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京城沸腾,女帝之迎
书名:满朝都笑我愚忠,最后女帝只信我 作者:空的执行人
第67章:京城沸腾,女帝之迎
天色未亮,大夏王朝的心脏——京城,便已从沉睡中苏醒。
不是因为卯时的晨钟,也不是因为官署开印的鼓声,而是因为一股压抑不住的、炙热的期待,早已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沸腾、燃烧。
今日,平定南疆的盖世功臣,大夏最年轻的传奇,镇国冠军侯李清风,将押解叛王,凯旋归来!
从朱雀门到承天门的十里御道,一夜之间,成了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天下的目光焦点。
数不清的百姓,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扶老携幼,从京城大大小小的坊市中湧出,汇聚到御道两旁。他们挤在茶楼的窗边,爬上邻家的屋顶,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只为能在那传说中的队伍经过时,看上一眼。
“听说了吗?咱们的冠军侯,在南疆可是上演了一出活神仙下凡啊!”
“何止!我那在南边做生意的表亲捎信回来说,冠军侯孤身入敌营,谈笑间,就让那平南王数十年的阴谋灰飞烟灭!”
“我听说啊,是神策军的秦将军天兵天降,与冠军侯里应外合,杀得那十万叛军血流成河!”
说书人早已将南疆之战演绎成了无数个版本,每一个版本都充满了传奇色彩。但无论哪个版本,那个名为“李清风”的少年,都是绝对的主角。
对这些曾经也视他为“女帝疯狗”的百姓而言,他们心中的情感早已完成了从恐惧到敬畏,再到狂热崇拜的转变。
他们等待的,不只是一位凯旋的将军。
他们等待的,是那个亲手为他们打碎了藩王压迫、捍卫了大夏荣耀的守护神!
与百姓的狂热不同,在承天门前列队等候的文武百官,则是一片压抑而复杂的氛围。
以太师、丞相等为首的旧世家官员们,一个个面沉如水,眼神躲闪。他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看着远处那空荡荡的街道,彷彿看到的不是即将到来的荣耀,而是悬在自己头顶的、那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屠刀。
“此子已成气候,再也无法撼动了。”
“何止是无法撼动,南疆一役,他不仅手握军功,更是收拢了江湖与民心,如今这朝堂之上,除了陛下,谁还能制衡于他?”
“制衡?老夫只怕,我们这些人,该想想如何在他回京之后,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恐慌,在他们之间无声地蔓延。
而另一边,由女帝和李清风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新贵们,则个个昂首挺胸,面带红光,眼神中充满了激动与崇敬。他们看向那些世家大族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畏惧,反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
他们知道,今日之后,这座朝堂的天,将彻底变色!
午时三刻,京城正南方的朱雀门,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开启。
“来了!冠军侯的队伍来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声,瞬间,整条十里长街,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冠军侯千岁!!”
“大夏威武!!”
声浪排山倒海,直冲云霄,震得屋檐上的瓦片都嗡嗡作响。
在无数道狂热、敬仰、激动的目光注视下,一支玄黑色的钢铁洪流,缓缓驶入城中。
队伍的最前方,是三千名神策军精锐铁骑。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军容鼎盛,肃杀之气冲天而起,让所有喧嚣的百姓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敬畏。
而在铁骑之后,一个年轻的身影,独自骑着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缓缓行来。
正是李清风。
他依旧穿着那身在天机谷血战中早已破损、沾满血污与尘土的冠军侯鱼鳞甲,腰间悬着那把饮过无数叛逆之血的绣春刀。他没有刻意整理仪容,那满身的征尘与伤痕,便是他最耀眼的功勋!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如水,彷彿这震天的欢呼与荣耀,都不能让他有丝毫动容。
紧随其后的,是同样一身银甲、英姿飒爽的秦疏影。她看着前方那个并不算高大的背影,看着他接受着万民的朝拜,凤目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与有荣焉的骄傲。
而在这两人身后,那最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
一辆由玄铁打造的巨大囚车,被十六名赤膊壮汉吃力地拉着。囚车之内,曾经搅动南疆风云、意图染指帝位的平南王夏镇庭,此刻披头散发,四肢被粗大的铁链洞穿,形容枯槁地瘫软在地,眼神中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当这象征着赫赫战功与皇权胜利的划面,与前方那年轻挺拔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时,人群再次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狂热欢呼!
从朱雀门到承天门,这短短的十里路,大军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当队伍的先头终于抵达承天门下时,所有人都认为,接下来将是漫长而繁琐的献俘仪式。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李清风自己,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承天门那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但门后出现的,并非是前来宣旨的太监,也不是前来迎接的文武百官。
而是一个身着最隆重的、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嶽的十二章纹龙袍的、绝美的身影。
大夏女帝,夏云舒!
她竟亲自走下了那高高的城楼,独自一人,站在了承天门的门洞之前!
她没有带任何仪仗,也没有任何护卫,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在数十万军民与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亲自迎接她的将军归来!
“陛下!!”
“陛下竟然亲自出城相迎!!”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而那些本就心怀鬼胎的百官,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自大夏开国以来,数百年间,何曾有过君主亲自出城门,迎接臣子的先例?!
这已不是恩宠,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这位冠军侯,在她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地位!
喧嚣的十里长街,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君一臣的身上。
李清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他手中的绣春刀拄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下头,用蕴含着内力的、足以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声如洪钟地禀报道:
“臣,镇国冠军侯李清风,幸不辱命!”
“南疆已定,叛王伏法!”
“请陛下检阅!”
他的声音,充满了军人独有的刚毅与忠诚。
夏云舒缓缓上前,她绝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那双深邃的凤眸之中,却流淌着任何人都无法读懂的、复杂而滚烫的情感。
她走到李清风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那双本该执掌玉玺的纤纤玉手,亲手将他扶了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彷彿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朕的冠军侯,平身。”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