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御马监里的“工伤”与皇帝牌“加班工具”
书名:大明打卡指南:开局守城就变强 作者:疯狂的周末
第二十章 御马监里的“工伤”与皇帝牌“加班工具”
朱元璋那句“看看史家庄子”的余音,如同魔咒般在徐浪脑子里嗡嗡作响,把太医院那点残存的药香都驱散得干干净净。
“看庄子?老朱你管这叫‘赏’?” 徐浪内心的小人疯狂掀桌,“这是押送刑犯游街示众的前奏吧?还是让我去当人肉探雷器?工伤!赤裸裸的工伤!连工伤补贴都如此敷衍——一匹马!我要马干嘛?骑着它去史家庄门口表演胸口碎大石,然后大喊‘里面的反贼听着,你们己经被我徐浪一个人包围了’吗?”
他像个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飘向御马监的方向,飞鱼服的袍角都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丧。阳光刺眼,他却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系统,商量个事儿,” 徐浪在脑子里有气无力地讨价还价,“你看我这龙象之力也快巅峰了,能不能解锁个‘原地消失术’或者‘深度装死’技能?我要求不高,能躲过明天那趟‘史家庄豪华一日游’就行。体质点我可以少要不,这个月的工资都可以不要!”
。建议宿主接受现实,积极应对挑战。
“存活?!” 徐浪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听听!听听!系统你自己听听!‘存活’!这他妈是去上班还是去闯阎罗殿?奖励倒是丰厚,可那也得有命拿啊!资本家画饼都没你这么狠!” 他悲愤地踢了一脚路边无辜的小石子,石子嗖地一声飞出去老远,砸在宫墙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御马监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干草、马粪、皮革和牲口特有的体味,比太医院的药味更冲,但奇异地带着一种粗犷的生命力。高大的马厩排列,里面是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的骏马,或悠闲地嚼着草料,或打着响鼻,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华丽官服、却蔫头耷脑的不速之客。
管事的太监早己得了消息,诚惶诚恐地迎上来,脸上堆满了比王公公还要谄媚十倍的笑容:“哎哟!徐大人!您可算来了!奴婢恭候多时了!陛下口谕,让您随意挑选,看上哪匹都行!这些都是最好的御马,千里挑一的良驹啊!”
徐浪兴趣缺缺,眼皮都懒得抬,随口应道:“哦,随便吧。哪匹跑得慢、吃得少、脾气好、最好还能自己认路回家的?” (内心:跑得慢不容易冲进埋伏圈,吃得少省饲料钱,脾气好不会关键时刻尥蹶子把我摔死,认路回家万一真遇到危险,它能驮着半死不活的我逃回来?完美!)
管事太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跑得慢?吃得少?还认路回家?这这是挑御马还是挑拉磨的老驴?他从业几十年,头一回听到这种奇葩要求。
“呃徐大人说笑了,” 管事太监干笑两声,试图挽回,“陛下让您挑的是好马,是能上阵杀敌、日行千里的宝马!您看这匹‘乌云盖雪’,通体乌黑,西蹄踏雪,神骏非凡!还有那匹‘赤焰’,性子是烈了点,可一旦驯服,那真是追风逐电”
徐浪听着那些威风凛凛的名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上阵杀敌?他现在只想杀回自己的床铺!追风逐电?他只想原地躺平当个安静的美咸鱼!
“太吵,太费劲。” 徐浪摆摆手,目光在偌大的马厩里逡巡,像在菜市场挑蔫吧白菜。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一匹不起眼的青骢马身上。那马个头不算最高,毛色青灰带点杂毛,看起来有些瘦,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啃着槽里的草料,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对,就是那种“别烦我,我只想干饭”的气质!
徐浪眼睛一亮!找到了!同类的气息!
“就它了!” 徐浪一指那匹青骢马。
“啊?” 管事太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看看那匹其貌不扬、甚至有点寒碜的青骢马,再看看旁边那些神骏非凡的宝马,简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徐徐大人,您确定?这匹‘灰豆’呃,它它性子是温顺,跑得也也还行,可可这”
“就它!” 徐浪斩钉截铁,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战友,“温顺好,跑得还行更好!看着就省心!” (内心:跑太快容易出事,跑太慢跟不上老朱的仪仗也不行,“还行”刚刚好!主打一个中庸保命!)
管事太监一脸便秘的表情,但皇帝口谕是“随意挑选”,他也不敢违逆,只能哭丧着脸去准备鞍鞯。
徐浪走到“灰豆”面前。灰豆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响鼻,继续低头干饭,那神情仿佛在说:“知道了知道了,别打扰我吃饭。”
徐浪更满意了!这态度,深得他心!他伸出手,想拍拍灰豆的脖子表示友好。
他也没多想,就随手那么一拍——
“啪!”
一声沉闷的、带着骨肉回响的声音响起!
灰豆猛地一个激灵,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徐浪,大眼里满是“卧槽!这人类手劲怎么这么大?!”的震撼。刚才那一下,差点把它拍趴下!感觉骨头都在呻吟!
徐浪也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有点心虚地看了看自己的巴掌:“呃不好意思啊兄弟,工伤,工伤!最近力气有点控制不好” (内心:这龙象之力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拍个马都差点拍出工伤事故!)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管事太监递来的缰绳,笨手笨脚地试图安抚受惊的灰豆。灰豆警惕地看着他,往后缩了缩脖子,显然对刚才那记“工伤铁砂掌”心有余悸。
“徐大人要不,您试试骑乘?” 管事太监看着徐浪那明显生疏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
“骑乘?” 徐浪看着灰豆那不算特别高大的背脊,又看看自己身上这身碍事的飞鱼服,内心是拒绝的,“算算了吧。明天还要跟陛下‘出远门’,省点力气。” (内心:万一摔下来,工伤算谁的?老朱能给报销医药费吗?)
他牵着灰豆,慢悠悠地往外走。灰豆似乎也认命了,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跟在他身边,一人一马,都透着一股“被迫营业”、“只想摸鱼”的同类颓废气息。
刚走出御马监没多远,一个穿着锦衣卫小旗服饰的年轻番子快步迎了上来,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徐大人!毛帅有令,请您即刻前往白虎堂议事!”
毛骧?议事?
徐浪心里咯噔一下,刚压下去的怨念又涌了上来。又来?还有完没完?这班是非加不可了吗?
他牵着灰豆,生无可恋地看着那小旗:“议什么事?能明天再议吗?你看我,刚领了‘加班工具’,还没熟悉呢。” 他指了指旁边一脸无辜的灰豆。
小旗被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上官如此“首白”,硬着头皮道:“回大人,毛帅说事关明日‘随驾’要务,需需提前部署,确保万无一失。”
确保万无一失?徐浪心里冷笑。是确保我当炮灰当得专业点,还是确保毛骧他自己能全身而退?
他叹了口气,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他把灰豆的缰绳往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太监手里一塞:“喏,帮我照顾下我的‘工伤补贴’,喂点好料,别饿瘦了。” 说完,也不管那小太监目瞪口呆的表情,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朝着北镇抚司那阴森的大门走去。
边走边在心里疯狂刷屏:
“白虎堂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肯定又是挖坑等我跳!”
“部署?部署个锤子!毛骧那老狐狸肯定憋着坏呢!”
“工伤!工伤!精神压迫也是工伤!我要申请心理干预!”
“灰豆兄弟,等我!如果我还能活着出来明天咱俩相依为命去史家庄送人头哦不,是‘看庄子’!”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那身崭新的飞鱼服,此刻在徐浪身上,更像是一件沉重的枷锁,押送着他走向下一个未知的加班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