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汗血宝马
书名:东汉刘弥 作者:荔枝与快乐相伴
第九十一章 汗血宝马
刘弥回到睢阳,这座由他亲手擘画的未来之城,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当晚,梁王刘元在王府正殿设下家宴,为儿子接风洗尘。
殿内灯火通明,菜肴虽不似雒阳那般奢华,却皆是梁国本土的新鲜食材,别有一番风味。
酒过三巡,刘弥放下酒杯,看着父亲鬓边新增的白发,心中一暖。
父亲老了,但精神头却比以前更足了。这睢阳城,就是他最好的补药。
他对身旁的小邹氏和甄姜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立刻起身,走到梁王面前,盈盈下拜。
“父亲大人。”
刘弥开口道,“孩儿此番回乡,亦是为家事而来。
邹氏、甄姜二人,已陪伴孩儿多时,她们贤良淑德,品性纯良,孩儿愿纳为侧室,今日特来向父亲敬茶,求父亲成全。”
小邹氏端着茶杯,手微微颤抖,心中忐忑不安。
我出身商贾小户,能得世子垂青已是天大的福分,如今竟能过门大王,成为名正言顺的侍妾,我邹家祖坟真是冒了青烟了。
甄姜则更为紧张,她出身书香门第,虽家道中落,骨子里却有文人的清高。
我甄姜虽是小臣之女,却也知廉耻。
如今以身侍人,只求能得一安身立命之所,不至再如浮萍飘零。
大王若能认我,我此生便有了依靠。
梁王刘元看着眼前这两个风姿绰约、神态各异的女子,又看看自
“好!好!我儿既有此意,为父岂有不允之理!
你们二人,既入我梁王府,便是我刘家的人,快起来吧!”
两人恭敬地献上茶,又喝了梁王赐的茶,这就算正式过了明路,得到了梁王的承认。
小邹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眼眶微红;甄姜则喜上眉梢,看向刘弥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与感激。
夜深人静,刘弥在书房处理了一会睢阳的政务,正准备歇息,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一道纤巧的身影,如小猫般悄咪咪地溜了进来。
正是甄姜。
她走到刘弥面前,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一脸哀愁,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水光盈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世子……”
她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些许委屈,“我……我今年已经十八了……”
刘弥一愣,不知她何出此言。
甄姜咬着下唇,鼓起勇气继
再过几年……就要变成人见人嫌的黄脸婆了……”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小邹氏虽比我小,却已得世子青睐。
我若再不主动,难道真要在这深院中寂寞终老?
我甄姜的才情,我的容貌,难道就要这样白白浪费掉吗?
不,我不能认命!
刘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了。
他明白了,这聪慧的女子,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最深切的不安与期盼。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一把将娇小的甄姜横抱起来。
甄姜“呀”地一声轻呼,下意识地搂住刘弥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
刘弥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动作温柔而坚定。
很快,帐内便传来衣物窸窣之声。
甄姜被剥得像一只小白羊,一丝不挂地躺在锦被之中,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她羞得无
“世子……灭了灯烛吧,奴家……奴家怕光……”
是烛光之下,竟让他看得一清二楚,这……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他!
刘弥却摇了摇头,非但没有熄灭烛火,反而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具洁白如玉的美人。
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像凡物。
美,太美了。
这种艺术品,怎能藏在黑暗中?曹孟德那句‘铜雀春深锁二乔’,想必也是这般心境吧。
甄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如鹿撞。她见刘弥只是看着,迟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心中既羞又急。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不断扫描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邀请。
终于,她鼓足了毕生的勇
“还请世子……怜惜。”
此言一出,如同冲锋的号角!
刘弥瞬间理解了历史上那位写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曹孟德。
果然,还得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最是香甜诱人!
毕竟刘弥食肉之味了。
甄姜像是刚长大的桃子,还没熟透。
他俯身而下,细腰一沉,帐
春宵一刻值千金。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
刘弥醒来时,甄姜早已醒了,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见刘弥醒来,她娇羞地垂下眼帘,起身从枕下取出一方白帕,上面,一朵鲜艳的梅花悄然绽放。
从今往后,我便是他的人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刘弥心中一荡,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又温存了一阵。
在甄姜娇羞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刘弥心情大好,带着同样早起的小邹氏,去逛逛这焕然一新的睢阳新城。
两人走在宽阔平整的青石板街道上,小邹氏像只快乐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忽然,她停下脚步,小鼻子在刘弥身上嗅了嗅,随即嘟起了那可以挂住油瓶的樱桃小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这味道……是甄姜身上的香!
