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龙气洗礼,新的使命
书名:满朝都笑我愚忠,最后女帝只信我 作者:空的执行人
第43章:龙气洗礼,新的使命
夜色深沉,皇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余下宫墙之内的万千灯火,在静谧中摇曳。
冠军侯府,灯火通明。
李清风刚刚沐浴完毕,换下了一身常服。那套在献俘仪式上荣耀加身的铠甲,此刻正静静地立在架子上,冰冷的甲片上,依旧能嗅到一丝自南疆带来的铁血气息。
他坐在窗前,看着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今日白天的景象。
从万民空巷的欢呼,到百官敬畏的目光,再到最后,那位九五至尊,当着数十万军民的面,亲自走下台阶,将他扶起。
那句“爱卿,平身”,和她扶起自己时,掌心传来的、不易察觉的温度,无一不在向天下宣告着他无可动摇的地位。
然而,李清风心中却没有半分权倾朝野的得意,反而湧起一股更深的警醒。
功高震主,自古便是取死之道。
女帝今日给予的恩宠越高,他未来所要背负的君恩,便越是沉重。他这把刀,必须变得更利,也必须握得更稳。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侯爷。”
是陈山的声音。
“何事?”
“宫里来人了,是陛下的贴身女官,说陛下有请。”
李清风眉头微皱。
这个时辰,单独召见?
他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整理衣冠,随那名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女官,再次步入那座熟悉的、却又永远充满了威严与神秘的皇宫。
这一次,女官引领他走过的,并非是通往御书房或太和殿的道路。她们穿过重重宫门,绕过一道道迴廊,最终,来到了一处他从未踏足过的、被无数禁卫森严把守的区域。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古老而肃穆的檀香气息。
一座宏伟而古朴的殿宇,出现在他眼前。殿宇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两个大字——祖庙。
大夏皇室的祖庙,供奉着历代先皇牌位的禁地。
李清风的心,猛地一沉。他完全不明白,女帝为何会在此地召见自己。
踏入祖庙,殿内烛火通明,将那一个个写着先皇谥号的牌位,映照得庄严肃穆。
女帝夏云舒,早已等在了那里。
她已褪去了白日里那身繁复的十二章纹龙袍,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色宫装,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凤钗束起。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属于女子的清冷与柔和。
她屏退了左右,整个宏伟的祖庙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李清风,”女帝缓缓转身,目光清澈,直视着他的双眼,“今日,朕要给你真正的赏赐。”
“非金银,非权位。”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一份,‘活下去’的资格。”
李清风心中巨震,完全不解其意。
只听女帝继续道:“你所修鍊的《太虚龙神变》,威力无穷,可对?”
李清风点头。
“那朕再问你,你可知,此功法,并非我大夏皇室正统功法?”
此言一出,李清风如遭雷击!
“此功法,乃是开国太祖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获得。它霸道绝伦,能让修鍊者拥有远超同阶的实力。但它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那便是,此功法所催动的,是至精至纯的‘太虚龙元’。非身负天命的真龙天子,强行驾驭此等力量,固然能逞一时之威,但最终,必将被龙气反噬,经脉寸断,疯魔而亡!”
“你,并非皇室血脉,却身负此功。你每一次催动功法,每一次越阶杀敌,都是在燃烧自己的性命!”
李清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终于明白,为何系统从未真正解释过这功法的来历,也明白了之前数次濒死,体内真元暴走的原因。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倚仗,竟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催命符!
“陛下”
“不必多言。”女帝打断了他,“朕今日召你来此,便是要为你,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她拉着李清风的手,走到祖庙中央那座巨大的、刻满了繁复阵纹的上古祭台前。
“此乃我大夏皇室的‘龙气洗礼’大阵,唯有帝王心血,方可催动。”
说罢,她并指如刀,在自己白皙如玉的掌心,轻轻一划。一滴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色的心头血,滴落在了祭台的阵眼之上。
“嗡——!”
整个祖庙,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祭台上的阵纹骤然亮起,一股浩瀚、威严、彷彿从大夏数百年国运长河中抽离而出的磅礴龙气,轰然升腾!
“盘膝坐下,收束心神!”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
李清风立刻依言照做。
下一刻,那股精纯到极致的国运龙气,在女帝的引导下,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狠狠地灌入他的天灵盖!
“呃啊——!”
剧烈的痛苦,让李清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经脉,都在被那股霸道的力量撕裂、重组、再造!而他体内原本的太虚龙元,则在这股更高级、更正统的龙气面前,如同遇见君王的臣子,被一点点地同化、提纯,最终,打上了一道深深的、独属于大夏皇朝和女帝夏云舒本人的烙印!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
当一切结束时,李清风只觉浑身一轻,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体内的龙元奔流不息,品质比之前暴涨了数倍不止,更重要的是,那股与他若即若离的隔阂感,彻底消失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运,已经与这座庙堂、与眼前这位女子,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叮!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印证了这一切。
他缓缓睁开眼,却看到女帝的脸色,已是一片苍白,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显然,主持这场仪式,对她造成了巨大的消耗。
“陛下”李清风心中湧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复杂情绪。
女帝却没有理会他的关心,她只是走上前,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眼神,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带着一丝疲惫、一丝罕见的脆弱,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佔有慾。
“记住,”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往后,你的命,你的气运,都与朕,连在一起。你若出事,朕亦会受损。”
“所以,给朕好好地活着。”
在这份极致的信任与捆绑之后,女帝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锐利,她话锋一转:“朕的江山,外患刚平,内忧又起。”
她忧心忡忡地说道:“最南方的藩王,平南王夏镇庭,近期异动频频。其境内,更有‘先帝宝藏’的传言流出,引得江湖各大势力云集。朕怀疑,这是他意图谋反,放出的烟幕。”
“朝堂之上,百官或是无能,或是与他有所牵连,朕已无人可派。”
女帝看着李清风,那双凤目之中,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与不容拒绝的命令。
“朕要你,褪去侯服,放下屠刀,换上布衣,以江湖人的身份,潜入南疆。”
“为朕查清:宝藏是真是假,藩王是忠是奸!”
“必要之时,朕许你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