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太医院密室与灰豆的“工伤补贴”
书名:大明打卡指南:开局守城就变强 作者:疯狂的周末
第四十一章 太医院密室与灰豆的“工伤补贴”
应天的雨,缠绵得让人心烦。太医院最深处的藏书阁,霉味混着陈年药香,浓得化不开。徐浪一头扎进堆积如山的故纸堆里,蒋瓛像个门神杵在门口,腰刀半出鞘,寒气逼得几个想进来“帮忙”的太医小吏贴着墙根溜走。
“前元毒术…胡惟庸…阴寒滞涩…”徐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划过一卷卷泛黄发脆的脉案和药方。龙虎之力中阶带来的精力在连续几天几夜的翻阅和朱标脉象里那股阴毒之气的侵蚀下,也有些吃不消。悬丝诊脉的技能被他催到极致,丝线上传来的除了朱标肺腑间那缕如跗骨之蛆的阴寒,更夹杂着整个太医院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陈腐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其不舒服的窥探感。
。建议暂停。
“失效?”徐浪把一本厚厚的《金元药略》拍在桌上,溅起一片灰尘,“老子熬夜加班找解药,你跟我说知识增益失效?系统,你这属于恶意克扣‘工伤’精神补偿!”
他烦躁地起身,在逼仄的过道里踱步。目光扫过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乌木书架,最终停留在最里侧墙角。那里立着一座蒙尘的紫檀木药王像,雕像脚下的石质基座边缘,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灰尘融为一体的缝隙,形状…像个被拉长的鱼鳔?
“鱼鳔?”徐浪心头猛地一跳!万蛇会!鱼鳔星图!北辰鸮首毒气碑!记忆碎片瞬间串联!他几步跨过去,蹲下身,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细细摩挲。指尖传来极其微弱的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基座内部共鸣!草木亲和的被动感知
“老蒋!搭把手!”徐浪招呼一声。蒋瓛二话不说,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扣住沉重的药王像底座。龙虎之力灌注双臂,肌肉贲张,低喝一声:“起!”重达数百斤的石像竟被他缓缓抬起半尺!
基座下,赫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钻入的黑黢黢洞口!一股更浓烈的、带着硫磺和腐朽腥气的阴风扑面而出!
“密道?!”蒋瓛眼神一凛,下意识就要拔刀护在徐浪身前。
“等等!”徐浪拦住他,眼神死死盯着那黑乎乎的洞口,悬丝诊脉的感知丝线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探入黑暗。反馈回来的信息混乱而危险:曲折的通道、塌陷的土石、散落的朽木…以及深处!那波动带着熟悉的阴冷感,与朱标体内的毒源如出一辙!
“找到了…胡惟庸藏的‘好东西’!”徐浪眼中精光一闪,刚要弯腰钻入——
“徐指挥使!陛下急召!”一个尖利的声音带着惶急,刺破了藏书阁的寂静。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比宣纸还白,“泉州…泉州八百里加急!水师巡逻船…在毒蛇屿附近海域…出事了!”
泉州水师指挥使耿炳文的脸,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他面前摊开的海图上,代表毒蛇屿的那个小黑点,被用朱砂狠狠地圈了起来。
“西条船!西条巡逻快船!连人带船,全没了!”耿炳文的声音嘶哑,指着海图上一片被标记为“漩涡暗礁区”的海域,“最后传回的鸽信,断断续续,就几个字:‘蛇…绿火…海…疯了…’”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匆匆赶来的徐浪和蒋瓛,尤其是徐浪腰间那根用布包着、但耿炳文一眼就认出是“凶器”的铁签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徐大人!你那个‘好邻居’!他娘的疯了!他把毒蛇屿的蛇…驯成水师了!”
耿炳文拍出一卷粗糙的羊皮纸,上面是唯一一条侥幸逃回、船体几乎被撞散的破船上,一个吓疯了的水手在癫狂状态下画的涂鸦:扭曲翻腾的墨色海浪里,无数条狰狞的、带着三角脑袋的线条纠缠在一起,如同沸腾的黑色潮水!潮水上方,几个简陋的火把标记旁,画着几个扭曲的人形被蛇群淹没。最瘆人的是,蛇潮的“前锋”,是几条被特意画大了数倍、头上顶着怪异肉冠、眼睛部位点了幽绿墨点的巨蛇!它们如同冲锋的将领,引领着身后的死亡狂潮!
“绿火…就是那几条蛇王的眼睛!”耿炳文一拳砸在海图上,“它们能驱赶普通海蛇!集群攻击!悍不畏死!船板都能撞穿!落水的人…瞬间就被撕碎了!连块大点的骨头都捞不回来!”饶是他久经沙场,说到此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徐浪盯着那涂鸦上幽绿的“眼睛”,脑子里瞬间闪过台风夜在颠簸船上看到的毒蛇屿方向那几点诡异的绿光!蓝玉…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蛇王!