昨晚……他们果然!
好你个甄姜,平日里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原来也是个狐狸精!
世子也真是的,明明是我先进门的,怎么就让她抢先了!
刘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也不点破,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那如无骨的柔荑,柔声道:“你还小。”
小邹氏一听,嘴巴撅得更高了。
还小?
不就比我大一岁吗!
哼,明明是我先进门的,却被甄姜那丫头拔了头筹!
世子就是偏心!
她心里不服气,却也不好发作,只能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瞪着刘弥。
刘弥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拉着小邹氏的手,走进一家最大的珠宝行,大手一挥,让她随便挑。
很快,小邹氏就抱着一大堆金钗玉镯、珠环耳坠,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才被哄得开心了。
回到王府自己的小院,刚歇下不久,下人来报,苏双、张世平联袂求见。
刘弥在前厅见了二人。二人如今已是睢阳商会的领袖,气度与往日大不相同。
他们先是向刘弥汇报了睢阳商会目前的情况,以及刘弥十分关注的马匹购买和养殖情况。
“世子明鉴,”苏双拱手道,“如今商会发展迅猛,各路商队络绎不绝,睢阳已成豫州商贸中心。
至于马匹,我等已从凉州、并州购入良马千匹,并在城外设了马场,自行繁育,初见成效。”
这都是托了世子的福,没有世子规划的睢阳城,没有世子给的渠道,我等商人还在各地看人脸色呢。
张世平补充道:“只是,良马难得,尤其是能上战场的军马,更是千金难求。”
刘弥高度赞扬了二人的工作,对他们说:“商会发展势头良好,当继续保持。马匹之事,不必吝啬财力人力,王府会全力支持!你们做得很好!”
二人闻言,精神大振。
苏双一拍手,道:“正因如此,我二人特为世子献上一份大礼!”
说罢,他引着刘弥走到后院,只见一匹神骏异常的宝马正在那里不安地刨着蹄子。
那马通体赤红,没有一根杂毛,身形矫健,眼神灵动,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世子请看!”
张世平满脸自豪地介绍,“此马据传有西域汗血宝马的血统,是我等花重金从匈奴商人手中购得。
今年才四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是一匹极其优秀的战马!”
刘弥眼中放光,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马的鬃毛,爱不释手。
好马!
真是好马!
有了它,赵云便能如虎添翼。
这苏双、张世平,果然是会办事的人。
他沉吟片刻,对二人道:“好马!此等神驹,当配英雄。
你们再去寻一些温顺的小马,挑几十匹,送进雒阳,献给宫中贵人,也为我们梁国铺铺路。”
曹操叫刘弥帮忙买马的事情刘弥已经忘之脑后了。
二人连连称是。
刘弥看着这两个为自己鞠躬尽瘁的商人,心中有了决断。
他取来笔墨,当场写下两份任命。
“苏双听令!
我今封你为梁国大行令,秩千石,主掌接待来客朝觐、赞导礼仪,赐银印青绶!”
“张世平听令!
我今封你为梁王仆,秩千石,主掌我梁国车马、马政,赐银印青绶!”
千石!银印青绶!
这已是高级官员的配置!
苏双和张世平二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天啊!
我等世代经商,虽有钱财,却始终被人看不起,被列为贱籍!
如今,世子竟让我等一步登天,成了朝廷命官!
这是何等的恩德!
刘弥扶起二人,又道:“你们为我梁国立下大功,这份封赏,你们当之无愧。
此外,我再给你们每人两个名额,让你们的子侄入读应天书院,将来,也是我梁国的栋梁!”
二人千恩万谢,一顿表忠心,发誓要为刘弥和梁国万死不辞。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终于不用再世代经商,看人脸色,受人白眼了!
世子对我等,真是恩同再造!
我张家的子孙,从此便是官宦人家了!
限名额的肯定不是普通的。