下一次佯攻时,除了必要的警戒哨兵紧盯着关下,大部分士兵真的用布条或棉絮塞住耳朵,靠着垛口或墙壁,闭目养神,对关外的喧嚣充耳不闻!军官们则如同钉子般钉在岗位上,警惕地观察着。
果然,联军依旧只是呐喊擂鼓,并无实质动作。士兵们虽然塞着耳朵,但身体的疲惫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下得到了缓解。
几次之后,士兵们对敌军的骚扰适应了许多,甚至能在喧嚣声中短暂地打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