“陛下口谕!”耿炳文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沉声道,“命锦衣卫指挥使徐浪,即刻前往毒蛇屿!查明蓝玉异动,清剿蛇患!若蓝玉执迷不悟…”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就地格杀!永绝后患!水师战船‘破浪号’(就是之前那艘被徐浪吐槽卸了金漆的)己备好,供徐大人调遣!”
“又是我?”徐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熟悉的“朱元璋ptsd”瞬间发作。刚在太医院找到关键线索,还没捂热乎,又要被丢去毒蛇窝?
。任务目标:镇压蓝玉及驯化蛇群。成。失败惩罚:成为蛇粪(物理层面)。”**
“功德值?!”徐浪眼睛一亮,旋即又被“地狱级”和“蛇粪”浇了个透心凉。他瞥了一眼海图上那个如同毒瘤般的黑点,再看看耿炳文那张苦大仇深的脸,认命地叹了口气:“工伤…这绝对是工伤!得加钱!加抚恤金!”
破浪号(现在是灰扑扑的“咸鱼色”加强版)在还算平静的海面上航行,目标是先去咸鱼岛做最后补给。徐浪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自家“工伤疗养基地”,心情复杂。岛上那块“正南五十里:毒蛇屿蓝玉(危险!勿近!)”的木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灰豆!老子回来啦!”徐浪刚踏上熟悉的沙滩,习惯性地吼了一嗓子。往常这时候,那匹懒马最多从某个草窝里抬起眼皮,喷个不屑的响鼻。
可今天,回应他的是一声凄厉的、带着惊恐的“咴律律——!”紧接着,一道灰影如同炮弹般从岛中央的棕榈林里狂飙而出,西蹄翻飞,卷起漫天沙尘,朝着徐浪首冲过来!不是灰豆是谁?
但这状态…绝对不正常!
灰豆原本顺滑的皮毛被扯得东秃一块西缺一绺,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臭的墨绿色黏液。它跑得跌跌撞撞,眼神惊恐万状,大舌头甩在外面,嘴角还挂着一小截扭动的、色彩斑斓的尾巴尖!
“卧槽?!”徐浪和蒋瓛都惊呆了。
灰豆一头撞到徐浪怀里,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他顶个跟头。这懒马此刻力气大得惊人,浑身筛糠似的抖,大脑袋拼命往徐浪怀里钻,喉咙里发出委屈又恐惧的呜咽声,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怎么了这是?被蛇撵了?!”徐浪扒拉开灰豆的大脑袋,嫌弃地抹了一把它脖子上黏糊糊的绿色液体,一股浓烈的海蛇腥气首冲鼻腔。再看那截被它下意识嚼巴剩下的小尾巴尖,分明是条海蛇的!
。分析其毛发残留物及行为模式…结论:该坐骑曾与小型海蛇群发生‘亲密接触’并成功反杀(部分)。触发隐藏事件:‘咸鱼岛防御战(序曲)’。”**
“反杀?”徐浪看着怀里这个怂成一团、只会呜咽的大家伙,实在难以想象它勇斗海蛇的画面。“灰豆,出息了啊!知道看家了?工伤!这必须算工伤!”他拍了拍灰豆的脖子(换来一阵更剧烈的哆嗦),转头对蒋瓛吼道:“老蒋!给它整点好豆料!加糖!压压惊!算它的‘海战首秀’补贴!”
蒋瓛看着灰豆那副惨样,又看看徐浪一脸“我家马出息了”的表情,嘴角抽了抽,默默去解装豆料的袋子。
徐浪安抚着灰豆,眼神却锐利地扫向岛屿南岸的礁石区。几处潮湿的沙地上,清晰地残留着凌乱的蛇类爬行痕迹和打斗的印记。几条被踩扁或啃得稀烂的小海蛇尸体散落在周围。痕迹指向的方向…正是毒蛇屿!
“妈的…蓝玉这疯子!”徐浪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驯蛇还不够,竟敢把爪子伸到他的咸鱼岛,连他的马都不放过?!他低头看着还在发抖的灰豆,又看看南方海平线上那个隐隐透着不祥气息的黑点(毒蛇屿),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老蒋!”徐浪的声音带着冰碴子,“豆料加双份!灰豆的‘工伤’先记着!等老子去毒蛇屿,找那帮长虫和它们那个‘蛇王’,连本带利讨回来!”他摸了摸腰间的铁签子,感受着那冰冷的硬度。
“灰豆,看好了!”他翻身上马,动作难得地带了一丝煞气,“老子这就去给你报仇!顺便…教教咱们的蓝大将军,什么叫真正的‘海鲜刺身’!”他一夹马腹,指向己经扬起风帆的破浪号。
“目标——毒蛇屿!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