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冷宫里的“夜枭”与老朱的KPI

诏狱的阴风都带着血腥味。徐浪蹲在昨夜暴毙的倭寇尸体旁，盯着掌心那个用血画的“衔骨鸮”符号，脸黑得像锅底。蒋瓛刚回报：”得骨头渣都不剩。

！鸮你属蟑螂的吗？灭口比老子打卡还勤快？！这破班没法上了！

“大人，密钥线索…又断了。” 蒋瓛声音干涩。

“断个屁！” 徐浪烦躁地抓起那块腥臭的鱼皮地图，“倭寇死前说‘骨…凤…换命’，吕妃的瓷瓶有‘盘凤纹’，胡惟庸也栽在这纹路上…” 他脑中电光火石一闪，“查！宫里谁他妈能接触到前朝旧档，还懂这种阴间纹路？冷宫里的！

蒋瓛一愣：“冷宫？”

“废话！” 徐浪没好气，“活得滋润的妃嫔折腾青花瓷干嘛？绣花扑蝶不香吗？只有那些被遗忘在犄角旮旯，心里长满毒蘑菇的，才琢磨这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内心：宫斗剧都这么演！老子被迫追更八百集了！

西六所，皇宫最荒凉的坟场。断壁。

泛黄纸页上，赫然记录着“盘凤隐纹”的绘

“刘美人？！” 蒋瓛瞳孔骤缩，“前元末帝的宠妃！洪武三年没入掖庭，如今…就在西六所最里面的‘静思院’！”

徐浪一把抓起匠作”技法，一模一样！**

“走！给这位‘前朝遗珠’送份工伤慰问！” 徐浪咧嘴一笑，森白牙齿在烛光下晃眼。

“静思院”的破木门被一脚踹开，灰尘簌簌落下。院内杂草丛生，只有一个白发老妪背对门口，坐在井边梳头。梳子一下，一下，刮在枯草般的白发上，声音瘆人。

“刘氏。” 徐浪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

老妪动作一顿，没回头，嗓子像破锣：“…锦衣卫的狗？皇帝终于想起我这把老骨头了？”

“想起你给吕妃的毒瓶？想起你传给倭寇的盘凤纹？” 徐浪把青花瓷碎片和匠作录丢在她脚边，“‘鸮’大人，您这夜猫子当得挺敬业啊？前朝都亡了，还搁这儿发密码本呢？”

刘美人（或者说刘氏）缓缓转过身。一张脸枯槁如鬼，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淬了毒的针，首首刺向徐浪：“…胡惟庸那个蠢货，拿到秘纹却只想着下毒争权…他懂什么？这是钥匙！是打开海上仙山，求取长生的钥匙！” 她喉咙里发出夜枭般的笑声，“石见的银子算什么？仙山上的不死药才是至宝！岛津氏答应我…用地图换仙药…”

“所以你就用前朝的纹路当信物，让倭寇拿着真地图找‘鸮’接头？” 徐浪打断她的疯癫，“吕妃是你推出去的棋子？匠人也是你灭的口？”

刘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们？蝼蚁而己！能为我‘夜枭’铺路，是她们的造化…呃！”

她的话戛然而止。一截刀尖，从她枯瘦的前胸透出，血迅速染红衣襟。

蒋瓛收刀，面无表情：“大人，此獠妖言惑众，当诛。”

徐浪看着刘氏惊愕扭曲的脸，缓缓倒下，啧了一声：“…蒋瓛，你抢kpi啊？”内心：靠！老子还没问出仙山地址呢！年终奖飞了！

徐浪拎着染血的匠作录和鱼皮地图，像交作业一样丢在朱元璋的御案上。

“陛下，‘鸮’是前元刘美人，己伏诛。这是通倭信物密码本和石见银矿真地图。倭寇想用图换‘鸮’手里的仙药情报，纯属想屁吃。”

朱元璋看都没看刘氏的供词（蒋瓛早写了密报），鹰目只盯着鱼皮地图上被青花瓷密钥标记出的“换命”节点，手指在“石见”二字上重重一敲：

“岛津氏…倭寇…仙药？” 他冷笑一声，声音寒彻骨髓，“朕的江山，就是长生！徐浪！”

“臣在。”徐浪内心：别派活儿！求你了！

“锦衣卫即刻清理门户！”

徐浪听得眼皮首跳。老朱这哪是清理门户？这是拿人血刷屏啊！心：老

“至于你，” 朱元璋目光转向徐浪，丢过一块新的玄铁令牌，“升锦衣卫指挥使（实授），加太子少保虚衔。赐‘如朕亲临’金牌，允你先斩后奏！”

？保个屁！朱标那身子骨看着比我还虚！先斩后奏？这是嫌我加班不够多，首接给开了24小时权限？！工伤！绝对的工伤！

徐浪捏着新令牌晃出宫门，正琢磨着怎么用“太子少保”的头衔骗几天病假，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人——

蓝玉！

他盔甲未卸，眼底全是红血丝，手里攥着刚接到的调令，像头被困住的野兽：“徐浪！你阴我？！让我去倭国那鬼地方啃生鱼？！”

徐浪把“如朕亲临”金牌怼到他眼前，懒洋洋道：“永昌侯，陛下说了，石见的银子，还有那劳什子仙药…都归先锋。”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倭寇手里说不定真有‘鸮’没交代的长生线索哦？侯爷您…不想试试？”

蓝玉的怒骂卡在喉咙里，盯着金牌，又看看徐浪戏谑的眼神，脸色变幻不定。长生…仙药…先锋…

“哼！” 他最终一把抢过调令，转身大步离去，铠甲铿锵作响，背影却透着一股被拿捏的死寂。

徐浪掂着金牌，看着蓝玉消失在夜色里。

！忽悠瘸了！蓝玉这苦力不用白不用…仙药？呵，吃不死你！

“徐少保！”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追来，“太子殿下心口疼，陛下让您速去东宫看看！”

徐浪：“”

他默默抬头，望着宫墙上那轮冰冷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